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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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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黑#《逆鳞》 XV

  chapter.XV

 

 

  桃警官从casino里一下班,没敢直接回家。

 

  她像往常那样坐公交到赌场附近的夜市上吃了点饭,逛了逛,买了两条跳楼价的波西米亚大花裙,又捎带了一双果冻凉拖,这才赶了最后一班车往家里走。

 

  路上还在担心黑子会怎么样,保不齐今晚上就菊花残,满地伤,不思量,自难忘,低头思故乡,恒源祥,羊羊羊……咦好像背窜了。

 

  她住的地方在诚凛和海常的交界地,虽然不至于满街黑社会,但好歹能跟天高皇帝远沾点边,诚凛警察势力伸不到,黑社会也无法只手遮天,总体上算一个黑白中立地带。楼是老楼,年久失修,墙壁斑驳,声控灯时亮时不亮,住的大部分是被儿女遗忘的老头老太太。

 

  到家的时候半夜未至,但四周漆黑,一般没有年轻人的地方,黑夜总是从傍晚七点半就匆匆开始,格外漫长。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味,还有四楼没素质的老两口门前的臭鸡蛋味——他们总是把垃圾堆在门口,久而久之发霉发酵,闻一阵能醉好几天,跟吸了大麻似的。

 

  她清了清嗓子,又用力咳嗽了一声,但五楼的声控灯到底没有亮起来,这是这个月第二次坏掉了。

 

  顶层只住了她一户,对面原来是一家三口,后来搬家房子租出去了,来回换租客,现在暂时是空着。

 

  她无奈只能靠手机手电的一点点亮光摸黑在楼道里往上走——但五楼能听见顶层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她一下子愣住了。

 

  从五层半的窗户玻璃上映出来一点点烟头火星,将熄未熄,暗色的红。

 

  她偷偷把手往后腰上摸了过去——砰地一声响,六层的楼道灯光骤亮,一瞬间的致盲之后,眼前楼道里是一片片灯泡的碎玻璃碴。灯泡她认得,是上星期才给五楼换的新灯泡,她亲手换上去的。

 

  现在象是一颗被无辜拧掉的脑袋,支离破碎。

 

  楼上两个西装革履的小弟手里点着烟,往两边一侧让开条通道,中间高大黝黑的男人自然而然被让到最前面来,灯光下笑得漫不经心。

 

  “好久不见,五月。”

 

  桃警官一身冷汗愣在原地,片刻后无比庆幸刚才没有冲动拔出枪来。

 

  “小……”她开口后忽然就想到,以现在这人的身份地位,叫“小二黑”好像不怎么符合剧情走向,弄不好还得挨一顿打,但人家好歹叫了五月,虽说不是桃姐姐,但礼数中寒暄客套不少,于是硬着头皮说:“阿大……是好久不见了。”

 

  青峰坐在桃井家客厅的小沙发上,不动声色,四处打量。

 

  而桃井正忙着把铺了一沙发一茶几的衣服裤子袜子甚至内衣内裤一股脑卷进怀里,最后狠狠塞进衣橱中去。

 

  她家连个像样的茶水杯也没有,青峰面前摆着她那套粉色萌系奶牛杯,内沿儿上沾了一层久洗不掉的可可粉渍……好在青峰对她那杯不知道过期没过期的牛奶完全不感兴趣。“多年来没怎么变化啊。”

 

  “什么?”

 

  “胆挺大。”

 

  桃井把新买的果冻凉拖掏出来穿上,刚刚好。“一般般吧,你不也一样。”

 

  青峰的手摸到兜里想掏出火机和烟,但一想现在在桃井家就又放弃了,“听说你跟黄濑的床伴在一起?”

 

  “很早之前了,都是过去。”

 

  青峰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眼角还在观察桃井的一举一动,然而看不出半点异色,突然指尖触碰到一小点金属——他下意识低头一看,原来是桃井一件粉红色的内衣钩……被他坐在屁股下面,没看见也就没收起来。

 

  青峰顿时不自在地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他又说,“我听说那个小家伙还是个大学生?你今年——”他算了算,自己虚岁二十八,桃井比他还大,“得有二十九了?奔三的人了,口味够重啊。”

 

  桃井耸了耸肩,“没办法,他追得我,说就喜欢年龄大的。”

 

  青峰呼出一口气,也不愿意跟她废太多话了,“黄濑最近不会太平,明天把荷官的工作辞了吧。”

 

  “没钱,你包养我啊。”

 

  没想到青峰听了,眼中露出点明明灭灭的暧昧来,似笑非笑说道:“钱可以给,但我的钱,从来都是买命用的。”他说完身子往靠背上一贴,做出个无比放松的姿态,“……话说回来,你以前不是在雾崎玩的挺转?怎么,立完头等功,上面的不舍得给钱了?”

 

  桃井象是心脏被人攥在手里一般,猛然抬头看他,一股从脚底到大脑皮层的冷意由下而上窜上来,呼吸困难,浑身泛软。

 

  海常一处不起眼的暗巷之中,黑子举着角落里的一根废弃墩布棍,哆哆嗦嗦地想,姑娘们,往后要是遇上一个肯为你挡住千军万狗的黑帮头目,就嫁了吧,不是哪个老大都愿意挺身而出抵上尊严与狗战斗的。

 

  四周是一小片空地,只有一盏残破的路灯,一脸明晃晃的汗水的黄濑衬衫早从裤腰里掏出来了,底下崩掉了一个扣子,风一吹在街上狂奔时挂破的衣角翻上来,露出几块漂亮的腹肌,引人窥探。

 

  “哥,给、给你!”黑子说着想把墩布把儿递给他。

 

  “滚,一边儿呆着,都你妈比非要喂狗喂狗,喂个鸡巴喂,现在老子都被你喂进去了,操!”他说着从腰间解了皮带扣,抽出那条价值不菲的大H皮带来,往地上甩了一下子,抽空气的声音在夜色里波动着,让几条狗夹着尾巴往后退了几步,“好好看着点,一会儿叫你涨涨姿势,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被帅字贯穿了一生的男人。”

 

  说完了把猛然跃起,张大嘴冲上来的巨型比特一脚踹翻在地,那比特倒在地上,伴随着铁链子哗啦啦一阵响,随即翻了个身,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甩了甩身子,冲过来又是一阵撕咬。黄濑身形灵活地躲了它好几下,找准机会一皮带抽过去,啪地一声,这狗皮糙肉厚神经迟钝,身上裂了个口子也不见有丝毫畏缩的感觉。

 

  黑子手里揣着棍子在隔着黄濑三四米远的地方乱挥,对付不了凶恶斗犬,但市井里这些普通的中华田园还是能够搞定的,很快,这几条狗就被他赶了个七零八落,各自重新找了角落躲起来。

 

  经过刚刚一阵长途跋涉,比特犬体力耗费了大多,此刻即便精神上不肯放弃,但仍旧气喘吁吁,目光锐利。它往前一扑,黄濑赶紧侧身躲过去,比特在地上滚了一圈儿后马不停蹄,从背后扑咬,黄濑急忙转身,对着它那张冒着肉腥臭的大嘴就把皮带死死勒了过去,真是用尽了全力了,才把这疯狗的脸控制在离自己一尺远的地方,从它鼻腔和嘴里呼出来的臭气淹了自己一脸,有够恶心。

 

  但狗爪子随即跟了上来,发疯一般在他手臂和胸前抓了几片长道子,瞬间渗出血色,极品衬衫几乎解体,残破地挂在黄濑身上,露出布料下鼓鼓的肌肉来。黄濑咬牙切齿,抵了半天,奈何这贱狗完全不松力气,加上爪子挠在身上死疼死疼……

 

  咔哒一声,皮带受不住尖锐锋利的狗牙撕扯,瞬间断成两截——黄濑被比特犬猛扑的力气顺势往后一倒,眼看着那狗就要咬到了他脸上——“哐当”一声,比特犬巨大的身体象是被按了暂停键,卡在半道上撑了一阵,随后慢悠悠地仰回去了。

 

  黄濑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噎住,此刻终于回复了正常呼吸,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连喘了几口大气。

 

  不远处黑子急吼吼地跑过来,心疼地想要摸一摸他身上狗爪子留下的伤口:“哥……哥,这里面恐怕有这畜生留下的狂犬病毒,我帮你吸出来吧——”说着就想俯下身给他舔舔腹肌和胸肌上的伤口。

 

  黄濑一巴掌挥在他脑门上,一手指了指巷口,“滚,打车滚。”真是完完全全不想再看见这逼崽子了。不够倒霉催的。

 

  比特犬的链子被栓在空地不远边上的一根电线杆上,黑子趁着黄濑跟它缠斗的功夫捡了小绵羊后座的铁链锁,就着锁上的钥匙传过去狗链,随后紧紧在电线杆上锁了好几圈。

 

  它只剩下叫的份了,链子绷得死紧,然而无可奈何。

 

  黄濑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离开巷子,他走在前头,黑子作小媳妇状,一路跟在他身后。

 

  他们跑得太远,完全是到了郊区,而这片几乎没几个人,走了快半小时才看见一家小杂货店,门口栓了一辆破旧不堪的自行车。

 

  黄濑朝黑子使了个眼色,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黑子在那边偷偷撬锁,撬了半天也没个屁动静。

 

  黄濑皱着眉头敲他的脑袋:“你他妈有毛用?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黑子在一片夜色中撇了撇嘴,心想老子是人民警察又不是三只手,You can you up啊,no can no bb。

 

  “咕哝什么呢,操,滚滚滚。”黄濑一巴掌把他拍到一边儿,随即从黑子手里摸走那根他平时用来扦裤边的曲别针,伸进锁孔里,来回试着捅了几下,随即咔哒一声,锁就开了,黑子简直叹为观止。

 

  黄濑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不说话。

 

  黑子没心没肺地笑了:“还是大哥厉害,关键时刻撑起一座天堂啊,哥你冷不,来来来,我衣服给你,给你穿啊。”说完特别豪迈地解了外套,披在黄濑身上。他心想幸亏这车还有后座,待会儿多少说点好听的,让黄濑载他回去——再不济,他载着黄濑也行。

 

  黄濑没空发脾气,哼了一声把衣服接过去了。

 

  刚才跑了太久,一下子放松下来不禁口干舌燥,“你身上有多少钱,去给我买瓶水。”说着在黑子的外头口袋里左摸右摸,“我他妈就觉着邪门,你说说这逼狗怎么就偏偏……”他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愣了片刻,手从黑子外兜里摸出一大把……狗粮。

 

  两个人同一时间睁大双眼屏住了呼吸——

 

  然后缓缓抬头凝视对方。

 

  片刻后,黑子一句废话没有,抱着头找了个墙角认真蹲好——哎呀妈妈,那个大哥哥的眼神我好怕怕。

 

  黄濑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冒烟火辣辣的疼,他默不作声,压抑着沉重的呼吸从黑子兜里掏着,掏着……哗啦啦,掏出了狗粮一把又一把。

 

  自始至终,黑子维持着那个半夜被扫黄大队破门而入之后的动作。

 

  ……

 

  后来的后来,黄濑到底没有动手打他。他觉得当初一时心慈,手欠地把这小子挡在身后的自己,也是一个弱智。他用黑子屁兜里的一点点零钱给自己买了瓶宝矿力,剩下的给黑子买了瓶AD钙奶。

 

  他衣衫落魄地在前面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黑子在后面一边吸溜AD钙奶,一边老老实实地慢跑跟着。

 

  黄濑的原话是:“文明哥精神,野蛮你体魄——就你那智商,也就基本告别自行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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