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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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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此情为缚 (7)

*酒茨

*茨木的心路历程有些坎坷,大概就是抱着一种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酒吞,但是很喜欢酒吞的感情。

*本文走剧情向,有酒吞单箭头红叶,红叶不会喜欢吞崽,请放心使用,酒吞→红叶不会持续很久

*本文提及狗子,虽然lof主也吃狗茨,但是这里不会有狗子的感情线,安心食用

*ooc严重

*总结:大概就是两个傻孩子谈恋爱的故事



文/久鸢



   大江山那处的枫叶林,着实藏着鬼将与鬼王那些彻夜饮酒,抵足而眠的往昔。茨木踏着铺了满地的红枫而来,行至那棵往日惯常置着几案酒碟及软垫的枫树,却未曾见到将他邀来此处的鬼王。寻思着,许是挚友来此前因事耽搁了,他且坐于此处耐心候着便是。思及此,这白发大鬼便将手中那坛好酒搁置在几案之上,这酒是他前些时候亲自去爱宕山,自那与酒吞其名并称三大妖怪的大天狗处交涉时赢来的,他甚至依稀还记得大天狗将这酒给予他时,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着实令人心情愉悦。

   正值暖春,和煦的暖阳透过那层叠的枝叶洒在了鬼将的身上,似是为他化了周遭的戾气,镀了层柔软,春风拂面,带起了茨木落在肩头的些许发丝,柔柔地擦过他那张分外精致的面庞,引得他舒适得轻哼出了声,随即,他半阖起双眸,此刻的鬼将,看起来却是那样温柔得不像话。

   这暖阳照得甚是舒爽,所谓春困秋乏,常日面对着那些个记载着琐碎闲事书柬的茨木却是在此刻感到些许疲乏了,好在这处僻静,此刻四下又无人,即便是有人,循着妖气,也便能知晓是他,就也不会有不知趣的小妖敢上前叨扰。索性挚友还未来,他便将鬼手覆在腹部之上,就着这姿势倚在身后的树干旁,阖了眸子,打算就此休憩一会。

   他,着实太累了。

 

   彼时,枫林女鬼微蹙起好看的眉,那双本该宛若血玉般温润的眸子里却是镀上了一层掩饰不住的不耐。她此刻正看着眼前那位有着高贵身份的鬼端着酒碟,意气风发地向她讲述着自己的过去,如何征服大江山,如何成为百鬼之王,一如那时的她刚化作人形去到人类居住的地界时遇到的那些个愚蠢的男人一般,恨不得在她面前将自己的好全说予她听,好叫她崇拜自己。

   只是,那些男人觊觎的是她的美貌,而这个看尽天下美人的酒吞童子,这个本该将自己所有情感倾注于另一人的鬼王大人,这个令她相信爱情那样美妙的人,而今却是为何一副如同寻找到自己命定之人的模样对着自己。

   至少,在红叶的认知里,酒吞对茨木的感情是炽热的,也是这份炽热,让她知晓情这个字,有多么美好。那时,这双紫色的宛若紫罗兰般温软的眸子里满满地映着的是那常年伴在鬼王身边的茨木童子,而绝不是,她自己,鬼女红叶。

   只是,如今,这般模样的鬼王却令她知晓,她看来最是坚不可摧的情,竟如同那脆弱的枯叶般,支离破碎得却是如此轻易。

   鬼女阖了阖眸,深呼吸着,她只觉得胸口的某处有什么东西崩塌了,那个她曾经向往,甚至是渴求的东西,似乎被眼前这个曾教会她什么是情的鬼王亲手摧毁,露出了原本丑陋、不堪的模样,被生生撕开的鲜血淋漓,着实悲哀至极。

   然而,此刻的她却是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到,她敛了的眸子里明明灭灭,那一片本该炽热的心,被一种名为绝望的东西占据了整颗心脏。

 

   有什么,已经变了。

 

   “鬼王大人,如若没什么事,妾身便告退了。”语罢,鬼女向那依旧注视着她的鬼王,俯身行了个礼,便仓惶得起身想要逃开,不想,那人却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的意思。

   鬼王闻言,看着这个名唤红叶的女人,他确实为红叶这番举动而感到惊讶,然而,这样的动作在他看来怕是欲拒还迎的模样。酒吞却是笑了起来:

   “别的女人见到本大爷恨不得贴上来,你倒好,本大爷同你聊了几句你便要走,如何,莫不是你怕羞了罢?亦或是,那所谓的欲拒还迎的把戏?”

   听了这似是同她打趣的言语,她微垂着头,额发遮了她的眉眼,瞧不清鬼女此刻的神情,她轻咬着下唇,似是极力忍耐着什么一般,随后,她抬了头,款款转过身,看向酒吞,道:“鬼王大人,妾身不是寻常女人,也做不会那些个不堪的把戏。妾身于鬼王大人,本就是个微不足道的路人,鬼王大人于妾身,亦是如此,鬼王大人,请回吧。”语毕,她却也不等那人回答,自行匿了身形于这枫林之中,徒留鬼王一人含笑望着她离去。

   酒吞抬手接住一枚枫叶,置于手心中把玩,唇角却是挽起了一抹肆意的笑:

 

   “红叶……吗?”

 

   只是,心底那处微不可见的抽痛,他终是未有所觉罢了。

 

   日落西沉时,茨木才堪堪转醒,睡眼惺忪着,大脑还辗转不过,倒是那嗅觉却先醒了来。身侧萦绕着的气息,是独属于挚友的,怕是酒吞早来到他身侧了,他却入了眠未醒,叫那鬼王好等。

   忽而意识到此处,自知不敬,便来不及打理自己因睡姿而压得有些凌乱的衣着,慌忙坐起,眸子里尽是自责与羞愧:

   “吾怠慢了挚友,真是惭愧。使得挚友久候,这可真是对挚友的不敬。”

   闻言,酒吞却也未将视线自手中的枫叶上移开,只是稍稍睨了他一眼,道:“无妨,本大爷见你疲惫得很,便没叫醒你。”

   见挚友并无责怪之意,茨木也稍稍往酒吞那处靠了些,这状似无意却着实有些亲密的举动引得酒吞多少有些不适,他微微蹙了蹙眉,身体却本能地戒备了起来。

   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反应,茨木为此愣了愣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大抵太过亲密了罢,想起那日百鬼夜行时自己所说的那番话,便只得垂了眸,苦笑着怕是今后不得再就着习惯近挚友的身了罢。

   思及此,鬼将便将身子往一旁挪了挪,他敛着眸,小心翼翼地注意着酒吞,见那人稍稍松弛下来的身体,这才抬了眸,挽起一抹惯常的笑容,破了这略显沉闷的空气:

   “挚友几时来的?吾尽丝毫未曾察觉。”

   听了这话,酒吞却是笑了起来,意气风发的模样使得茨木唇角那抹弧度亦加深了不少,他不由得弯了眉眼,那双鎏金色的眸子掺杂着毫无保留的笑意就这样望着鬼王,等待着挚友的回答。

   被看着的那人终是无奈地偏过头对上了那双撒着星辰的眸子,叹道:“你还同年少时一般,对周遭毫无戒备可言。”

   听了这话,着实令茨木不知作何反应,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终是将那句“仅对汝如此”咽了下去,他望着那与他只两步之遥的鬼王,并未言语。

   今日的挚友,与往日,不同。

   好在酒吞未注意到茨木的异样,将手中的枫叶揣入怀中,这才不紧不慢地拍开了置在一旁的酒坛上的封泥,霎时酒香四溢,引得好酒的鬼王赞叹道:

   “酒是好酒,却不知你是如何弄来的。”

   茨木知是自己弄来的这酒合了挚友的心,便抬颌扬眉,略带骄傲的模样着实同那些个孩童做了些自认为天大的事寻求褒奖时的模样一般无二:“前几日,吾去那爱宕山与大天狗交涉时向他讨来的。看那大天狗将酒给吾的模样看,这酒定是好酒,不然他的脸色绝不会同他身后的黑羽一般颜色了。不过,那大天狗的确是强大,怪不得能与吾友并称为三大妖怪了。只是,要说这平安京至强的妖鬼,还是吾友酒吞童子才是,吾与大天狗交手过,他是及不上挚友分毫的。”

   这番夸赞并未停歇,直到,酒吞将那坛酒递于他面前,他才意识到那人是要他斟酒。茨木这才停下口中的滔滔不绝,接过酒坛,执起置于矮桌之上的酒勺,自坛中取酒,将酒碟斟满,递于那人,这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一如曾经他们把酒言欢时那样。

   酒吞童子端着酒碟,将酒一饮而尽,酒液自他唇角滑落顺着那喉结没入衣领,随后他搁下手中物,抬手随意抹去了唇角的水渍,才开口:“那大天狗倒是愿意将这佳酿给你,你们看起来比本大爷想象中要熟得多。”语毕,他转眸瞥向那白发大鬼,后者端着酒碟有些迷茫地看向了他:

   “挚友何出此言?吾只是因领地之事同爱宕山的那位见过几次,交过几次手罢了,吾友不要误会。”

   “误会?”闻言,酒吞却是笑了,茨木说的话,他听来觉着甚是好笑。酒吞侧过身面向他的鬼将,眼神中略带戏谑地看着对方:

   “本大爷为何要误会,你同他相识与否,于本大爷何干?”说着,他自顾自斟酒独饮,一如往常般洒脱,全然没有要理会茨木的意思了。后者垂眸望着酒碟中倒映出的脸,眉眼间含杂着些许迷茫与低落,这些复杂的情绪他从来都看不懂,也并不与他相配。随之,他蹙了蹙眉,将这纯烈的液体一饮而尽,似要让这些本不属于他的情绪伴着醇涩的液体吞入腹中。

   他本不擅酒,只因那人好酒,他便沾了。

   酒过三巡,微醺,浅浅的红晕爬上了茨木的脸颊,好在有鬼甲的遮掩,令他看上去并不那么不善酒力,那边的酒吞依旧依靠在树干上,手中拿着一片红枫把玩着,唇角挽着笑意,他周遭的气息再似人前那般凌厉。

   挚友的变化着实令茨木感到诧异,他托着下巴支在几案上向他的挚友望去,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枫叶上,却是笑了:“挚友何时喜欢上这枫叶了?这三年间,汝若是能去那樱花林就绝不会涉足这片枫林半步的不是?”

   酒吞把玩着枫叶的手顿了顿,微微蹙了眉,思索着什么,却觉脑中一片空落落的,似是自己从未有过同茨木所说的那般记忆,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他抬眸望向茨木:

   “大抵是往日未觉这枫林有甚好的,而今,不太相同罢了。”

   对上那双琉璃般通透的紫眸时,茨木却发现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消失了。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只是那抹名为直觉的感官告诉他,他的挚友要离他远去了。这样的认知,着实令他开始不由得惊慌了起来。只是酒吞却对此未有所觉,他自茨木身上移开了眼睛,再次将视线投放在手中的红枫上,喃喃道:“你有没有为一人动过情。”这话不似疑问,却也不知是对谁说的。

   闻言,白发的大鬼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眦着眸子望着酒吞,他轻咬着下唇,不知如何作答,不适于他的沉默令酒吞诧异地打量起了自己的鬼将,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你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不通人情的榆木脑袋怕是连情爱都不知晓。今日,本大爷遇上了一个女人,她名红叶,很美。”

   原本略带张狂的俊逸面容被镀上了一层名为温柔的神色,望着这样的酒吞,茨木沉默了,他垂眸移开了落在对方脸上的视线,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还未从挚友方才的话语中反应过来。他知挚友时常风花雪月,游转花丛,却是不会投入半点感情的,何况这人处理那些个露水情缘向来毫不拖泥带水,更是别提过去的三年里他们两人时常处在一道,他甚是清楚挚友未沾风月之事许久。而现如今,鬼王竟说自己对一个女人动了情,这听上去却是堪称荒唐。茨木蹙着眉头抬了眸,探询地望向酒吞,似是想要从酒吞的神情上寻那些许破绽,然而,他却是失望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怕是认真的了。他曾听闻那居住在樱花林的姑娘们说,倘若一个人面若桃花,便是深情难却,动了情了。

   往昔,他不曾懂得何为面若桃花,何为深情难却。

   直至他遇上了那个名唤渡边纲的男人,那个人的眼睛使他看到了,何为情,那是无关族类的一往情深,只是他对那人的恨却不可磨灭。

   后来呢?后来他的挚友于那漫天落花的樱林中,神色温情得与他说“吾心悦你”,他却拂了自己的本心,将那本是高傲的鬼王推拒了。

   他不知晓何为常伴身侧,执手天涯。他只知晓他的鬼道,便是将最好的交于挚友,尽己所能满足那人的一切,却是唯独一样不能交托,那便是自己的一颗心。他生为鬼子,本就与生来便受万众瞩目的神子不同,这个人着实不该将心力放于他的身上。好在,现如今,那个名为红叶的鬼女将鬼王的心思移了去,茨木也知酒吞是个心性不长的人,怕是这鬼女也不过是若昙花般的存在,不会长久。

   不遂本愿,最是伤情。

   “茨木?”那人低沉的嗓音唤回了他的神思,他恍惚地抬头对上了那双紫藤色的眸子,却见鬼王挽了唇角,茨木今日这般失神沉默着实不多见,遂,他便好奇地问了一句:“在想何事,这么入神?”

   白发大鬼搁下手中的酒碟,回以一抹笑容:“无事,不过在思索那红叶定是美的。”

   鬼王瞧着茨木这般模样,饶有趣味地托了腮:“本大爷看上的女人,自然是美的。”说罢,他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了茨木搁置在几案上的酒碟,却是深了眉眼间的笑意:“想必你的口味确是被本大爷的神酒养刁钻了,这大天狗处的酒,的确不如神酒,你且先将就,改日,待本大爷的神酒酿好,再同你一道。”

   这话一出口,酒吞却是皱了眉头,他不晓得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番话,他抬眸打量着对面的茨木,那人正望着他,如若星辰般的眸子里,满满的是他。酒吞移了视线轻咳了一声,破了这令他有些不自在的尴尬:

   “本大爷记得你往日酒量不错,今日怎么只饮了些许?”



   记忆中那人于樱树下笑得温和,伸手拦住他的酒碟,略有些无奈地叹息:“莫要喝了,本大爷不需得强你所难,你只消伴于本大爷身侧便好。”



   当时,他惊讶于挚友是如何知晓他不善酒力,而今,茨木却也是愣了,那双好看的金眸沉了沉,他垂眸望着那酒碟,试图掩了眸子里的怪异,道是:



“无事,许是挚友思虑错了。”



   今日的挚友,似乎,已不若往昔了啊。

   他抬了头,望着漫天的红枫,晚风拂面,扰了谁的思绪,乱了谁的心神,却无人知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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