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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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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幕剧 (2)第二幕

 在自称“万磁王”之前,艾瑞克·兰谢尔和所有的在野党一样精力充沛、三观端正、努力上进。萨克维尔学园的小年轻们像媒体热爱肯尼迪总统那样喜欢他。查尔斯把这种扭曲的热情称为“少年的爱”。

斯塔克对这个总结拍手叫绝,又问查尔斯“是怎么做到面对兰谢尔先生而怀有慈母心肠的”。之后他被脾气很好的萨克维尔先生下了心理暗示,饥饿了一整天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近在咫尺的美食。

汉克后来承认,查尔斯开设学校的时候斯塔克“帮了手”。以这小子的实诚劲儿,那意思就是,斯塔克先生不止是给了钱。

瑞文难得没有反驳。在她冲查尔斯嚷嚷说“为什么要让这混蛋白吃白住”的第二天,她就有幸看到了斯塔克先生的股票账户——她怀疑那是查尔斯有意引导的后果——再然后她都开始改向斯塔克要零花钱了,因为“查尔斯的钱都投到那个无底洞里了”。

瑞文·萨克维尔搞不好是有些犹太血统的。这很能解释在查尔斯尚未发现艾瑞克·兰谢尔的迷人之处之前、她是怎么对后者起意的。

对于萨克维尔学园,托尼·斯塔克的确出钱出力还出点子,但他并不看好这家学园的前景。“你在教一群小老虎耗子们的行为规则。”有一次他直截了当地对查尔斯说,“我都忍不住要怀疑,难道你潜意识里希望教会他们怎么挑食么?”

“只有了解规则才能超越规则,我的朋友。”查尔斯一点儿也不在意,语气坦然又淡定。

“那你对他们的智商和控制力又期待得太多。有些也许可以……但那些可以的也许会叫你后悔。有意图的行动往往会衍生出没有预料到的后果。”

“你是说艾瑞克?”

“我是在说他。一个满怀仇恨的犹太人……”斯塔克耸耸肩,“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犹太人和中国人很像,又能忍、又记仇。三岁时踢了他一脚,他能等到你八十岁了才去捅你两刀。而在等待你年老体弱、无力反抗的空档,他除了从头到脚琢磨怎么复仇、还会顺道琢磨到底是什么让你有恃无恐、像踢一条狗似的踢他。”

“你的交际圈真有趣。”

“那是一个观察各种各样怪胎的好去处。我真想把你介绍给他们。他们当中一半人会跪下来吻你的脚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另一半大概会想把你变成傀儡娃娃什么的。”

“他们让你焦虑么,托尼?”

斯塔克先生撇了下嘴。“他们是。”

“我很难相信你会喜欢那些跪下来的人。”

“我不喜欢。但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斯塔克“嗷”地叫了一声,冲着查尔斯翻白眼,“你在这儿给我设套儿呢。”

“是。生意是生意,至于我的感情,那是我的感情。”

“马萨林主教也这么说,然后他和王后私通了。”

“你不能为了打击我,就连自己也一起绕进去。”查尔斯哈哈笑道。

“我是个混蛋,而你是个圣人。”斯塔克说。圣人是不该被葬送的。

 

瑞文和艾瑞克黏糊的那阵子斯塔克有所察觉。所以瑞文跑到他这里吐槽他一点儿没吃惊。毕竟查尔斯给了妹妹足够的豁免权,这会儿这姑娘压根没脸去和哥哥讨论隐私。

“要亲吻你这样的姑娘难道是件难事?”斯塔克挑剔地看着瑞文,“你还可以。真的。”

瑞文咬着牙忍住打死他的冲动。这个人目前是只会下金蛋的鸡,怎么也不能进一步恶化萨克维尔家的财务状况。“我并不需要在你这里证明自己的吸引力。”

“那就是来求证兰谢尔先生的吸引力?”斯塔克大惊小怪地嚷道,“亲爱的瑞文,你的判断力都到哪里去了?”

“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我对一切愚蠢都看不顺眼。”

瑞文摔门而去。

托尼·花花公子·斯塔克先生敢拿贾维斯打赌,一个自尊心受到伤害的女孩在从自我怀疑中缓过气来之前,是断断不会靠近仰望中的男神的。

至于那位男神要不要来找他麻烦,斯塔克先生表示,他可一点儿也没有隐私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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