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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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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刁民想害朕 (29)

一行人离开京城,朝着北方行进。瑾国偏北地区之前都是其他民族的散居地,虽然经过征战,那些民族已经归顺瑾国,但依旧有难以消化的部分。穆昊云想让瑾国从军事上完全震慑散居民族,因此对女子军队的训练加紧了步伐,虽说瑾国改善了女子地位,但散居民族歧视女子的心理根深蒂固,如果女子军队镇守那些地方有功,他们就会认为瑾国连女人都能打赢他们,自然不会再多想造反的事。

穆逸安在京城征用女兵,随后为了推广女子从军,将训练好的女兵派驻到各个地方去,北方、岭南、南越、边关都是女兵需要多实践、容易生乱的地方。

所以穆昊云往北走,也是想看看这次女子军队的训练状况。

虽然还是夏日,但越往北气温就越低,有时候白天很热,晚上却凉的像入秋。即墨雪苓是个书生,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在这样的状况下他愣是病倒了,吸溜着鼻涕捂着被子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商矣熙。

商矣熙无奈地叹气,望向了穆昊云。

穆昊云笑了笑:“我们也不急,不妨就在这镇上休息些时日吧。”

商矣熙感激地行礼,随后又立刻坐到床边照顾即墨雪苓。

闵书辞一边煎药一边唠叨:“既然自己病了,就好好跟我学学抓药煎药,最起码治你这风寒的药方你得记住了!”

即墨雪苓哭笑不得,他还没答应做他徒弟呢,不过看这情形,想拒绝也不行了。

商矣熙轻拍着道:“跟他学医也好,你身子弱,多学点对自己也好些。”

即墨雪苓心里明白这是商矣熙在关心他,不由得就软了语气:“好,我一定好好学。”

潼七在一旁看着也算是安心了,到底商矣熙还是关心即墨雪苓的,说明即墨雪苓在他心里有分量,那就够了。

将煎好的药递给商矣熙,闵书辞就拉着他们都退了出去。

“交给易周就行了,看他那么喜欢照顾书呆子,我们就别搅合了。”闵书辞拍拍手,一把扯过穆逸安:“咱们去快活吧!”

穆逸安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好啊,去哪里快活?”

闵书辞转转眼珠,笑出了声:“在京城因为被管着,规矩太多,一直没去成妓院,不如……咱们去妓院乐呵乐呵?”

穆昊云和潼七都抽了抽嘴角,穆逸安摸了摸下巴:“恩,这主意不错……现在出来,咱们又不算官员,就算江湖人、富商,不去妓院确实浪费机会!”

穆昊云和潼七敬谢不敏,于是穆逸安拉着闵书辞去妓院了。

潼七:“你这个弟弟真的和庸医是一对儿?”

穆昊云:“我现在也怀疑他们是不是一对儿……”

两个人对视一眼,潼七道:“你要去军队看看么?”

穆昊云:“天色不早,今日就不去了。”

二人便沿着小路走了一会,穆昊云今日穿了件滚金边的月白长袍,潼七穿着蓝色短打装,看起来像是对主仆。穆昊云也帮潼七挑选过儒生衣物,但潼七更喜欢短打装束,嫌长袖长袍累赘;穆昊云无法,也就随他。

天色虽说晚了,却也没太黑,二人闲聊着,都很放松。

穆昊云忽然记起上回潼七扮女装的事,皱眉道:“阿七,你说你扮过女装,那之前……有没有别人碰过你?”

潼七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推了他一把:“胡乱想什么呢,我现在……”他停了停,脸有些红了,“我现在都是你的了,你要是追究以前的事,未免太没意思了吧?”

穆昊云心里一动,一把搂住了潼七,将他带入自己怀里,蹭着他的额角喃喃:“对,你是我的,都是我的,我不再问了。”

两个人一时情动,吻在一起,正难解难分,忽而穆昊云觉着耳边一阵风,忙揽住潼七的腰往边上一带,潼七喘着气抬头看他:“怎么了?”

穆昊云撇了几眼四周,发觉并无人,心下觉得奇怪,又不想打断气氛,便勾唇吻了吻潼七的额角:“有飞虫,我帮你挡了。”

潼七不疑有他,埋进他肩窝:“我们回去吧。”

穆昊云顺了顺潼七的发,打趣道:“阿七今晚想要了?”

潼七红了脸,沉默着点头。

——反正都是他的了,想要还不能说么?

穆昊云喜欢死了潼七这副害羞乖巧的模样,方才那怪风的事就抛脑后去了,抱着潼七火急火燎地回了客栈,一夜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结果贪图享乐的穆昊云第二天就后悔了——他的钱袋丢了!

昨晚那阵风并非错觉,而是有高手用了妙手空空,将穆昊云的钱袋窃走了。穆昊云后知后觉,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将这事告诉商矣熙,谁知商矣熙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穆昊云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商矣熙的钱袋也丢了!

而从妓院回来喝的醉醺醺的两人,一进门就被穆昊云、商矣熙堵了个正着。

“安之、书辞,你们的钱袋呢?!”搜身一遍毫无成果的穆昊云脸都绿了。

穆逸安摸了摸腰间,酒醒了大半,忙去摇闵书辞:“书辞!钱袋呢?”

闵书辞晃了晃脑袋,摸了摸腰间,把一袋子东西交给他,三人松了口气,谁知拆开一看,那袋里装的都是些药丸,一个铜子儿都没有。

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回问题大条了!潼七和即墨雪苓都是不带钱的,也没什么闲钱,自然是吃穆昊云一行人的。但是钱袋子都丢了,也就意味着他们一行人没钱花了。

“要不,写个书信回去问太傅拿点……?”穆逸安小声问。

“这种事被太傅知道,肯定会斥责我的,还是算了吧。”穆昊云苦笑道。

“你昨晚是怎么丢钱袋的?”穆逸安转头问商矣熙,他们都出去了,可商矣熙在客栈里怎么也会丢钱袋?难不成这是个黑店?

商矣熙面露尴尬,半晌才道:“昨夜雪苓喝药嫌苦,想吃蜜枣,我就出去了一趟……”

穆昊云和穆逸安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商矣熙:这真的是国师?那个不苟言笑冰山一样的国师?

“安之,你们钱袋怎么丢的?”丢了一个不算还两个人的都丢了,穆昊云瞪着自己的皇弟。

穆逸安从袋子里摸了一颗丸子塞到闵书辞嘴里,闵书辞含了,顿时清醒过来:“恩?钱袋?昨夜喝太多了,我一高兴就把钱都赏了那些花娘,空钱袋留着也没啥用,我就丢了……”

穆逸安也含了一颗醒酒丸,皱眉想了一会,拍手道:“我是高兴那老鸨布置的卧房,所以把整个钱袋都给了她!”

穆昊云和商矣熙以看傻子疯子的眼神看他们:一个是瑾国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兼王爷,一个是瑾国太医院一把手,偏偏都不正经!

穆昊云叹了口气,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情况告诉了潼七,少不得又被潼七骂了,而且即墨雪苓病没痊愈,需要花钱买药,这也让商矣熙暗恼不已。

骂也骂过了,当务之急就是如何拿到钱。现在看来,穆昊云和商矣熙都是被偷了的,那贼妙手本事不小,不然也不可能从穆昊云和商矣熙那偷得钱袋。这么个贼,若是想找回钱袋是决计不可能了。

潼七皱眉上下扫视一会穆昊云,道:“你这身衣服拿去当了,换点钱来再说。”

穆昊云穿的正是昨夜那件月白滚金边的衣袍,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衣着,会被贼瞄上也不怪了。

上好的衣服用的布料考究,穆昊云虽说此次只带了三件衣服却也无法,总得有钱才好做事啊,因此几人就将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去当了,好歹换了些银两。

商矣熙将银两平分,直接忽略了穆逸安和闵书辞,他二人自知理亏,也就不好提要求。

剩下的钱商矣熙买了些药材和蜜枣,回去找即墨雪苓,留下其余四个人商量接下去如何。

闵书辞:“因为我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太医,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该拿出来当的我都拿出来了。”

穆昊云险些吐血:“太医院的月俸是我亲自批的,你当我不知道你那些闲钱都拿去贿赂各地的牢狱,就为了你那些人皮面具!?”

闵书辞摊手:“那你说那些钱能天天揣在身上吗?不能吧?再说了我也是拿来做医术探讨,就没买过什么值钱首饰衣物,怪我咯?”

穆昊云咬牙瞪了他一眼,“回去我就扣你月俸,你等着!”

潼七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就先看看这些钱够花多久?”

闵书辞飞快地开始算:“加上即墨雪苓的药钱,如果我们住的差点儿,顶多撑个十来天吧。”

潼七冷哼一声:“要是我这么多钱,都足够花半年了。”

闵书辞:“那你是在野外睡,我可不行。”

眼看闵书辞和潼七要吵起来,穆昊云忙拦住道:“阿七,你拿个主意吧,怎么才能快点儿赚到钱?”

潼七皱眉,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赌场,但一想万一这几个人完全不会赌呢?

没等潼七开口,闵书辞就晃晃脑袋笑道:“这个我知道,赌场啊!”

潼七差点被口水呛了。

穆昊云皱眉:“赌场?我没去过,那地方行么?”

闵书辞:“你和安之功夫那么好,都说功夫好的人眼力好,所以别人摇骰子都看得清吧?所以好功夫就要用在这种时候了,还不趁机大捞一笔?”

潼七想想似乎也没错,但他依旧不放心。

可是闵书辞是什么人,他舌灿莲花,硬是将黑的说成了白的,最后等潼七回过神来,发觉已经在赌场外面了。

潼七叹气,罢了罢了,就赌一赌吧……虽然他也没赌过。

然而事实上,赌场的赌徒岂是被这些不明江湖风雨的人耍着玩的?说什么功夫好眼力好,自然都是编造的美好谎言!

等最后一个铜板都没了时,穆昊云才意识到又被闵书辞诓了!说白了就是闵书辞想来赌场玩,才拉他们进来!

穆昊云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就回京城把闵书辞罢官,说什么治理啊,先把这祸害治理了才是正经吧!

因为拿不出钱来,赌场的打手们就围出来要料理他们四个人了。

好功夫还真用在了赌场上——只不过用的方式更简单粗暴了。

见四个人中三个都会功夫,赌场赌徒都看不过,一哄而上了。

都说流氓可怕,一群流氓更可怕。除了一群流氓外,还有不少确实有功夫的打手混在里头,更有人不嫌看热闹事大乱扔铜钱,一时场面混乱至极,功夫再好都应接不暇了。

四个人慌张地找了出路飞奔出去,眼看要被追上,闵书辞大叫一声:“你们都捂住口鼻!”

然后嗖地一声,也不知他丢了什么出去,烟雾大作。四个人忙趁机逃脱。

好不容易跑到了一条河边,本想喘口气,身后哄乱的声音传来,几个人一看,赌场的人居然还找了更多人追上来了!

“怎么办?”人多势众就算功夫再好也没用,何况穆昊云也怕伤到那些人,最后四人达成一致:水遁!

但是,穆昊云低估了这河的深度和水流,河水又有些浑浊,穆昊云游了一阵忽觉撞到了什么,脑袋一昏就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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