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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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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喻ABO】谈恋爱的时候说话不要大喘气


    A

在故事的开头,黄少天是一个十分幸福的alpha。

在这样节日氛围浓厚的日子里,可以写成一副对联,上联是加薪升职CEO,下联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横批:暂时没有。

虽然如此,但是一切都是很有奔头很有指望的,像生机勃勃的春天。最让他心花怒放的一件事是暗恋已久的喻文州经过长期规划踏实部署之后前段时间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表白,AO搭配干啥都不累。

这一天他喜滋滋乐呵呵地开着车送喻文州去上班,临下车前还接了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的吻,盘算着啥时候可以循序渐进地标记掉该办的证都办了,一低头看见喻文州的手套落车上了。

“文——”黄少天放下窗来正好看见喻文州进了大楼,连忙拿起手套追下车去,过了个拐角快走到电梯间,还没出声突然听到一个充满八卦的声音问:“小喻早上好呀,每天送你来上班的是你男朋友呀?”

剧情十分老套。

 

O

喻文州这个人,从小就非常具有思辨精神。

幼儿园小班就要思考为什么会打雷下雨,中班就要思考为什么有冬天夏天,大班直接跳级念了小学,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在成长的过程中,他一直保持着这种探究问题的好习惯与对世间万物的怀疑精神,就算长成了一位天生有着诸多不便的omega,也依旧没有放弃对这个世界观中一些不合理之处的质疑。

比如既然大家分了ABO三个性别,为什么还要分为“男朋友”和“女朋友”,难道不是“A朋友”、“B朋友”和“O朋友”吗?

于是从这个严谨的角度出发,喻文州笑了一笑说:“不是。”

电梯来了他走了进去,在电梯里跟八卦的同事补充完:“是我家A。”

 

A

不是。

黄少天呆立在原地,体会了一把精神世界的坠机。如果要给他现在的心情排版的话,他就是一首现代诗。

五内

焚心如

doge

他呆呆地往回走,手套也不敢再送上去了,怕一见到喻文州就忍不住悲从中来逆流成河。拖着一个破碎的自我慢慢钻回车上,开往单位的路上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脑子里反复地梳理状况,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明明已经答应了我的告白,但是他说我不是他男朋友。

明明已经搬过来跟我同居,但是他说我不是他男朋友。

明明说其实第一次见我就感觉很好,但是他说我不是他男朋友。

明明刚刚还跟我亲得死去活来,但是他说我不是他男朋友。

为!什!么!

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jpg!!!

我受不了了我疯了.jpg!!!

我感觉自己难过得信息素都要溢出了.jpg!!!

黄少天悲伤地坐在车里,闻着自己白切鸡味儿的信息素。

哦。

 

O

喻文州进了办公室,打开了电脑,桌面上保存着一份“教你用脚做菜”的菜谱。他摸着鱼把菜谱打开来复习了一遍,在日程本上打了个对勾。

今天下午黄少天单位安排了一年一次的体检,说了要晚些回家。他不比黄少天那般厨艺秘之高超,同居之后才开始半秘密半公开地自学,看来今晚就是可以收获阶段性战果的最佳时机。最好吃完饭气氛比较好可以水到渠成地标记一下,毕竟当时搬进他家的时候喻文州特地带上了户口本。

他跟黄少天认识也算挺长时间了,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同学的婚礼上,黄少天路上堵车来晚了点被安排在还有空位的同学这一桌,一顿饭不停地截喻文州的胡,一盘白切鸡被他夹走了半盘,夹了又不吃,都堆在自己碗里。

喻文州:……这个人是不是有猫饼

黄少天感受到了来自身边的灼热目光,非常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对喻文州说:“抱歉,我今天来得急,忘了喷抑制剂了。”

喻文州有点被吓到,毕竟虽然他不在发情期也带着抑制剂,但终究还是个O,黄少天这人闻着味道就像个A,万一突入了发情期第一个遭殃的大概就是喻文州。

黄少天话还没说完:“我是白切鸡味的,我搞点菜遮遮味道。

喻文州:……

 

A

后来那一碗白切鸡,都被喻文州吃掉了。

黄少天因此也一直记得喻文州爱吃白切鸡,爱到刻骨铭心的那种,他坐在体检的医院里检查的时候想,为什么他要跟我在一起呢?也许他根本不爱我,只是喜欢我信息素的味道罢了。

医生看了一眼体检结果,点点头对黄少天说:“没什么问题,你很健康。”

黄少天痛苦地问:“为什么!”

医生:“………………呃…………可能因为你平时比较注意营养和锻炼?”

“原来我内在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本不重要!”

“呃………………当然保持乐观开朗的心态对健康也有很大的帮助。”

“都是骗我的!说得这样好听!我不要做A了!”

医生涂改了一下体检结果:身体状况健康,但精神上可能有点问题。

 

O

喻文州听见黄少天到家开门的声音,高高兴兴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打招呼,却看到一张惨白惨白的脸,惊道:“少天你怎么了?”

“没怎么。”黄少天勉强笑着说,“天气太冷,有点冻懵逼。”

“那把空调开开吧,我做了晚饭,虽然没你弄得好,随便吃点。”

黄少天看了一眼菜:“没有白切鸡呀?”

“那个还没学会,”喻文州遗憾地说,想了想又颇为暗示地补了一句,“而且我现在吃白切鸡都觉得没有你的味道好。”

黄少天心碎地想:果然如此,真是这样,如何是好。

喻文州越看越琢磨着不对:“你到底怎么了?今天话怎么这么少?体检结果不好吗?”

黄少天费尽全力地笑了笑:“没,挺好的。”

……那个表情简直像绝症病人安慰担心的家人一样。

喻文州一怔,失手打碎了一个盘子。

 

A

黄少天在知乎上提了一个问题:恋人喜欢的是我的信息素而不是我怎么办。

「和恋人刚确定关系不久,我是A恋人是O,我身上的信息素是他最喜欢吃的白切鸡味,但是我最近发现他跟我在一起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因为他喜欢白切鸡的味道。我应该怎样得到他的心?如果有一个比我更好吃的白切鸡味的A出现,他会不会离开我?」

下面一水的回答:「你标记他啊!!!」

黄少天又修改了一下提问:「我认为标记是目的而不是手段!我想先得到他的心再跟他达到生命的大和谐!如果他以后会爱上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那我怎么能用白切鸡束缚他!」

下面的高票回答是:「我竟然被感动了!题主,如果你把这些菜都学会了,在你们生命大和谐的时候在房里摆一桌满汉全席,我觉得他就不会离开你了。」

黄少天感到自己任重而道远。

 

O

喻文州觉得自己应该克制一下脑洞,不要被各种沉迷狗血电视剧的同事们带跑偏。

什么刚互通心意的恋人就发现得了绝症,这么八点档的剧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在现实中出现,少天这种静若脱兔动若疯兔嘴里能跑马的人,怎么可能身体不健康!

以防万一,喻文州还是问了一句:“少天,你体检结果怎么样?”

黄少天还沉浸在白切鸡的打击之中,反应了一下才回答道:“啊,挺好的。”

喻文州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停顿与神情的恍惚,心揪起来。

“那……”喻文州鼓起勇气说,“其实我发情期快到了……要不咱们就标了吧。”

黄少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握住了他的手:“标记的事情还是等以后吧,我不想束缚你。”

我的病很严重,时间不多了,我不想耽误你。喻文州自动脑补出了黄少天的潜台词,心痛得无法自抑。

 

A

当天晚上,孤A寡O,共处一室,啥都没发生。

两个人都怀着沉重的心事睡下了,黄少天没睡好,半夜醒过来,一侧头看见喻文州呼吸平稳地躺在他身边,额前的碎发顺从地搭在眼睫处。月光从窗帘缝里洒进来,舒展在被面上,明明暗暗间一片宁静柔和。黄少天动了一下,想翻个身,发现喻文州的手抓着他的睡衣袖子,怕吵醒他,又不敢动了。

黄少天转了转脖子看着喻文州的脸,白天受到的打击还横梗在他心里,他想:原来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喜欢我呀。

以前还没在一块儿的时候,总是一天到晚的猜,猜这句话那个举动有什么深意,猜这个人到底喜不喜欢自己,有没有可能可以和他不急不缓地走过一生。现在得到了答案,是他曾经对自己做过心理建设的一个,其实还不算最坏,至少喻文州还愿意留在他身边。

少年时觉得同心与同居,不合二为一就不能妥协,觉得喜欢的人也许一直都不会遇见,可万一遇见了,那么什么都可以不去要求,只要求相爱得诚挚热烈。可如今明明失望,却还真心实意地庆幸还能陪伴在对方身边,什么原则什么追求,统统都来不及考虑。

陪这个人一起走过日夜晨昏,春秋冬夏,陪这个人在一个家里睡去醒来,清茶淡饭,究竟有多重要呢?

重要到无法想象,像现在这样,在月夜里看着喻文州躺在身边,慢慢地睁开眼睛。

“怎么醒了?”黄少天轻声问他。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表情专注而悲伤,突然伸手抱住了黄少天,把头埋进他肩窝里:“不要放弃,一定能治好的!”

黄少天:哈?

 

O

喻文州:你病了。

黄少天:我没病。

喻文州:那你为什么情绪这么低落?

还不都是因为你而患得患失。黄少天自嘲地笑笑,叹了口气:我可能真的病了。

喻文州痛彻心扉。

第二天喻文州上了半天班就请了假,回家坐在房间里开动他引以为豪的大脑,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以及未来的应对措施全部仔细地思考一遍,然而和昨天晚上一样,他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浆糊,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少天要离开我了。

他明明还有很多事情想和黄少天一起做,有很多计划想和黄少天一起实现,有很多夏天想和黄少天一起度过,可是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喻文州想摔东西,抄起了桌上的笔筒举到一半又放下了。要冷静,他对自己说,如果我都不冷静,少天会更难受的。 他坐了一会儿开始开始收拾东西,无论如何要做好随时可能去住院的准备,他像往常一样善于在逆境之中与天争命,如同这样做就可以暂时忘掉一切恐惧与痛苦。

就可以不去想漫长的人生路上如果没有黄少天了要怎么办。

 

A

黄少天下班以后去菜市场买了一块羊肉,决心从今天开始做中华小当家。

他回去的路上又翻了翻知乎,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靠谱的回答,结果发现自己收到一条站内信:

「题主你好,我是科教频道正在筹备的新纪录片《舌尖上的ABO》的工作人员,本节目旨在向全国乃至全世界介绍我国特殊的菜肴味道的信息素,以加深观众对中华美食的理解以及对特殊信息素的鉴赏水平。为此,我们正在募集国内具有高完成度菜肴口味信息素的同志来参加我们的节目,看完题主的问题,我觉得题主很适合我们的节目,特邀您来参加!有意请联系我!」

黄少天以一个“妈的智障”的表情关掉了站内信,打开了家门。

然后他看到了喻文州正在收拾东西。

 

O

喻文州抬起头,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全世界仿佛万籁俱寂,滚滚红尘都与他们再没关系。黄少天嘴里叼着一根糖,手里拎着一块肉和三俩小葱,呆若木鸡地看着拖出来一个行李箱的喻文州。喻文州也看着他,伤感而甜蜜,自带英俊帅气普照众生的光晕。

葱,是什么样的葱,青嫩细香葱。

肉,是什么样的肉,暖中补虚肉。

糖,是什么样的糖,真知棒棒糖。

人,是什么样的人,枕边心上人。

喻文州心中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听见黄少天呆呆地问了一句:“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他笑了笑,点点头:“天涯海角我也会陪你去的。”

所以说狗血电视剧还是少接触一点为好。

 

A

黄少天在一个开门间,经历了一场大喜大悲大懵逼,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只听喻文州郑重其事地追问他:“告诉我吧,你到底是什么病?我们去治,好不好?”

我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啊???虽然蛇精病倒是有一点……

“没事我承受得住。”喻文州继续说,“就算、就算真的很严重……我也会,不我不会,我——”

黄少天听出不对劲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一个箭步上前握住喻文州的手:“你怎么了??我没生病啊!”

“但是你昨天体检回来不是很难过吗?饭也没怎么吃,也没有标记。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但是我想跟你共同面对。”

“……”这误会大发了!!黄少天震惊,但是他又不能说我不是因为体检难过我是因为你不爱我而难过,于是他调动了二十多年的演技,一把抱住了喻文州,声情并茂地说:“我今天去复查了!是误诊!”

喻文州怔住了,而后绽开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太好了。”

多年以后他俩养了娃,取名叫黄无语,喻文州还在给他们家无语抹红药水的时候温柔地教育他:“别哭,男孩子要坚强一点,你爸爸当年得了绝症都没哭。”

“…………”黄少天竟百口莫辩。

 

O

误诊事件过后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这段时间黄少天的厨艺突飞猛进,每天变着法地做各种珍馐佳肴给喻文州吃,喻文州一边吃一边感叹夫复何求,中午带去公司的便当还引来同事欣羡的围观。

“你家A的手艺真好呀!瞧瞧这刀功,”同事感叹,“他是专业的厨师吗?还是参加过料理班什么的?”

“不是,”喻文州笑,“都是自学成才,最多看看美食节目。”

“诶最近有个纪录片很火的,叫《舌尖上的ABO》,讲炒菜味的信息素的,推荐你们看,既可以学做菜又可以学生理知识,蛮有意义的。”

喻文州活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过一个节目既可以学做菜又可以学生理知识的,这么清奇,他决定去看一下。

他端着饭盒,打开网站,点开被推到首页的《舌尖上的ABO》的最新一集,讲的是粤菜系信息素,优美和缓的旁白从耳机里流淌出来。

「三黄鸡刚刚长至第二十二周,黄夜雨已经将它买下,小黄做的一手好菜,白切鸡更是他的绝活。每年二月十号,他都要做上这样一桌菜,将白切鸡摆在正中,这是他恋人的生日。三黄鸡的肉质决定了这道菜的口感,皮爽肉滑、清淡鲜美是对这道菜的最高评价。对时间的掌握也是重点,鸡要煮至刚好熟透,太熟会影响肉质的鲜嫩。……黄夜雨的信息素正是白切鸡的味道,太羹元酒之味,清平和美之乡,这味道扎根在广袤故土之中,入口之时,仍是山水间的稻香。」

喻文州呆滞,看了看屏幕上的“黄夜雨”,又看了看饭盒,捂住了脸。放下饭打了个电话给黄少天:“少天你方便来接我下不?”

“我发情期好像到了。”

 

A

黄少天放下电话,风一般地刮了出去,一路上他都挺着急的,怕喻文州出了什么事,不然怎么上午好好地出门上班,中午就突然发情期了,提前了四五天呢。

他在喻文州公司门口接到了自己裹着大衣靠墙站着的喻文州,虽然吃了抑制剂还是很难受的样子,前额上全是冷汗。

“文州你怎么样!”黄少天急吼吼地护着喻文州上车,“还撑得住吗?”

喻文州倚在副驾驶位上,仿佛是被安全带勒住才保持住了人形:“还好带了抑制剂……坚持到家应该没问题。”

“你怎么突然发情期提前了?受了什么刺激了?”

喻文州冷静地说:“我看了一个纪录片。”

骗鬼吧我第一次听说看个纪录片能发情的!爱情动作纪录片吗!喻文州看黄少天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诚恳地拿出手机解释:“真的是纪录片,你听我给你放一段啊。”

「当提到他的恋人时,黄夜雨这样说:我是在一个有着熙熙攘攘的食物的味道的场合遇见他的,当时饭桌上有白切鸡这道菜,他也移情到了有这个味道的我身上。可能缘分就是这样,在千万食材里取了这一道,以恰到好处的佐料杂糅着时间,弥漫在舌尖心上。我希望他直到老时,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在我身边,做餍足的食客……」

黄少天羞愤地大喊:“他们不是跟我说这段剪掉了吗!!!!!”

喻文州笑得眉眼弯起来:“看来我要送副锦旗过去感谢他们手下留情。”

 

O

喻文州在回家的后半段路程上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晕晕乎乎地被黄少天从车库里打横抱回了家,一进家门沾到床就再也克制不住地呻吟了几声,浑身燥热瘫软得要融化掉一般:“少天……”

黄少天被喜欢的人浓厚的信息素一勾,再也按捺不住,套上装备就先战了几回合,直搅得天地崩颓风云变色。只见他闪在喻文州背后,仿佛身负白切鸡之神的洪荒之力,将万钧气势朝前送去,软穴深曲,湿鬓香云,黄少天似跨一匹骏马,挥长枪直刺入眼花缭乱之中,被喻文州若合一契地绞住,不得脱身。床被晃得有些吱呀作响,好似喧天战鼓,这来来回回深入浅出的交战里两人都杀红了眼,满月弓流星箭射出三发才暂时鸣金。

喻文州今天特别主动,身下湿了一大片,抬眼望着黄少天,伸手抚上了他的侧脸:“其实我今天还准备几段文艺的台词想配合你,但是脑子有点乱,全忘了。”

黄少天凑过去亲他:“没事,我们不搞那些虚的。”

喻文州笑:“但是你在片子里的台词说的真好啊,你再来几段呗。”

那台本也不是我写的啊!黄少天抓耳挠腮,握着喻文州又精神起来的那话,深情地说:“我的文州,情动的时候,就从一个O,变成了……一个Q。”

喻文州:“……”

喻文州自己分开双腿:“这样,就变成了一Ω。”

黄少天腰以下起立,腰以上鼓掌。

 

A

这一天黄少天喜滋滋乐呵呵地开车送喻文州去上班,到公司门口的时候遇到喻文州的同事,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文州早啊,你家A又送你来上班啊?”

黄少天特别紧张地瞟了一眼身边人,只见喻文州微笑着点点头:“是啊。”

YEAH!!黄少天心里有一万个小人儿在跳着广场舞欢庆佳节,搂过喻文州:“今天晚上吃白切鸡吧!”

喻文州目瞪口呆。

“……”黄少天重说,“吃白切鸡,吧。”

“好啊,”喻文州乐了,故意歪了歪头,“哪个白切鸡?”

“都吃!”黄少天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松开了他,“其他菜想吃什么?煎条鱼怎么样?”

“少天做什么我都喜欢的。”

在故事的结尾,黄少天发现自己果然是一个十分幸福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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