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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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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六】【嬴洛】不在东墙 (26)

》》

洛埋名背对着他站着,手中还握着那卷皮纸。

嬴旭危看着他的背影,驻足片刻后,最后重新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落座:“你已有对付柷敔的计划?”

“哦?嬴统领怎么知道的?”洛埋名笑着转身。

“你不会做无用的试探,更不会演无用的戏码。”嬴旭危淡淡回答。

洛埋名走到他的面前,仿佛是想把他看得仔细,唇角的笑容高深莫测:“嬴统领以为,在下只是在演戏?还说嬴统领觉得,在下没那个胆量和那位君上联手与你抗衡?”说到这里,他用扇子点在了嬴旭危的颈侧,“或者在下应该换一种说法,解除血缚的秘术已到手,嬴统领于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这里是热海境内,嬴统领以为,我如果动手,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扇子抵在颈侧的动脉处,嬴旭危却浑然不介意,只抬头看着那双眼:“你不会。”

这样简短的回答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信你。”

侧颈的压迫力收走,洛埋名后退一步看着他。嬴旭危不太懂为什么他的眼中会浮兀出一种仿佛叹息的神色,也许是自己刚才的语气过于生硬?但洛埋名应该不是一个会介意这些的人。

“关于对付柷敔,我倒是有几分想法,嬴统领愿意听听吗?”洛埋名将目光转向外面的雨幕,突然开口。

嬴旭危坐得更加笔直了些。

“只是一个大概,毕竟我还不清楚衡道众和天晴之海的确切实力,无法确保每一个细节,这都需要嬴统领再费心商榷。”洛埋名缓慢开口,手中的折扇开了又合,“有句话叫‘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柷敔觊觎热海,那么热海钥环就是一切的关键。”

嬴旭危点头:“你今夜假意向柷敔时候,便是存了这个意思。”

洛埋名轻笑一声:“不错,那位君上虽然强大,但恕我直言,论智谋,不够尔尔。人心是何其复杂诡谲的东西,区区一个神兽,又能理解多少?”

“就算如此,也不能小瞧。热海钥环若由柷敔得到,必生大乱。”嬴旭危低声提醒。

“真正的热海钥环,当然不能交给禹族。”

嬴旭危看着面前这个红衣青年,微微皱起眉。他当然懂得对方的意思,然而……他终于了然:“所以你才会追问柷敔与神农九泉的联系?”

洛埋名摇着扇子,笑得好整以暇,如此干系重大的事情,在他眼里也仿佛儿戏:“柷敔所谓的感受泉眼钥环,不过是分辨上面的神农气息。如此便好办了,只需要寻得沾有神农气息的东西仿制一个钥环,便可轻易瞒天过海。此是其一。

“其二,便是要请教嬴统领,要如何解除柷敔身上的血缚?”

嬴旭危闭了闭眼:“柷敔身上的血缚不如你的繁复,却因是是自行束缚,要解除的话,就必须把解缚之术送入她的本体之内。如你所说,鲲虽不知人心,但毕竟是上古神兽,力量非同小可,这不是轻易能办到的。”

洛埋名仿佛早知他有此一说:“那就需要再请教嬴统领一事了,方才跟在柷敔身边的那位姑娘,在禹族中身份应不低吧。”

他语涉溯漩,嬴旭危确实有些不解,却还是回答道:“那是禹族女王之女溯漩,自柷敔接管天晴之海后,她便一直跟随在其身边,地位非同小可。”

“如此……”洛埋名抿出一个清浅的微笑,手指在茶水里蘸了蘸了,在桌上一笔一画的写下一段文字,“嬴统领以为如何?”

嬴旭危看罢一眼后抬手抹去水渍,转而看向他:“这场局可不小。”

“事关苍生,当然以天地为局。”洛埋名坦然的迎上他的目光,带着极细微的笑意。

“你连你自己都不放过吗?”

“若连算计自己的胆量都没有,又如何算计他人呢?”

想起那隽永的字下暗藏的杀机,嬴旭危知道这个看似荒谬的计划其实井然有序,甚至称得上步步为营。这个青年足不能出户,目光却看得比谁都远,他的运筹帷幄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一柄开了锋的利剑,转眼便能直入心脏,溅出鲜血。

这样的人,若是为敌,必是心腹大患;若是为友,必是刎颈之交。

“嬴统领以为,在下的计划如何?”见他久久不曾答话,洛埋名终于出声一问。

嬴旭危闭上眼,点点头:“我记下了。回去我便查找与神农有关之物,到手之后便会联系你。但是后面许多事宜,还得从长计议。”他沉默片刻,再次补充,“但你若还是执意以身试险,我不会允。”

洛埋名笑开:“嬴统领倒是爽快,就那么信得过在下吗?”

嬴旭危站起身,背对着他:“我们之间不必有此一问。”

是的,他不必问,他也不必说,这本就是他们应有的默契。他说要和他一起走上这条路,他就会不掺半点怀疑的真心以待。

“哪怕如此呢?”

身后传来那个人带笑的问话,在寂静的夜里听得分明。

全部的门窗一瞬间合拢,漆黑的法阵一瞬间在地面铺展开来,嬴旭危下意识想从中抽身而退,却只感觉身体一滞,再也迈不开脚步,单膝跪倒在地。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缓步走到自己面前的红衣青年,一个字也说不出。

洛埋名俯下身,唇角衔着一丝笑,目光温柔而疏离:“嬴统领,在下有没有告诉过你,洛埋名,其实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是那杯茶?”

“是。”

“为什么?”

“为什么啊?”洛埋名用扇子点了点额头,仿佛真的思考了一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总是过犹不及,一旦心里有了挂念,向前的脚步就会被拖累。既然如此,在被压垮前就彻底放下才是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嬴旭危看着他,只觉得手臂沉重,半点也抬不起:“你要我如何放下?”

洛埋名笑了,仿佛看穿了他想要抬手的企图,俯身拥抱了他。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下一刻嬴旭危感觉他的手按上自己的后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

“相见争如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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