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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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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放开那个医生让我来! (24)

 

【42】

 

然而我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很久,闷油瓶松开我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这里很危险,你快离开。”

我当即冷了脸,直接回呛一句:“那你为什么来?”

我不等他回话,便继续道:“为了保护我。”

闷油瓶未置可否,他甚至拿出一张机票递给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我打掉他手中的机票,伸手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按倒在床上。闷油瓶根本没有做任何反抗的动作,甚至在倒下的那一刻还伸手护着我的平衡。我双腿分跨在他的腰侧,一只手仍攥着衣领,另一只手狠狠捶在他的头侧。

拳风带起额前的刘海,露出的光洁额头让我在一瞬间产生了吻上去的冲动。

“你为什么还不明白!”我低头冲着他吼,闷油瓶只静静看着我,不挣扎,不反驳。

我松开揪着他衣服的手,索性两只手撑在他的头部左右,我尽力用自己最凶恶的眼神瞪着他,这样说不出的怒火撞进他沉静如水的瞳仁里,顿时失了所有气焰。苦苦经营的一番话到了嘴边再又滑回去,闷油瓶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抚上我的背,一下一下轻拍着。

被这样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这几个月里积压的委屈与不甘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我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那里有着缠绵的爱意,如沐在阳光下的湖水,暖得让人心颤。

闷油瓶忽然伸手拂过我的眼睛,我怔怔地看着他,目光追逐着他的手指,以及指尖的一滴泪珠。

“你哭了。”他道,脸上满是愧疚之色,“对不起。”

我握住他的手,低头含住他的指尖,感受着来着手指的震颤,闷油瓶眸色渐深,眼底的神色变得愈加浓烈。他用空着的一只手握住我的胳膊,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只觉眼前的景色瞬间颠倒,回神时已是我被牢牢制在他身下。

“小哥——”

我只来得及叫出这两个字,其余的惊呼全被一股脑堵在嘴里,再没机会发出来。闷油瓶微阖着眼,垂下来的的刘海扫过我的眼睛,痒痒的。他的舌头追逐缠绞我的舌尖,捉住之后便是狠狠搅弄一番,抵得我舌根发痛。他还不忘细细碾过上腭的每一条纹路,若有若无的搔弄让我从心底开始痒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相交的空隙流下,拖着淫靡的光泽。

“呼……你别突然……”我奋力脱离出来,大张着嘴补充氧气,闷油瓶低头盯了我片刻,突然低头舔去下颌遗留的水渍,沿着痕迹一路向上来到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啊!”我捶了他一拳,闷油瓶纹丝不动,单手握住我的拳头压到头顶。我莫名觉得这动作熟悉又诡异,似乎在某种不公开的小电影里常常看到。

闷油瓶噙着笑不说话,我因为受制于人只能给他扔个白眼,毫无杀伤力。

闷油瓶缓缓低下头,头发蹭着我的脸颊,最后在耳根烙下一个吻,在我被激得浑身发抖时缓声道:“回去吧。”

绕来绕去还是个这个目的,他娘的我还以为他开窍了!

我真是又气又想笑,回瞪了他一眼,“我要是不走呢?你还会把我打晕了送走不成?”

闷油瓶似乎是在仔细考虑这个行为的可能性,最后肯定地点点头。我在心底哀叹了一声,心说这闷油瓶子还真不好逗,真是对得起闷油瓶这个称号。

“闷油瓶?”他突然重复一遍,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说出了声,一时间窘迫直逼心头。闷油瓶仍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耐受不住,用力将他推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跟他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安全距离。

我有点不好意思,涨红着脸研究酒店的天花板,闷油瓶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片刻,才用相当犹豫的语气说道:“是我?”

我板着脸不说话,红晕自脸颊蔓到耳根后又折返回来,更是热烫得厉害。反正我已经打定心思不去看他,耳朵支愣着听到闷油瓶带着笑又重复了遍:

“是我。”

这还是个陈述句,尾音微微上挑,昭示着说话人的心情极其愉悦。

这有啥可愉悦的?我将视线放回到闷油瓶身上,他的笑容实在太灿烂以至于我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

“你笑什么啊……”我嘟囔了句,以为他是在笑话我起外号的能力,其实这个别称还是很适合他的,连小花都很赞同。

“梦话。”

闷油瓶突然来了句,眼底笑意明显。

梦话?什么梦话?梦……等等,梦话!该死的是那个梦话!

我的记忆能力在此刻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也是在一件酒店的房间,当时的我坐在床上,傻愣愣地听闷油瓶说我半夜讲梦话的事情。而现在,我站在床尾不远处,又是愣傻傻地听闷油瓶再次提起梦话的事情。

保守估计我的嘴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闷油瓶坐在床头笑得颇有深意,我站在床尾尴尬得……很想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我曾经郁闷好多天的梦话,时隔大半年,闷油瓶终于告诉了我他听到的内容,可现在这种情况,我真希望他已经忘了这件事。

当初的我纠结许久,生怕被他拿到什么把柄,现在这把柄是切切实实被他抓在手里了。

同住没多久就在梦话里叫着人家的名字,能说明什么?还能再说明什么!怪不得闷油瓶笑得那么得意。

闷骚。

我被他气得张口结舌,想反击又觉得自己必败无疑,心下郁闷不已。闷油瓶正打算起身,我的肚子就传来一阵响亮的“咕噜”声。

看来我千里迢迢跨越欧亚大陆跑来德国不是来找人的,是来丢人的。

我伸手揉揉肚子,冲闷油瓶咧咧嘴:“我饿了。”

“你没吃饭。”闷油瓶似乎生气了,说话的音调都比平时高了两分,“为什么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再难受时你要怎么办?”

我很随意地摆手,顺口道:“不是有你嘛。”

闷油瓶怔了一下,垂下眼睛不再看我,“如果我……”

“我不同意!”我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

闷油瓶凝视着我,视线逐渐带了热度。我避开他的眼睛,大步往门外走。

“我要吃好吃的。”

“好。”闷油瓶点头跟上。

我站在走廊回身看他,“我要吃面,你煮的西红柿鸡蛋面。”

他也跟着停下,两步的距离,我能清晰看到他的每一根眼睫,随着皮肤的战栗微微扇动。

过了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如划破黑暗的第一缕阳光。

“好。”

 

闷油瓶开车带我去他住的地方,不巧刚好赶到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辆虽不像北京那样拥堵,但也相当可观。闷油瓶开车启停相当平稳,我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的街景,不一会便觉得眼皮发重,正想靠着窗户小憩一会,驾驶座传来一声轻轻的“啧”。

我朦朦胧胧看间闷油瓶敛了神色,眼角流露出些许冰冷之意,当下清醒大半,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闷油瓶本不想告诉我,只是耐不过我接连的追问,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车内的后视镜,叮嘱道:“别往后看。”

我微微怔神,随即偏头看了眼车外,随着闷油瓶连着开过几个路口,有辆汽车在不远处牢牢跟着,似乎不太正常。

“被跟踪了?”我的手心渐渐沁出冷汗,不自觉攥紧了放在腿上,闷油瓶分神看了我一眼,左手覆上我的,微微加力。他仍直视前方,沉声道:“没事的。”

我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捏了下,“我相信你。”

闷油瓶“嗯”了一声,方向盘灵活打过几个弯,在高峰期的车流中绕了不多久,身后已然没了可疑车影。

我长舒一口气,因为紧张而僵直的身子终于可以放松下来,闷油瓶虽没说话,却是打开了车载音响,轻柔的音乐驱散弥散在车内的不安。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偏头看着他的侧脸,复又想起刚刚绷紧的气氛,终是忍不住开口:“小哥,之前几个月,也是这样吗?”

闷油瓶面不改色,快速回道:“没有。”

“你别骗我!”我不由提高了音量,“只会比这更严重对不对?”

他摇摇头,“已经没事了。”

我对他怒目相对,闷油瓶却视而不见,伸手盖住我的眼睛,低声道:“还有一段路程,先睡会吧。”

我叹了口气,想发顿脾气又不忍。车内音乐舒缓,闷油瓶的手掌干燥温暖,我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合上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我慢慢醒来时,自己仍坐在车里,身上盖着闷油瓶的外套,车里的空调也开着,不过驾驶座上并没有人在。

我推门下车,才发现天早已黑透。闷油瓶就站在不远处,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我将外套搭在胳膊上朝他走过去,他看得入迷,并没有察觉我的靠近。因着天色的关系,我看不清他手心里的东西,似乎很挺小巧的样子。闷油瓶扭头看到站在身边的我,将手心里的东西塞到我手中,凭触感我就知道,那是一颗牛奶糖。

“先吃了,上车前忘记了。”他大步向汽车走去,我借着不远处的灯光将糖纸剥开。小小的一颗含在嘴里,甜在心上。

闷油瓶住的地方是个三层的小楼,带着一个大大的花园。电视柜上摆了一张合照,一男一女笑意盈盈。那对夫妻我并不陌生,正是墓碑上见到的那张。

房间简素得很,只放了一些必需的家具,想来是闷油瓶回来后置办的。他正在厨房忙碌,我顺着楼梯上楼,在看着最顺眼的门前停下,轻轻拧开门锁。

借着窗外的月光,房间里的摆设一览无余。卧室并不大,不像是主卧,陈设却比客厅紧凑多了:一张床,一个衣橱,一张书桌,还有一个小小的床头柜。我凭着感觉按下墙上的开关,灯光洒下的那一刹那,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僵硬着扭头去看房门的样式,还有墙上贴的壁纸,床单的颜色图案,书桌上摆放着的小台灯的款式,甚至是两盆绿油油的小盆栽。

一模一样。

与我在闷油瓶家的卧室没有任何差别。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身体撞上的不是墙壁而是另一个人的手臂。闷油瓶静静看着我,楼下传来诱人的面香。

“做好了,吃点吧。”

他道,牵住我的手带我下楼。

我默默跟在他身后,一直以来,我始终觉得自己付出的要比闷油瓶多,是我爱得更深更刻骨。虽然是心甘情愿,但在某种程度上,这种微妙的自豪感已经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不安。每发生一件事,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怀疑闷油瓶对我的感情。一次次的怀疑,一次次的确认,却挡不过下一次面对时骤起的无措。

这种心情不受我主观控制,怎么都无法消除。

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与那时一样。

“你不吃吗?”我坐在桌前看着仅存的一碗面,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不够了。”他道,“我不饿。”

我挑起一绺面条,吹凉了递到他嘴边,“上次你不吃,这次你也不吃,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

闷油瓶很听话地张开嘴,将面条尽数吞下,咽掉后还不忘一本正经道:“没有毒。”

我“噗嗤”就笑出了声,起身到厨房里找出一副干净的碗筷,将碗里大半面条与鸡蛋都拨到另一个碗里,推到闷油瓶面前。

“要吃一起吃。”

我刚拿起筷子,忽然有只手伸过来夺走了我面前的碗。闷油瓶将我们两人的面对调,同样拿起筷子跟我说:“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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