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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3
阅读 114

【银猿】菖蒲花开(短篇集合) 花开(一)

【唔……好痛。】


“大人,有刺客。”


【比宿醉醒来的头痛更甚。】


“大人,他醒了。”


【嗡嗡嗡嗡的好像有几百只苍蝇在头上飞来飞去。】


“大人,擅自闯入者不及时处理实在有损吾等颜面。”


【啊咧,等等,他们在说的……不会是他吧?】


“正是,请大人定夺。”


【啊咧,等、等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拖出去砍了吧。”



【不、不对啊,他不是刺客也不该死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那就拖出去砍了吧’到底是有多随便多无奈啊那口气!!!】


——————我是交代前因后果的分割线————————


其实,只不过是被花瓶砸到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会被花瓶砸到——都怪那份报纸。

首页大字符【江户突现空降花瓶,已有官员被砸身亡——】他还当是笑话,没想到他自己一出门居然就被砸到——


真是太失败了。


但更惊悚的还在后面。

他没有死,却比死还倒霉。


等到完全清醒,他的脖子上已经架了三把太刀,两把苦无,一只手里剑——而正对着他的那位少年,更是举起手中的长刀,气势万钧地砍了下来。


【这情景,着实是他们还当真是要把他给砍了啊——】


“等、等一下!”

“等着下地狱去吧,刺客!”

“我说等一下啊混蛋————”


显然,他单方面的发言被无视,刀锋近在眼前,反射的冷芒滑过眼帘,他几乎没有考虑地就——挣扎了。

挣扎了,就挣脱了。挣脱了,就反抗了。

反抗了……就把他们都给打趴下了。


“都说了等一下,”看着躺了一地的护卫们,他不耐烦地挠挠头,“我不是刺客啊混蛋,还有,你们能不能别再围过来了!”


结果一触即发有可能从单挑变成群殴的战役在温柔的女声的安抚之下,停息了。


“住手,”温柔的嗓音,从竹帘后传出来,女人的声音不大,“不准对白夜叉大人无礼。”


他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

他身居庭院里,前有虎视眈眈的护卫,身后却清清冷冷的。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身后的屋舍里,有着那么个女人。

可惜,他看不到那个女人的样貌,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只听到她的声音从竹帘里飘出来,温柔而轻缓,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懒洋洋的笑意。


“请他进来吧,志村君。”


————————


“喂,你说什么白夜叉,我可不认识。”

“呵,大人可真风趣,难道怕我把消息传出去么。”

“传什么消息啊,我是坂田银时,我不认识白夜叉什么的。”

“坂田银时……么,大人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内室里,依旧垂着竹帘。

阳光从纸门透入,穿过竹帘,浅浅照出一个身影,娉婷婀娜,与她的声音相得益彰。

只是,他看不清她的样貌。

但他的脑海中却模模糊糊地浮起一个人影,也是这样的声线,也是这样的身影。


他似乎……见过她。

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她的样子。


“什么第一次,说了两遍了我不是白夜叉——啊咧,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大人,果然很风趣呢。”

“别叫大人大人的,听起来很堕落啊。”

“那么,坂田大人如何?”

“喂喂喂你就不能直接叫坂田啊银时啊阿银啊之类的吗?”

“呵呵,大人真是不拘小节啊,那我就冒犯了。不知道……您来拜访,有什么事情呢,坂田君?”


一开始说是刺客,现在又变成访客。

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更不明白为什么竹帘那头的女人会让他感觉到莫名的陌生和……熟悉。


他只是被花瓶砸到了而已。

所以现在也许只是他在做梦而已。

但身上的伤却是真的疼,火辣辣的疼。


“坂田君,怎么不说话?”

“喂喂,如果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怎么在这儿你信么?”


————————我是后知后觉的分割线————————


江户还是那个江户,幕府还是那个幕府,但却没有天人。

江户还是那个江户,坂田银时还是坂田银时,但却没有万事屋。

没有JUMP,没有布丁,没有巧克力巴菲,没有小钢珠——没有坂田银时赖以生存和自我毁灭的一切。

他甚至没有遇到一个熟悉的人,他甚至自己都对自己感到陌生。

他能够看到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虽然也是有着一头银发,也是懒洋洋的死鱼眼,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废柴味道,整个一混吃等死的大叔样,但却诡异地……与他自己所熟悉的坂田银时不同。

他不由得怀疑现在的这个自己……不是他原先的那个。


他唯一觉得熟悉的,是那个在始终隐在竹帘后的女人。

熟悉的声线,熟悉的身影——但这熟悉却是他现在这副躯体所有的,本能的记忆里的熟悉。

他觉得熟悉,是因为他的身体记得她。

他觉得陌生,是因为他的灵魂不记得她。


那么,她究竟是谁?

他不知道她是谁,却首先想到那个——浑身纳豆味又是变态又是M又是跟踪狂还架着副眼镜的女人。

【纳豆、M、变态、跟踪狂、忍者、眼镜——那不是猿飞菖蒲吗?!】

摇了摇头,他把这个惊悚的联想抛诸脑后,跟着志村君,慢悠悠逛过庭院。


志村君一边带着他逛了逛庭院,一边自报家门。

她是直接授命于天皇的御庭番众之首,猿飞家的主人,猿飞佐助。

他能够感觉到志村君自报家门时自豪的口气和对他的鄙夷,还顺带警告他不准对自家的主公有非分之想。

但他却只是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地耸耸肩让志村君放心:“我对严肃古板的老女人没兴趣”——

结果直接被志村君一句话堵了回去:“猿飞大人才不会对你这手下败将感兴趣。”


他对于“手下败将”之词深有兴趣,但志村君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再也不说了。

他本来想抛诸脑后继续懒洋洋度日,但想知道这事儿的念头却越发鲜明起来。

直到他再次见到她。

准确地说,他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垂着的竹帘遮挡了他的视线,但听着她的声音,他这具身体的记忆却渐渐清晰起来。


他记起,

有着这嗓子温柔声线的女人……很年轻。

有着这般婀娜身影的年轻女人……很美。


猿飞佐助,是个很年轻,很美丽的女人。

所以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才这般念念不忘,甚至在靠近她的时候还会心跳加速手心冒汗连带着他也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喂喂,这可不是他的风格!还有这只是身体的反应不是他的反应啊啊啊啊!】



兀自着恼的某人对于自己似乎是陷入情网的事实十分不满,因而忽略了帘子那头的女人的问题。


当猿飞佐助再次发问:“坂田君,你觉得怎么样?”

他虽然没有听她说了些什么但还是习惯性地应允:“啊,这样啊,挺好的。”


“真的么?”

“啊……应、应该吧。”

“那么,我就去准备了,坂田君。”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的,他竟然觉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那么点羞涩。

“咦?准备?你要准备什么啊?”毛骨悚然般地发问,他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走神。


要知道,他刚刚可是什么都没听到啊!

如果是要把他直接押解到天皇面前那可是丢人丢大了!


帘子那头的女人轻轻笑了,笑音温柔得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心脏狂跳。

有些恼怒地摁着心口,他对这具身体的反应不忿极了,遂就迁怒了:“喂喂,你到底在笑什么啊,阴阳怪气的!”

帘子那头的女人敛声,轻轻探指——缓缓掀开了竹帘:


“坂田君……不,我该叫你阿银了,”帘子后露出张美丽的面容,盈盈笑意下,她眼角的泪痣恍若欲滴,“阿银,你刚刚答应了要娶我呢。”


——————————我是某人石化了的分割线————————


这张脸,不是猿飞菖蒲吗?

不是那个M女吗?

不是那个纳豆女吗?

不是那个跟踪狂吗?

不是那个忍者眼镜娘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不带眼镜不变态了没有纳豆的臭味也不叫菖蒲了啊?!!!


“为什么……”这个问题不止在他的脑海里打转,也由他嘴里跑了出来,“不是猿飞菖蒲……”

回应他的,是她的轻笑:“没想到阿银你竟然知道呢……菖蒲的确是我的名字,小时候的名字。”

他眼睛一亮,不知该期待还是盼望。

但她接着说的话,却浇熄了他希冀遇到熟人的念头:“父亲说菖蒲作为首领的名字太过势弱,自我十岁时便改为佐助了。”


霎时无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是猿飞菖蒲,但却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一个。

连带着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连该如何对待她。


“如果阿银你喜欢叫我菖蒲,也是可以的……”双颊微红,她直视着他的眸光似水,“不过,只能在我们两人独处时……这样唤。”

闻言,他差点没坐住。

她的语声温柔入骨,他更觉得自己的身体快不是自己的了。

从指尖泛起的酥麻刺痒教唆着他去触碰她,而她的声音和眼神也诱惑着他立刻动手,天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不对为什么事态还要朝着邪恶而且奇怪的地方发展啊啊啊啊啊——】


目光胶着,他却半天没有动作。

反而是她先伸出了手。

指掌探上他的手背,她轻轻地将手指探入他的掌心,与他纠缠。

但下一刻,他却打开了她的手,且倏然站起来,看也不看她——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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