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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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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黑】洛山镖局 (8上)

 八上




     冬日初升,皑皑白雪铺满洛山镖局门前的大片空地,闪着银白的古宅在晨光中苏醒,恢复了往常的沉寂和肃穆,昨日的欢庆喧嚣仿佛只是一场梦境。

   “小黑子醒了吗?”

    玲央问守候在房门前的下人,得到的却是一个奇怪的表情,下人先是不自然地回答,“还没醒…”,又马上改口,“已经醒了…”。

  “里面有人?”

    玲央警觉起来,马上要推门进去,“呜、呜!…”木门里突然传出了孩子的哭声,伴随着童音的,还有一个似曾相识的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哭什么呢?害怕我吗?”

    玲央的后背顿时一阵恶寒,这个声音的主人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但每次相见,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昨晚赤司少主不知道处理了什么事,晚宴结束后已经喝醉了。他不能和小孩一起睡了,便去了隔壁房间,睡到现在都还没醒,玲央就先过来看孩子,岂料——

  “还不进来?”

  “是!老爷。”

    玲央推开门,床前站着的中年男人正抱着小孩,对着小孩时他脸上的表情勉强算是温和的,而看向玲央时,则是充满威严的。

    那张脸的轮廓,隐隐能联想到那位年轻的少主,只不过少主身上的锐利锋芒是因为年轻,而这位老爷拥有的则是一种岁月沉淀留下的霸气和凛然。

    洛山镖局老爷、上任当家——赤司征臣,在赤司征十郎刚成年后就迅速退位,让十几岁的赤司征十郎独自承担起上百人的镖局营生,从此老爷还是老爷,只是再也不管任何镖局事务。

    老爷抱着小黑子,眼底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小孩在他双臂中扭动了一会儿发现无法挣脱,小脸憋得红红的,委屈得哭了起来。

    然而这令人心疼的哭脸却让这位老爷饶有兴致地扬起了嘴角,他举高小孩,来回掂量了几下小孩的体重,“你不够重啊,而且爱哭,征十郎小时候可不是这样。”

    玲央担忧地站在一旁,又不敢上前阻止,他轻声提醒道,“老爷,这个小孩不是少主的孩子…他是意外捡来的孤儿…”

 “我知道。征十郎做了一个有趣的决定。”

   怀里的小孩停止了哭泣,他气鼓鼓地瞪着老爷,突然伸出小手用力朝那张不恶而严的脸抓去!

  “哦?脾气倒是不小。”

    老爷避开小孩的手,把扭来扭去的小孩递给玲央,小孩一离开他就松了一口气抱紧了玲央,同时放松下来的,也包括玲央和门外的那位下人。

    镖局上下都知道,这位老爷对小孩不是很包容,甚至在他的亲生儿子赤司征十郎年龄尚小的时候,他也不经常与之亲密,相反的是他用最严厉的态度,最严格的要求来培养赤司征十郎。

  “老爷,您这次来,是…”玲央把小孩递给门外的下人,并示意他去通知赤司。

   “本该昨天启程的计划,征十郎却睡到现在,还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他的胆子已经大到敢违抗我了,你说我该不该来?”

    玲央连忙弯下腰,“老爷,少主他有其他计划,并不是忤逆老爷…”

    他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老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玲央不寒而栗。

 

 

    赤司是被下人叫醒的,酒醒后的头疼得像被人敲过,他身上的黑气几乎可以具化到肉眼可见,下人慌慌张张抱着小孩在床前报告,“少主,少主!…”

  “嗯嗯!赤司!”

    下人怀里的小孩挣扎着要往床上扑,赤司看清了是小孩,闻了闻房间里的空气,一股酒气,就皱着眉起了床,迅速打开了门窗。

小孩闹着闹着踢腾起来,下人只好放他下来,小孩的步子一颠一颤的,最后抱住了赤司的腿,仰着脑袋向赤司撒娇。

“少主,老爷来了,实渕掌柜正在接待他…”

    赤司停下了逗小孩的手,沉思了半响,又揉了揉小孩的一头软毛,“去叫小太郎来,让他准备马,送孩子去将军府。”

   “不要!哲也…不要…”小黑子似乎听懂了,着急得头都摇了起来,赤司没有理他,把他放在床上接着就去换衣服、洗漱。

    小孩见赤司不理他,委屈得又想哭了。从早上起,发生的事都让他觉得不安,先是一觉醒来赤司不在,接着就是有个陌生人抱起了他,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不舒服,抱他的姿势也并不温柔。离开那个房间后,终于见到了赤司,但赤司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抱着他喂他吃饭,连例行的亲吻都没有。

     赤司听着床上的小孩哼哼哼的在吸鼻子,但强忍着没有哭,觉得有点心疼了,而父亲突然回镖局让他心里又乱,此刻没有空哄小孩了,赤司硬着心摸了摸小孩的头,把他抱给赶来的小太郎。

      小孩愣了一下扁了扁嘴,马上挣了一下差点从小太郎怀里掉下来,赤司头也不回就往外面走,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才听见一声响亮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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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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