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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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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蒸发(硬汉侦探风,全文已收录个人本) (5)

【第五章】The Return of Killer

    

   

“这个可怜的女孩就如同我们最开初所看见的所有女孩一样,”稍早之前就已经到达现场的弗朗西斯撩开了披在肩膀上的一缕金发,脚下泥泞得如同无数个章鱼吸盘的黏稠地面让他的心情免不了更为沮丧一些,“脖子上虽然有勒痕却没有任何瘀青,这只能说明把她悬挂在这里的绳子是在她死后才弄上去的。”

    

晨雾尚未彻底退却的光线里黑色长裙的一角在灰色帆布的遮蔽下仍旧暴露在外,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穿透这片城郊的高大乔木林,不时掉落的树叶落在了积水难以完全消退的泥地上,同时也落下细细碎碎的光芒,站在充满寒意与阴森气息的森林深处,弗朗西斯眯起双眼看向了由警方带领着走进现场的伊万与王耀,穿着黑色制服和各色工作服的人员为这片死亡区域填充了渗入骨髓的阴暗与抑郁色彩。

   

低头查看着原本应当是浅色的裙子在被大量鲜血染成红色后又因为干涸的缘故化成眼前惨不忍睹的黑色污渍,弗朗西斯抬眼点了点头示意着被紧急召唤到此处的两名同僚,王耀似乎还在低声对伊万抱怨着关于咖啡或是欠债的问题,不过弗朗西斯并没有打算把自己此时无关紧要的疑惑说出口来:

    

“初步推测是刀伤所致的失血过多,”仿佛是给自己的陈述寻找缓一口气的机会一般顿了顿,弗朗西斯摊开了双手,“原谅我没办法详细说明,腹部的伤口纵深很大,而且显然就是致死原因,鉴证科初步现场断定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旅人犯下的新案件。”

   

沉吟着朝平躺在地上覆盖着尸体的帆布看了一眼,王耀低声地开口问道:

  

“是谁发现的阿鲁?”

   

“一位值班的警察,”弗朗西斯伸手指了指某个不确切的方位,“这片树林归属于那边的警察局,有人,噢不,作案者或者准确地说是报案者肯定知道该往哪个号码拨打,也许我们应该把他找出来谈谈。”

   

“也就是说并非直接拨打到911去的,”看着对方环看一周的动作而无奈地耸了耸肩,王耀扯了扯嘴角试图给出一个自嘲的笑,然而结果只是给出了一个扭曲的嘴角,“找旅人出来谈谈吗阿鲁?”

   

“如果他回答‘是的’的话那就太好了,”似乎是把周围其他人的叹息全都吐出了胸膛,弗朗西斯抬眼看了看即将迎来白昼的天空,“我们只需要把他丢进死刑囚室就可以办完我们最棘手的案件了。”

   

几乎就是与此同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停在树林边缘的那辆熟悉却又不起眼的黑色小轿车所吸引了过去,然而要说到真正引人注目的话,弗朗西斯很愿意打赌从车上匆匆忙忙走出来的男人由于过于着急而在安静的早晨显得异常大声的脚步声比较引起人们的注意。

   

站在一旁的伊万则环抱起双臂稍微看了来人一眼,而弗朗西斯照例举着手掌晃了晃算是打了招呼:

   

“早上好我们的绿眼小猫咪,”尽管意识到现场压抑的气氛并不适合过于爽朗的玩笑,然而弗朗西斯还是试图在平常的语调里进行日常会面,“我猜阿尔弗雷德弗雷德那小子还没起床吧?”

   

一如往常般选择无视了对方的调侃,亚瑟走向那具明显已被荒弃在此地多日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的腐朽气息简直让人作呕,他只好尽力用手掌捂住了嘴鼻:

   

“我想他已经出门了,”朝着负责全部跟踪外勤人员小组的王耀点了点头,亚瑟仍然忍不住因为现场的恶臭而皱起了眉,“不过一名成年人没有任何义务向他人讲述自己一天的行踪。”

   

黑色帆布下的尸体早已干瘪得不成样子,被染成黑红色的连衣裙也被腐蚀得破烂,注意到这些以后亚瑟伸出另一只手掀起了一角,映入眼睑的棕色长发干枯而混乱地铺散在地上,偷偷咽了咽喉,他努力让自己不至于痛苦地坐倒在地上,耳畔依稀听见伊万与弗朗西斯之间关于尸检报告何时能够完成的谈话,亚瑟知道自己此时的视线却早已被风化得污黑的皮肤所充斥。

    

    

   

   

上帝杀人无罪,因为他常常在动手。

   

   

   

  

“假如尸检由贝尔瓦德·乌克森谢纳来完成的话,我们这一周之内就有可能得到更详细的报告,”忍不住后退了好几大步回到弗朗西斯等三人所在的人群外围,在注意到他们谈话内容的亚瑟轻轻呼出了喉咙深处徘徊不止的恶臭,“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这座城市失踪的人太多了”王耀撇了撇嘴,“而这位女孩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目前还不知道有没有失踪人口符合阿鲁。”

   

“死者的胸部有硬块,那只可能意味着隆胸手术,”似乎是隔了好几个世纪才得以重新开口,亚瑟默默地点着头,“我认为询问一下私人医生是必要的工作,还有另外一些官方渠道不方便找的人。”

   

“皮条客,还有酒吧里的醉鬼,我想后者就足够警察们忙活的了,”毫无停顿地开口这么说着,伊万放下了从抵达现场以来便一直环抱在胸前的双臂,“不过她有一对耳环,也许这可以避免他们在酒吧里花费太多纠缠别人的时间。”

   

   

    

   

“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阿尔弗雷德弗雷德·F·琼斯,在他自认为无论从何种方面而言都已经受过了良好教育的19年生命里,他第一次尝试到了在反复询问了2个小时后依然得到同样答案的挫败与愤怒感,而令他更为气愤的是带来这种不愉快感觉的人还是一位面色不善皮肤黝黑的胡渣大叔。

   

上帝啊,如果这位胡渣大叔不是马修的邻居的话,阿尔弗雷德这么诅咒着对方,他就不必瞪着双眼摆出既无奈又愤怒的表情了。

   

“我最后一次看见马修的时候,他只是和平常一样在料理自己的草坪。”

   

这么说马修还是没学会请小鬼们帮忙,或者说他还不放心,阿尔弗雷德稍微走了走神,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继续发问:

   

“马修从未说过他在躲避什么,或者说他有什么仇人?”

   

“听起来马修并不是非常信任你,胡渣大叔,”扬了扬眉,阿尔弗雷德丢下了这样一句话便匆匆地从大门走了出来,身后传来即使是走过了一个街角后仍旧能够听见的高声咒骂声显然表示一切都到此为止了,而这也让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知道,他成功地激怒了这个无论如何都看不顺眼的胡渣大叔。

   

独自走在人行道上感受着白昼的阳光逐渐被蒙上了温度,阿尔弗雷德让长得有些夸张的黑色耳机线轻轻地晃在了身前,只余下模糊的黯淡阴影落于脚边。

   

他出神地看着自己的阴影,买一个汉堡或许是一个好主意,同时这也是一顿完美的早餐,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抬起了视线环顾四周,不出所料这座城市的快餐店多得让人吃惊,也多得让他感到满意。

   

抬脚迈了出去的同时他瞥眼看着往自己的方向驶来一辆灰色轿车,显而易见的是车子的防撞栏都已经快要报废了,阿尔弗雷德扯出嘲讽的笑意如同是在嘲笑车子的主人,然而嘴角很快便由于身旁报纸摊位前一份明显是凌晨赶制出来的早版报纸而僵硬出一道难看的弧度。

   

——旅人归来!

   

毫无犹豫地掏出了硬币,阿尔弗雷德买下这份把头版故意用红色印刷得触目惊心的报纸。

    

    

    

    

1624年正式建立的这座城有着1800万常住人口这一令人吃惊的数据统计,要是把城郊的人口也算是的话这个数字肯定还要更高一些,他开始漫无边际地这么想着,每年出生的人或是从各个城市来此定居的人究竟算不算在这1800万人的官方统计数据中?

   

噢是的,官方统计,那就意味着还有成千上万的人躲避着条子而从未被估算在内,他微微地笑了,在进行了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与简单推理之后,男人把目光放在了摊在桌面上的晨报。

    

对于一作拥有1800万以上人口并且设立了6大管辖区的城市而言,一份发行量达到110万份的晨报只能算是一份通读报纸了,何况晨报还习惯于每天早上印刷三次版面以便更新最新消息,这导致它通常在周末的发行量足以达到了120万份,数字太大只会变得让人麻木,他看着今天晨报那夸张的头版咧出一丝冷淡的笑意,这个城市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理由来描述自己为何选择看晨报,但是无可置疑的一点是,每个人都知道,晨报那厚得油墨沉重的份量中包含了这座城市里最多犯罪版面。

   

拿起报纸时纸张的边角之外升腾起放在一旁的咖啡香气,出神地看了一会儿,男人继而哗啦啦地翻看了头版所指向的版面,最后转为了晨报的社会专栏。

   

——无论这位被杀害、并且极有可能死于残忍的‘旅人’之手的少女是谁,我们都为这样的血腥暴行而感到愤怒——

   

愤怒?仿佛是苦苦思索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是怎样一种感情?他认为自己哪怕是搜寻了全部的神经恐怕都没能够寻找到一种名为愤怒的感情所在,伸手拿起咖啡让甘苦的味道霎时弥漫了口腔,男人继续安静地阅读着专栏作家的每一行字句。

   

——凶手一定是那种明明极力想要掩饰罪行,却又想要引起社会轰动效应的人——

    

倘若真的要引起社会轰动的话,他或许应该从一开始就玩一些记者喜欢的把戏,例如在尸体上做些小动作来当作自己的签名,然而他有这么做吗?没有,基尔伯特为自己响亮地嗤笑了一声,就算使用刀具作为致命武器算是自己的签名的话,天知道这个城市每天有多少人死于刀伤。

   

1800万人的城市里就有1800万种死亡方式。

   

喝尽杯里的咖啡并决定放弃手中的报纸,男人断定自己只不过是失去了一把精巧的小刀罢了,在脑海中花了一点点时间回忆尖利刀锋与木制刀身完美结合后所产生的奇妙感触以后,基尔伯特站了起来为今天的出行做着准备。

   

仔仔细细地挑选着衣柜里的领带,他按照计划一般穿上了白衬衫,今天似乎是一个适合戴着黑色条纹领带出门的日子,当然这是没有理由的,他自嘲地笑笑,仿佛是在欣赏自己刚刚想到的笑话。

   

接着他又在衬衫外穿上了一件黑夹克,虽然在这样的天气里显得如此多余,但这并不代表在礼仪方面黑夹克就毫无作用,光是这件黑夹克便绝对能为自己的穿着甚至是礼仪加分。

   

这才是他今天迫切需要的,这么想着,基尔伯特回头环顾着公寓了的一切摆设,最后熄灭了所有的灯光。

    

   

   

   

阿尔弗雷德坐在一家街角小餐馆的靠窗位置,将近中午时分的阳光显得明亮而透彻,这为眼前的木制桌面扑衬了一层光芒朦胧的白亮,他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对街的一块招牌上“最低折扣率(discount rate)”的字母E的油漆早已模糊脱落并且变成了可笑的“最低老鼠”(discount rat),阿尔弗雷德淡淡地笑了,纯粹是为自己提供了一个仅供娱乐的玩笑。

    

他试着想象那个被巡逻车的蓝光与黄光所映照的凌晨场景,电视台的摄像机就在不远处闪烁不止,这样的情景也许是某场电影的首映会,但是更有可能是一个凶杀案的调查现场。

   

这个城市有些鲜有人知的区域总是如此永恒不变,那就是永远没有首映会。

   

早上的调查一无所获,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马修在失踪之前曾经频繁地接触某一个人,阿尔弗雷德有些懊恼地想,他唯一发现的事情,就是他今天什么都没发现。

   

前往查看这座城市好几百具无人认领的尸体照片同样徒劳无功,那位为他提供警方照片的探员似乎已经习惯了像阿尔弗雷德这样看不到一半就摆出呕吐表情的普通市民,因此对方经验十足地开始调侃起各种警方内部流行的笑话或是他们局长的糗事,可惜这样的话题并没有带来多大作用,探员显然也料到阿尔弗雷德的毫无反应,也许在阿尔弗雷德之前有着成百上千的人都露出同样疑惑与失望的表情。

   

又瞥了一眼朦胧在阳光中的晨报版面,现在他只剩下一个地方,而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集中而无序却又斑驳闪烁的霓虹灯总是让这座城市陷入一片辉煌灯火当中,车道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却为它编织出如同河流一般永不止歇的裙带,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被困在这座城市惊人的车流之中,四面八方所能看见的都不过是车灯的橘黄和亮红,在停止前进的时候他偶尔会把手臂搁在车窗的框架上稍微探头看看前方的状况,天知道最好不要在这样的时候遇上什么麻烦事,但是弗朗西斯自己也明白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因为自己被困在车里太久了,他需要的是新鲜的空气,而不是那些一成不变的窗外光景。

   

而在前进的时候他却从不吝啬于他的嗓音,这意味着他的手指忙于轻轻地敲击着方向盘,而他的喉咙则忙于应付弗朗西斯想要哼出的曲调,若是以自己那被同事们半带嘲讽的语气所评论的审美角度而言,这座城市给予他的光景实在是难以恭维,然而无论如何,这座城市有着他的一切。

   

原本淹没在车流之中的柏油路面与车轮摩擦而过的声音随着弗朗西斯越来越驶向城郊的路线而渐渐变得清晰,微弱的颤抖沿着车座椅背渗透进了背脊,他甚至能够听见在不远处擦肩而过的另一辆车里传来淡淡的来自于音响的歌声。

   

拥有繁华的城市也拥有安静的城郊,他仔仔细细地在勉强算得上是宽阔的路上寻找到了通往目的地的小径转角,木制的酒吧招牌在夜色里早已变得模糊,车辆驶进来时打下的亮光也仅仅只能让人辨认出木牌指示牌上的箭头。

   

拐过弯以后地势变踉跄着倾斜向下,一抹灯光依稀穿过小径路旁明显疏于打理的灌木丛,弗朗西斯很快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有些泥泞的小空地中央,车头处是一座小小的木屋传来的一首女声吟唱,灯光就是从那扇因年久失修而显得破败的窗户中穿透而来的,然而暖黄的灯光打在玻璃上的时候意外地为岁月的残酷蒙上柔软的色彩。

   

弗朗西斯稍微环顾着四周,发现在这个并非周末的晚上愿意从市中心驶来的几辆车就凌乱地停靠在空地边缘,然而弗朗西斯很确信,这些车子的主人只是在回家路上为自己一天的辛劳买下足以慰劳身心的酒精气味。

   

推开小酒吧木门的时候门轴发出了有些难听的吱呀声,没有人为弗朗西斯说一句欢迎光临,也没有任何人的目光留意在了这位穿着西装从市中心来到此处的男人,客人三三两两地坐在酒吧那些小小的桌椅旁,好几件西装外套已经被脱了下来并搁放在椅背上,弗朗西斯只是略略看了看四周,最后选择坐在了酒保面前的吧台桌位上。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酒保稍早之前正看着手边一部被调为无声的小尺寸电视机,在为弗朗西斯准备好了酒以后,这位酒保又继续扭头看着一个无声的现场评述节目,弗朗西斯只是轻轻地瞥了几眼,酒吧里弥漫着一首轻柔的哼唱,暖黄的灯光伴随着木头散发的陈旧气味。

   

就和许许多多开在通往郊外的小酒吧一样这家酒吧也只经营到晚上的八点,当然有时候它们会一直让灯光亮到九点,但是随着客人陆陆续续驾车回家,酒吧里唯一的服务生兼酒保也开始收拾遗留在桌子上的酒吧和啤酒罐子。

   

“你需要一名店员,马修,”这么说着,弗朗西斯喝下最后一口酒回头看向了对方,“这样至少能够让你安心看完今晚的脱口秀节目。”

   

“像我这里一天到晚只开门几个小时的酒吧根本就不需要多一个人来帮忙,”年轻店长只是轻笑着抱起几个空罐子扔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里,“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叫上你的,弗朗西斯。”

   

“乐意至极,”弗朗西斯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我想今天晚上播放的音乐来自于我上个星期带给你的专辑,显而易见客人们都很喜欢这张专辑。”

   

关闭店里的大部分灯光并为自己倒了一杯苏打水,马修·威廉姆斯带着冒起些许气泡的玻璃杯回到桌子旁,他只为自己和弗朗西斯留下了头顶的那一盏灯,亮黄色的光圈就这样安静地落在木制的酒吧桌面上:

  

“因为挑选它的人是你。”

   

“因为挑选它的人是我,”伸出手指抵住玻璃瓶口让酒瓶轻轻转动起来,弗朗西斯满意地扬起了一丝微笑,“也因为选择它的人是你。”

   

    

  

   

再也没有什么比布克兄弟的西装和这条深蓝色的领带更合适的打扮了,阿尔弗雷德满意地这么想着却又忍不住稍微松了松拘束的领带口子,当然了手中拿着的写字板更是为他想要塑造成为街头访问员的形象带来了更多的可信度。

   

正前方的视线里一栋上世纪就已修建而成的公寓大楼任由岁月的流逝为它烙上了不少的烙印,而这座城市却在时光中反复着死亡与重生的过程,再度调整着呼吸,阿尔弗雷德抬脚迈入了门厅,公寓大楼的门房正在戴着耳机听着什么入神,只需要咧出友好的笑容并抬手示意一般扬了扬手中的写字板便足以对付任何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头,这意味着他并没有在门房这一关卡上遇到任何困难。

   

就与大部分上个世纪的建筑物布置一般这里的电梯房也设在了门厅的更深处,拐过了通往电梯房的转角以后阿尔弗雷德热切而轻松地回头确认着在这个角度下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被察觉,监控摄像镜头?好吧,这种古板的机器也仅仅能够对付笨拙的小偷,他开心地给了自己一抹笑容。

    

尽管如此考虑到悬挂在电梯口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阿尔弗雷德还是适当地做了些掩饰,包裹着红砖的墙纸剥落得斑斓的墙壁嵌进了一整片沾着些许锈迹的信箱,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钢笔后,他熟练地在自己手上的调查问卷上勾着一个又一个随意而草率的勾,再写下早已想好的所谓客户意见后,年轻人满意地上扬着嘴角。

   

在等待电梯下降到底层的时间里如此反复着,阿尔弗雷德很快便拥有了五张伪造完毕的所谓客户问卷,瞥眼飞快地从信箱上得到想要的答案过后他于电梯们打开的瞬间在第六张问卷上填上了905的房间号码。

   

电梯的金属大门映出的身影却由于显眼的岁月痕迹而变得模糊莫辨,独自一人的电梯厢里阿尔弗雷德哼出了一首最新的电影主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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