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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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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收天虽然平日里冷淡,但是答应过别人的事从来都是放在心上的,更何况他虽然不太善于表达,却是实实在在的关心斋玉髓这个昔日的同窗,因此择了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去了将军府上。

 

那慕潇韩却是出去有什么事,只是不巧倦收天刚到他就回来了,见到端坐在客厅上位的倦收天他也是一愣,随即见了礼,口气还是不怎么甘愿的老样子。倦收天知道他表面上恭恭敬敬的,也不知到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因此就直接问了:“听斋玉髓说你害死了他的妹妹。”

 

慕潇韩吓得一跳,但马上义正言辞的说道:“胡说,他居然敢诬陷我!”

 

“哦?你的意思是没有此事?”

 

“断无此事!我与夫人感情甚笃,岂会牺牲她换取名利。”慕潇韩说得是恳切,脸上一派愤怒的表情,像是气那斋玉髓污蔑他一般。

 

倦收天看着对面之人的每一个表情并不为他的辩驳所动,也没有说相信了斋玉髓的话,只是就那么看着他,慕潇韩见他没什么反应,表情也看不出什么,背上就泛起的一道道冷汗。

 

“殿下,你虽身为北芳秀,这档子事却也不归你管,如今斋玉髓污蔑我,到处毁我名声,我也不能善罢甘休,定是要他偿还于我。”

 

“即是叫我遇见了,却也不得不管,你既然说与你无关,就好自为之吧,若是做了出格的事,我即使要了你的命,你恐怕也没法子有怨言。”倦收天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子,出来都半天,他已经厌倦看着慕潇韩演戏了,索性警告了一番就离开了,只留下慕潇韩在背后攥紧了手。

 

“殿下……”才一踏进大门就听见身后罪负一声高呼,倦收天顿了顿,回过身来:“我前几日才夸过你稳重了,想来是我看错了。”

 

“额,哪有,太傅都夸我心细的!”

 

“是吗?”

 

“哎呀,我不是要和您说这些,上午有人寻您。”

 

“恩?什么人?”

 

“叫什么斋玉髓的,看样子好像很急,像是出了什么事。”

 

“他现在人呢?”

 

“我让他留下来等的时候他自己离开了,好像说要去找慕潇韩问清楚,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倦收天暗道了一声不好,兴许是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答应过不再生事的斋玉髓又怎么会再次找上慕潇韩。

 

思量了一番倦收天决定折回将军府,却不料一人扶着斋玉髓冲了进来,门口的侍卫阻拦不住,那人带着斋玉髓跌倒扑滚了进来。倦收天凝眉一看,见斋玉髓已是不行了的样子,更是心惊,怎短短一段时间就生这样多的变故。

 

罪负看到滚进来的人是早上来过的便赶紧过去扶,这一扶却是弄了一手的血,当下把他骇住了,只见那人使劲拽着他的衣服,脸却是够向倦收天的,破败的嗓音挣扎的说出几句话来。

 

“他,他……和邪教勾结,害我,害……”话语断断续续的,让人听不太明白,倦收天却是一下子明了了,朝他点点头。

 

像是放下了一件什么事一般,那人在倦收天点头后,头一歪,便在罪负的身边去了。罪负虽然平时里跳脱得很,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得将求救的视线投向倦收天。倦收天因斋玉髓的枉死心里升腾起一股怒意,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绝没有了,好半天才压下那窜起来的杀意,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叫人好好安葬了。”

 

在厅中坐了片刻终是心下难平,抓了金剑拂袖出门。待罪负安顿好倦收天吩咐的事情回过头来已是不见了倦收天人影。

 

慕潇韩因倦收天开始查问当年湘夫人的死因开始惶恐,心底暗道斋玉髓碍事,如今他好容易跟着哥哥回来,可以继续自己离开时未完的事情,要是被北芳秀插手,把风檐公子给牵扯进去,必然会给组织带来危害。心思百转,已经是决计除掉斋玉髓这个隐患了。

 

兴许是老天都想帮他,他才要去找斋玉髓,那人却自己自己送上门来了,而这边正好有组织的人过来找自己传递风檐公子的信息。天时地利还有帮手,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两厢对峙,面对斋玉髓的质问他只是冷笑,什么答应过他会对他妹妹好,统统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与自己的事业相比,这样的牺牲都不愿意付出的话,还谈什么当初的誓言。

 

见慕潇韩面容讥冷,似是承认牺牲湘夫人并且毫不悔过的模样,斋玉髓心下一片寒凉,只道是自己识人不清,将小妹嫁给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几番沉痛下竟是目眦尽裂,誓要与慕潇韩拼个你死我活,却不料对方心急狡诈,仗着人多势众,要致自己于死地。

 

慕潇韩虽是一时大意不小心让斋玉髓跑脱了,但他是一点也不担心,斋玉髓身上的伤也跑不了多远,倦收天早就回去了,就是去找倦收天告状也多半死在路上了,这样到还更好,谁也不会料到斋玉髓的死会和自己有关系。

 

他却是料错了,斋玉髓拼着一口对他的怨气愣是撑到了倦收天面前,而倦收天也找他来寻仇了。所以说人生世事难料,善恶轮回,天道昭彰。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拦在面前的人神情冷肃,宽大的外袍罩在琉金色绣游龙祥云的厚重锦衣上显得倦收天愈发的华贵逼人。

 

“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北芳秀就可以任意妄为。”慕潇韩本是被他的气势所慑,却还是强迫自己提起勇气来朝对方叫嚣。

 

“不知悔改!”

 

听到这一句慕潇韩一下子控制不住了,什么叫不知悔改,他需要悔改什么,明明是这些人自己不懂,为什么他们身来就那么容易就获得信任与支持,轻易地就得到拥护,谁都相信他们的实力,而自己却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才能获得今日的成就,他不甘心!

 

自己的哥哥也就算了,这北芳秀明明比自己小,却处处出众,压过众人。看着站在面前优秀得叫人不可高攀的人,心中的嫉妒和怒火更胜,直到燃烧了最后一丝理智,已是拔剑相向,朝倦收天砍了过去。

 

“你坑害湘夫人,围杀斋玉髓,勾结邪教,你可认罪?”

 

“认了又如何,且看我今天杀了你,王又待如何,这天下总归是有能力的人才能接管的。”

 

“你竟是生了谋反的心思,那便饶你不得。”

 

“哼,也看你是不是真像大家传的那么本事。”慕潇韩举剑攻上,倦收天只是避让。

 

“一招,让你回头。” 

 

“回头?我既然做了这事,就不会回头。”说罢又缠攻上去,却见倦收天不动不摇,只一招就变化万千,长剑划过颈项,沁出一条红线,不敢置信的人慢慢偏头,终是倒落在地。

 

“我给过你机会了……”

 

拾起从慕潇韩身上掉落的丝帛,倦收天不再看一眼地上躺卧的人,负剑离去。

 

 

 

 

 

“你去做什么了?”原无乡觉察到倦收天身上如利剑出鞘般煞人的气息,一把拉住他,谁知道倦收天肩一抖,甩开他,径自执了剑走进屋里,那气势着实叫人胆寒。一旁的罪负也禁了声,小心的站着,免得触了倦收天的性子。

 

见周遭的人都被这个样子的倦收天给吓到了,原无乡却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摸样,不知后果自然是不怕的,因此跟着倦收天的脚步也进了屋。他或多或少的了解倦收天不喜和人接触的性子,只是倦收天从来没有甩开过自己,想来今天是心情极度不好了。

 

“你倒是与我说说发生了何事,惹得你大动肝火?”

 

倦收天一进去就把金剑撇到一边坐在桌前一杯一杯的灌着冷茶,心里却一点也没有斩恶之后的痛快,只余下斋玉髓死前那般模样在眼前,一时心绪百般复杂,不知应与何人说。恍惚间原无乡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拿下他手中的茶杯放到一侧。

 

“冷茶伤胃。”

 

 倦收天抬头看着他关怀的眼神,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将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人往前一倾,额头抵上原无乡的胸口,手拽住他扶过来的袖子。倦收天虽然待他的耐性要比别人好许多,但这般示弱的样子却是从来没见过的,原无乡只觉得新鲜,一时也忘了要追问倦收天刚才那个情况的原因。

 

倦收天显露神情的时间也不过一瞬,很快他就坐起身来又回复了以前的那个倦收天,只是细看的话,神色却要比以前更冷然了些,原无乡只当他是刚才显露的感情现在心里在懊恼,却也明智的没有说出来,天知道万一倦收天恼羞成怒会不会用那把金剑给削了自己。

 

倦收天做的事情最后定然是落到了王的耳中,那慕峥嵘得知自己的弟弟死在倦收天的

手中岂会善罢甘休,于是倦收天就被传唤到了议事厅中。

 

“北芳秀。”王喊他,倦收天正过脸去看自己的父王,也许是香炉里燃起的青烟的缘故,

看不清楚表情。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

 

“杀了一个该杀之人。”

 

“哦?为何该杀?”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是为该杀。”

 

那边北域的王叹了一口气,却是将话题给转开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都喊你北芳秀吗?”

 

倦收天一颤,闭上眼睛,答道:“你的心思,我不知道。”

 

“我从来都喊你北芳秀是要你明白你的身份,你不同别人,不仅是王储,也是北域独一无二的一人,是我北域的不群之芳!你却因为一时的气愤动手杀了一个不值得你动手的人!”

 

长舒一口气之后,王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中的火气后才说道,“那慕峥嵘虽然一派正气,大事上还是个忠义之辈,却是极为护短,你杀了他弟弟慕潇韩,他虽不会反,但也不会与你善了。”

 

“此事我一力承担。”

 

“哈,你一力承担,你现在本事大了,自然我是教训不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日你力保使团装得傲慢无礼是要我因你的态度而发脾气,转移我在使团身上的心思。我若是不想放过那些人,最后一个也走不掉。”

 

倦收天目光一凛,如利箭般的投射了过去,那边的王不为所动,只是换了个语气。

 

“算了……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你,毕竟慕潇韩的确有勾结邪教,就冲着这个慕峥嵘也不会妄动,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把柄吧。至于那个逆海崇帆的邪教,交给你了。”

 

“是……”

 

“回去吧。”似是有些疲倦,这个一直都威仪的人挥了挥手让倦收天离开。

 

看着倦收天离开的背影,他挥手叫人将央千澈喊了过来。

 

“那个人的名姓是什么来着?上次使团来时被我留下的那个。”坐在王位上的人支着头若有所思。

 

央千澈一顿,看向半合着眼眸的人,无法从那人的表情上解读出任何信息,略微俯了身答道:“原无乡。”

 

“哦,”看不透情绪的人漫不经心的应了句,又说道,“无乡即为漂泊,他倒是随遇而安得很。”

 

央千澈不知他这样说的含义是什么,自古最难猜测帝王心,很多时候他伴在这君王身边却猜不到其二分之一,心思转下几番,唯一能联系上的,又能让这人费上心思的就是北芳秀的事了,果然,他就听到了那人的下一句。

 

“听说北芳秀最近和他走得很近?”

 

“……是。” 

 

“他是留下来做人质的,到是过得挺自在的。”

 

“您不是知道他留下来的作用不大吗,毕竟他并非关键之人……”

 

“太傅是这样想的吗”王的嘴角擎着一抹笑意,“也罢,让他留在皇宫内终究是不大好,不如让他出去吧。”

 

“您要放了他?”

 

“太傅多虑了,北芳秀如今和他交情甚深,我也不忍分开,北芳秀太优秀,想来要有人比肩相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城外另置一件院子给原无乡,派些人手过去,免得北芳秀说我亏待他好友。”

 

“是。”央千澈自然之道派去的人是做什么的,领了旨意就退下了。

 

“并非关键之人吗……呵呵,那日我怎么从他眼底看出的是不甘和野心呢。”空荡的大殿上高坐的身影逸出几声轻笑来。

 

北芳秀再怎么优秀却因为自身的傲气始终保持了单纯的心思,没有经历过人心背叛的少年王者又会怎样应对?他现在终究还是太过于年轻,有些东西难以取舍也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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