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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1
阅读 183

【搬运】【POI】主观臆断(FR·ABO) [2]A.O.A

Chapter2 A.O.A(美国omega法案)

(Americans with Omegas Act)

 

许多年以后,当昏黄的阳光从窗中倾泻下来的时候,Finch就会想到2001年他在电脑上看到John Reese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那是The Machine为Finch提供的,它所能收集到的,John Reese最早的的影像资料,仅仅13秒,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下的一个小镇,1992年夏天的下午。

 

才十五岁的少年,板着脸,穿着乱糟糟的白衬衫和发白的七分牛仔裤,体型修长,却是瘦弱的,不得力的站着,微微勾着背。少年人的坏习惯。书包拎在手上,在荒凉的马路口的等待着路灯的变换,怅然而无趣。

 

就是这时,少年突然抬首,看向摄像头,那双同时混杂着桀骜与天真的灰蓝眼睛看着,看着,说:你在看我吗。

 

这个有着年轻俊美的面容的少年就站在那,无声无息,却足够吸引。

 

这会,路灯变换,少年回头迈开步伐,风鼓起衬衫的下摆,他像飞鸟一样,从灰白的镜头中脱身而去。

 

有谁会想到这几帧影像会这样清晰地被拍摄、被保留下来呢?有谁会知道在将近20年后它会再次播放,是为了帮一个痛苦孤独的人寻找另一个痛苦孤独的人呢?又有谁会想到这样的事呢?

 

他们比想象中更早开始,从那超越枯冷寂寞的屏幕的对视开始。

 

----------

 

Finch将一叠纸递给了Reese,对方接过,低头看去,一份新的合同,附带一份美国omega法案(A.O.A)。

 

Finch看着特工的表情由略微的疑惑转向惊赫,然后蕴着隐隐的愤怒。他感到心中原被他有意将之深深埋葬的一些事实、感情,在血肉深处慢慢冒出了漆黑的头,表露于外。这些东西那么强烈,又那么邪恶,尤其是作用于Reese身上时。

 

Reese僵立在原地,面孔中有着可怖的恐惧,仿佛他手上拿着的是死亡判决书,“你什么意思,Finch?”

 

“不,没什么。”Finch的坐姿严谨而端正,连同他的表情一样,双手搭在膝上,挺直着背,缓慢而耐心的开口,“AOA保护有omega生殖特征的 个人不因他的属性而受歧视,作为私人雇主,我很抱歉我之前因为不知道你的属性而没有配合做出合理安排。当然这在聘用过程中也是不允许询问的。现在我既然知 道了,也就代表我必须提供能够让您履行必要职能的“合理安排”。这份新的合同做出的“合理安排”包括能够促使你得以履行职位主要功能的整改与调整,当然, 含发情期的休息时间。”

 

特工在Finch吐出一大段话后喘了口气,带着掩着愤怒岩浆的笑意,虚妄又有些自嘲,“那是不是代表在‘非常困境’时,我就会被辞退?”

 

“放心你不会遇到这种事情的,”Finch轻微的扭了扭僵硬的脖颈,理清自己的想法,并揪出了一种隐秘的情绪----快意,一种快意。暧昧不清,模 棱两可,就像刚出生的婴儿那样盲目。“如果你的某些……特殊情况阻碍了你的工作表现时,我很愿意接受你,并谈判一个‘合理安排’的。”

 

特工双拳颤抖着紧握,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抛开一切杂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的档案写的都是alpha,你原来也没发现,现在你怎么知道的?”

 

Finch顿了顿“上次你腹部受伤,医生为你拍了片,我看到了子宫。”

 

“子宫,子宫…..”Reese仰着头,想要努力稳住絮乱的气息,但终究内心的火山还是爆发了出来,狠辣阴戾的把那叠纸摔在了桌上。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调,好像Finch的话要了他的命,omega的神经难得敏感,他只能愤怒而可悲的呐喊:

 

“你TM的就因为我是omega就打算做这些是吗!?!你知道什么!!?”

 

眼见特工越发烦躁越发出言不逊,Finch的良好教养让他不适的皱了皱眉,打断了对方:“Mr.Reese,我知道很多,I know everything about you.”

 

Reese转过身正对着Finch,看着他,绝望、哀痛而疲倦,好像经历了一场万骨枯的战争,亦或是刚结束一次绵长的苦役,“不,你什么都不知道。“

 

“Mr.Finch,你什么都不知道。”

 

Finch坐在那里不动,看着特工转身踉跄的近乎逃出图书馆,消失在黑色的铁栅栏后。

 

恍惚间,一种悲戚之感,一种倦怠无力油然而生,他有点茫然,心情也不怎么明确,既没有对Reese不得体的行为的反感,也没有将对方逼到死角的自娱自喜。

 

他以为他看着Reese,但事实上他未曾注视着他;他以为他在为Reese安排,其实他也不曾为他准备;他什么也没做,不过是坐在图书馆内,坐在那扇紧闭的门前,等待罢了。

 

但欲念这时无疑已在。

 

-----TBC o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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