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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1
阅读 370

【米英】笨蛋的爱情总发生在雨天

*别圈删了重发

文/雨说

*傻白甜,没剧情,题目蠢。

*

嘿,在那边,你看到了吗?——就是那儿。

我没指错,就是他。他有一头金色的头发,风衣里是烫得平整的白衬衫,他往靠窗的外置走过去了。若你能从这个角度看到他的眼睛,你一定会为之赞叹!他的眼睛是绿色的,绿得那么干净又那么纯粹,就像是上帝把一整片森林打包好了作为一份礼物呈现在他的眼睛里!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环顾四周,打量着店面。我有些紧张,我知道他有些轻微的洁癖,所以我在他来之前非常认真地打扫过。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我感觉到我的紧张,因为我的心在跳——砰砰砰砰地。

噢!他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我不由自主地笑了。

接着他的视线扫向我,向我招手:“服务生,这边。”

一开口就是很优美的伦敦腔,以往店里的顾客很少有人说话像他这样标准,少数几个都是老绅士了,从这个方面说他的确是个绅士,年轻的绅士。我深吸一口气,将衬衣拉扯整齐,从吧台绕出去,尽量把脚步压得不那么迫不及待。我走到他身边,又深吸一口气,接着朝他阳光地笑:

“HEY!有什么事hero可以帮忙的吗?”

他也朝我弯起了嘴角——礼节性的微笑,不温不火,是恰到好处的疏远:

“一壶红茶。”

“稍等。”他好像很喜欢喝红茶,至少每次来都是。我对他眨眨眼睛,我相信我是给他留下了印象的,“要不要来点儿曲奇?新烤的,”我咽了口口水,“你应该会……会喜欢。”

他想了一下,微笑道:“那就麻烦了。”

“不!没有麻烦!”我笑出了声,“在这儿,你可以随时随地来麻烦hero我哦!”

他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我抱着一种成功搭上话的喜悦转回吧台,站在那儿的法国厨师——弗朗西斯——瞥了我一眼,调笑道:“‘随时随地来麻烦hero我’,说得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似的。”我没心思跟他贫,语气愉悦地说:“去吧,泡一壶红茶,再烤一筐曲奇。”接着我看到弗朗西斯的眉毛皱了起来,他的话也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你这家伙!”他把手里的成人杂志甩到一旁抱怨,“好好追人家,为什么来麻烦我?”我瞅他一眼,快活地说:“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

 

很早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

几个月前我作为交换生来到这个阴晴不定的国家,在这个阴雨绵绵的城市定居下来,为了挣点学杂来到了这家店里。见到他是我刚开始上班的没几天。我那时不知道怎么样做好一个服务生,而这家店的老板,一个中国人,只有在每天结算薪水的时候才会出现,带着奇怪的口癖,神龙见首不见尾。弗朗西斯到能和他聊上一聊,可没过两句他就用带着浓重法国腔的英语跟我聊起女孩子——好像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好聊了似的——兴致勃勃地,用拳头捣我的肩:“嘿Alf boy!那个姑娘正看着你呢!”

我皱着眉:“别用这个恶心的称呼!红酒胡子!”说完转头向店门口频频张望的女孩子眨了眨眼,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于是她们就红着脸朝我打招呼。

“你在大学里一定很受欢迎!”弗朗西斯大笑道。他比我年长,留着一头略微卷曲的金发,用紫色的缎带扎着发尾,垂在肩上。他的双肘撑着吧台,下巴上生着少许胡渣,很少见的性感(他说法国男人都性感)。我想他的女人缘不会比我差。我一般对他的感叹不置可否。

而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下着雨的午后。

店里头人不多,我索性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外来行人不紧不慢,天上结了块状的乌云,雨下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都没有要停的样子。我用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街道,直到铜铃叮当,有人走进门。

是他。他大概环顾了一下四周,打量过后往我坐着的方向走了过来,自然地坐到我对面,淡淡地看我一眼:“一壶红茶,谢谢。”

我有些惊讶,他一眼就看出来我是服务生而不是顾客(后来弗朗说我蠢,因为那时我穿的可是店服),我抬头看看他,他又扫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我有很多话想说——第一句就应该是:哦天,你的眼睛真好看!——是清绿色的,好像撒了点儿碎金,光芒流转,像深林里的精灵。他的发色看起来很温暖,比阳光柔和一点儿,比月光耀眼一点儿——我愣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神经兮兮地、不知所措地应了几声,该死地手忙脚乱着。我不晓得这种既想跟他搭话,手脚又不自觉地想要逃的感觉是什么,只知道我胸腔里某个器官在乱跳,搞得我心律不齐似的。

于是接下来,我一直盯着他看。

他坐在那儿,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在写什么东西,偶尔停下来喝口茶,看看窗外的淫雨,眼里看不出焦急。他交叠的双腿和挽起衣袖的上臂曲线优美,端杯的动作姿态优雅,脸颊、手臂,乃至露出一小节的脖颈都异常白皙,应该是天气所致。他是英国人,看起来还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人,可好像又与大多数的英国人不同。

我感觉我能烧起来。

接着他又要了一盘司康,我把司康端给他,他低声道了谢,我却站着不动。他的肩膀看起来能用一只手完全揽住,还有他的腰——天,作为一个男人,他的腰为什么那么细?!我感觉口干舌燥,想是时候要搭个话了。

“你打算一个下午都坐在这儿?”我说。

他正把茶杯递到唇边,动作没有停滞,抿了一口茶之后他才清淡地回答:

“我想是的。天气很好。”

“噢,如果这样就算好的话,那伦敦这儿每天的天气都棒极了。”我耸耸肩,弗朗西斯一向夸我会自来熟,这一点我认同。我稍微提高了音量,“这雨下了快一天!客人也很少。我的老板会借口扣工资的!”

他勾了勾嘴角:“哦?我真是喜欢你们的老板。”

他的一句话就把我噎了回去。我有些尴尬,只好盯着他看。可视线一瞟就瞟到了他的嘴唇上,他的唇颜色很淡,刚被茶水浸过,现出几分润泽,应该会有很香甜的红茶味儿。我盯着他的唇不动,下意识地舔舔嘴角。

他没看我,竟继续说道:“雨天很好,让我很有灵感。”

“你是作家?”我脱口而出。

他不置可否。

我们互相没话说,沉默了一会儿。他是真的没话说,而我则是在酝酿要不要说出来。

“虽然不是很有礼貌,但是,我能,”我鼓起勇气说,“我能请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我有些期待,他一定会有一个很适合他的名字,符合他绿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隐隐约约的绅士风度。

他看我一眼,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

“亚瑟。亚瑟·柯克兰。”

他如此说。街道上的雨淅淅沥沥,开始渐渐减小,有温吞吞似水煮蛋一般的太阳破开乌云,有阳光覆盖他的五官。

我又舔了舔唇,对他笑了一下。

 

“你只是问了他的名字?我的天,他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弗朗西斯递给我一杯鸡尾酒,大声地感叹。

我端起杯子灌了半杯:“我当时根本想不到那么多了!”我粗声粗气地说,“我只是很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名字,我想要知道他是谁。”说完我郁闷地把酒杯放在桌上,“可我糟糕透了,一见到他就犯蠢。”

提起这个我苦了脸,他在那天之后开始固定着时间来,来了几次,我都纯情得像是刚刚高中毕业的小毛孩,而他那副表情显然是没有记得我……说话时若即若离的,全然没有头次的健谈,我也不怕死地叫过他的名字,他对我挑了挑眉毛——他的眉毛很不同寻常地粗,却可爱得过分——并淡然地问我是谁。好吧,他其实很会讽刺人。

“没事,英国佬就是这样,说话拐弯抹角,什么时候被讨厌了都不知道。”弗朗西斯如此宽慰我。我给了他一拳:“滚!”

不过弗朗西斯说的不错,亚瑟的确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换个角度想想,你去一家咖啡店,里头有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店员总是叽歪,没话找话,还对你乱眨眼睛——你除了觉得那人有点神经病之外,基本不会再作何感想。

我闷闷地干了剩下的酒。

 

现在我站在吧台边,盯着亚瑟的动作。他的吃相很可爱,大概是在摸索灵感,左手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看着街道两旁的人来人往。

我正踌躇着,弗朗西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放松,你既然喜欢他,就大胆上,磨磨蹭蹭地真不像你。”

我沉默了一下,旋即有些挫败地说:“天晓得我喜不喜欢他,要是让我心跳加快的人就是我喜欢的人,随便来一个大胸妹我也喜欢她……可这次感觉不一样。”

弗朗西斯笑了一声:“可我看你也没什么感觉。”他的声音刻意地压低,性感低沉,通常是他用来吸引女孩子的招数。

我有些疑惑:“感觉?我要有什么感觉?”

他见我反问,迅速露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表情。他长叹一声,还是鼓励我:“你不去接触怎么知道有没有感觉?你要去创造奇迹!”说完他留给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撂了句“哥哥我要去拯救被寂寞包围的淑女们”就拿过外套走出了店门——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早退了。走之前还给我抛了个飞吻。

他话里的“创造奇迹”实在是很合我胃口,我壮壮胆子,店里的人要走的都走光了,只有亚瑟还坐在那儿,他正喝着茶,从我这儿看有刘海稍稍盖住了他的眼睛。

 

“嗨,我是说,”我尽量鼓足勇气坐到了亚瑟对面,他挑起眉毛有些诧异地盯了我一眼。我心底一紧张,老套的搭讪话就脱口而出,“今天天气不错!”

他没怎么认真地回话:“的确。”说着他放下茶杯,应该是不经意间用手碰了碰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噢天哪,店里的温度的确比外头下着雨的街道的温度高,他看样子有些热了。

我不受控制舔着嘴角:“亚瑟。”

他抬起眼睛,眼神很淡。

“你说你是作家对吗?”——他从未承认过。可不这样说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我尝试着,“你在写些什么类型的书呢?”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儿内容。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搞得我有些不自然。接着他突然笑了。我愣愣地盯着他的笑,想他笑起来的样子真诱惑人。他答非所问地接话:

“你叫什么名字?”

我条件反射地:“阿尔弗雷德。”

他皱眉:“全名。”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他点头:“我记住了。”他用双肘撑着桌面,食指交叠,下巴抵在手背上,一直带着颇有些玩味的笑容,“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书。”

“关于性。”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单词。

我突然感觉有一团火从我的脚底烧起来,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因为他正用尖头皮鞋轻轻地戳着我的小腿,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搔得痒痒的,而且也不知有意无意,总能拂得我发颤——不,他正挑着眼角看我!我此前从未发现过他的眼睛如此风情万种,是一种层层叠叠的、从里到外煽动人的眼神。我一直觉得他过得清寡且禁 欲,衬衣扣子永远整齐并扣到最上的一颗。而现在——他嘴角还噙着一种傲慢的笑!我吞口唾沫,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也开始打量我,盯住我上下滚动的喉结,语气轻缓,循循善秀:

“我猜,你的裤子现在很紧吧?对我这么满意吗?”

——就像是往煤气四溢的房子里丢了一个打火机。

我感觉我现在一定满脸通红,红到了脖子或耳根,丢脸极了!我迅速地站起身来,狼狈地转身就逃。连一句失陪都没说。

我冲进了卫生间,狠狠地把门甩上。

操!我大口地喘着气,我想我大约明白弗朗西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操……我就这么对着亚瑟硬了。

我颤巍巍地伸手拉下裤链,我他妈穿的还是牛仔裤!那质地粗硬的布料硌得我难受死了。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亚瑟的脸,想想他就在窗户边坐着,我觉得既羞耻又兴奋——他的脸一出现就挥之不去,我,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他那副笑起来的样子,迷人得要命,我想他把头埋在我胯间是什么样子……唔……他的头会在我的下腹骚动,柔顺的头发细密地挠着,而且他的技巧也会很好,拨弄舔舐时慢条斯理,而总是恰到好处地挑逗人,像只慵懒的猫。接着他会慢慢地吞进去,他一点儿都不着急,他知道怎样做。他的口腔应该是潮湿而又温润的,若我射在他的嘴里,他可能会有些不满,然后……

然后呢?我仰头靠在墙上,手都开始发酸。真该死,我想象不出来!

而更令我懊恼的是我仍然没法冷静,我看着自己那仍精神抖擞的家伙,心底漫上一股不知何意的绝望。

就在这个当口,有人在外头敲了敲门。

我警觉起来,刚想抽好裤子,下一个瞬间却听见亚瑟的声音响在门后。

“阿尔弗雷德?”他敲了敲门。

“你还好吗?”

 

END

 

*之后干了个爽。

*讲的就是亚瑟调戏纯情阿尔的故事。

*剧情都是屎。

*不要说没脱裤子!真的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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