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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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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加冕

 

  加冕

  

  

 

  秋日的余晖正要落入山脉之后,而马蹄声在森林中响起。在宫殿前下马的信使传来了最后一批到达伊西利安森林的客人们的消息。

  明晚新月光辉照耀森林的时候加冕仪式便会举行,为伊西利安的领主莱戈拉斯。

  而他此时正在迎候方才抵达的此处的宾客们。

  宾客们来自爱林拉斯加仑,即曾经的幽暗密林。

  “为爱林拉斯加仑的来迟而致歉,”他们的国王瑟兰迪尔疏离而礼貌地说,声音里能听得出一丝不满,“我们收到邀请信的时间晚些,也许是因为处在遥远的北方并不那么便利。”

  “是我该为信使的迟到表示歉意,陛下。万幸未曾耽误您的行程。”

  

  

  莱戈拉斯打开门,侧过身示意瑟兰迪尔先进去。其余来客的住所都被安排妥当,而国王的则由领地的主人亲自引路。那里正对着打开的窗台,微光和绿意从窗外透进来。床、壁灯、衣橱,这间房间的布置和爱林拉斯加仑的地下宫殿中有不少相似之处,他甚至能认出挂在墙边的那一排弓,有好几把是出自他的手中。

  “这是为我安排的住处?”瑟兰迪尔明知故问。

  “宾客来得不少。如您所见,这里几乎都被住满了。”但即使是整个宫殿都是空着的,他也不太可能留出这么一间房间来。

  “在信使到达之后我询问过他们被派遣出发的时间。”瑟兰迪尔在床边坐下,转而提起了另一个问题。

  “我不太在乎去萝林的信使早出发了一个月,你向凯兰崔尔女王表达敬意无可厚非;但送往刚铎和闪耀洞穴的邀请甚至提前了三个月?”瑟兰迪尔微微皱眉,但他的语气里并无不悦,“你的亲族也同样乐意为你准备这场典礼。”

  “我再一次致歉,ada,为此我愿意接受您的惩罚,”莱戈拉斯说,“但您也许很快能知道原因。”

  “我想这没有对邀请的等待那样难熬?”

  “我保证。”

  

  

  这天下午莱戈拉斯独自清点仪式中的一切。魔影消逝之后的中土大陆渐渐恢复生机,而伊西利安森林也是如此,在这些年间也被从曾经的幽暗密林移居来的西尔凡精灵们建设起来。他的好友们在这段时间出力良多,也同样协助他准备了这场典礼。在这些大场面上阿拉贡和亚玟的意义非同凡响。

  他的目光从菜单上落到软垫上放置的冠冕之上。

  王冠是他自己准备的,秘银铸造的枝形冠冕为主体,在叶片上以白宝石镶嵌作为装饰。这和他曾经戴过的一件额饰有些相似,但要更华丽和庄重。

  他甚至拒绝了金雳要赠与他的一顶矮人铸造的极精巧珍贵的王冠,希望他的朋友用同等价值的秘银代替,理由是按照精灵的传统他应该自己备好这最为重要的象征。但真正的原因大概是瑟兰迪尔绝不愿意见到他有这么一顶王冠,更别说在加冕仪式上亲手给他戴上去——他不砸了它就算好的了。这样想的莱戈拉斯记起了自己曾险些摔坏的某一顶冠冕,来自一位爱慕他父亲的精灵贵族,他那时可是毫不留情,而瑟兰迪尔的醋劲从来不比他小。

  就算是为了好友的安全,他也不能收下这份礼物。

  

  

  月光照映而下,青翠的藤蔓将白石柱缠绕装饰,森林环绕的中心之地,音乐声渐渐响起。聚集在这里的宾客们,精灵、人类、矮人和霍比特人,在庄重的乐声中等待着。

  莱戈拉斯缓缓走上台阶,他的礼袍上星辉般的银光随之流淌而过;瑟兰迪尔在台阶顶端等待着他,深红色礼服上织出了哑光的羽毛般的轮廓。他在最后一阶停下,静立于乐曲的最后一个音符之时,然后微微低头。

  瑟兰迪尔从一旁的托盘中取过王冠,他拇指按在银叶片的边缘,食指下是冠冕最高的枝叶底端。他捧着这顶冠冕在空中停顿了一瞬,向众人致意,声音响起:“For the lord of Ithilien.”

  莱戈拉斯觉得头上微微一沉,王冠稳妥地落在他头发上。

  瑟兰迪尔收回双手,按照常理他这时应该走到莱戈拉斯身侧,让刚接受加冕的伊西利安领主向众人致辞,然后欢呼声响起;但他却没有动。

  这让即将响起的乐声和庆贺声屏息在静默之下。

  莱戈拉斯安静地等待着他父亲的动作。他从来都信任瑟兰迪尔,也全然不担心在这场典礼中唯一没有参与过预备过程的精灵王会成为意外因素——他所给出的答案呼之欲出,几乎都要明明白白显现出来。

  而一小片阴影遮去了他所见到的月光。

  瑟兰迪尔向前倾身,将一个亲吻落在莱戈拉斯额上:“And for my queen.”

  他的声音极轻,几乎微不可闻,但听在莱戈拉斯耳中却同前一句一样响亮。

  他借着这最后时刻的遮蔽以深沉的爱慕凝视他,而后瑟兰迪尔退到他身后。

  之后莱戈拉斯向宾客们宣告他的责任和祝福,宣布晚宴开始。这一切都气氛欢畅井井有条,如每一场被神明眷顾的盛大典礼。

  而他眼中喜悦安宁。

  

  

  他们一前一后步入更衣间,在侍女关上房间门之后他们几乎同时转过身来。

  瑟兰迪尔低下头靠近莱戈拉斯。他却像典礼时那样垂着手臂等待着他,这亲吻也像那时落在他额头上的一般轻柔,饱含祝福。

  直到这时莱戈拉斯才有了动作,他伸出手攀上瑟兰迪尔肩头,用舌尖去舔对方的唇瓣,仿佛是要一点点描摹出那弯曲的弧度;瑟兰迪尔伸手将他搂得更近些,抵上他舌尖加深这个吻。在加冕仪式后他们身着繁复华丽的礼服亲吻彼此,白金色长发在垂落中交叠,湛蓝的眼眸中倒影着唯一的影子。而这一切是庄严的、神圣的典礼,仿佛前一刻响彻的欢呼声也在为他们祝福。

  “And for our wedding.”他们的唇才刚刚分开,呼吸彼此可闻,莱戈拉斯这样说道。

  瑟兰迪尔执起他左手,在手背上落下轻吻,然后将那枚素金的戒指套上去,在无名指指根处停留住。

  莱戈拉斯手心里同样攥着一枚这样的指环,他抓住瑟兰迪尔从他腰侧滑过的那只手,将指环按在手背上一寸寸挪过去。瑟兰迪尔能感觉到手心和金属全然不相同的触感和相似的温度。

  素金指环是精灵的婚戒,在他们订婚之时交换的银戒会被换下妥善保存,取而代之的金戒则象征着他们永恒的誓言。虽然瑟兰迪尔常年佩戴在手上的戒指都价值连城而且意义非凡,但对于他们而言最珍贵的却是这不起眼的金戒——即便他们都无法佩戴它,甚至只能贴身收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那也许是在他们漫长无憾的生命中唯一的可惜之处。瑟兰迪尔从未设想过他们会有婚礼,也并未对此抱有期待——他并不在乎他人的认可,而即使是维拉的祝福也比不上他的绿叶对这段感情的认同,他知道莱戈拉斯比他更为坚定和不渝。

  但他仍为此惋惜。莱戈拉斯从刚铎返回爱林拉斯加仑后曾向他讲述那场典礼的盛况,他虽知道他的绿叶只是想表达对友人的敬爱和欣喜,但也从中听出了那一星半点的遗憾。

  他在这一切开始之初便打磨了这枚金戒,用上了制作自己最精巧的王冠那样的精力和技巧,却一直将它封尘在宝库中留待莱戈拉斯的回应。而在收到来自伊西利安的邀请之时,他将这枚戒指取出来带到了这里。

  而瑟兰迪尔得到了他意料之外的惊喜。

  莱戈拉斯尽他所能,为他,为他们,为他们自己准备了这样一个仪式。

  隐秘而热切,简单而郑重。

  一如他们之间。

  

  

  “Ada,Thranduil ……”莱戈拉斯轻声唤他,“这个原因作为解释,你觉得合适吗?”

  “我非常满意。”

  他被瑟兰迪尔压在镜面上细细亲吻,情欲早已在他们之间燃烧起来。大半个年头对于永生的精灵而言只算得上瞬间,但对分隔的恋人来说却不可谓短暂。莱戈拉斯固然为伊西利安投入了自己的全部精力,但这不意味着他没有思念过瑟兰迪尔。

  更何况他们昨天晚上只做了一次。虽然瑟兰迪尔在赶到伊西利安时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但他也不打算在典礼的前一天“惩罚”莱戈拉斯。他更希望事情井井有条进行下去,而在合适的、更为悠闲的时候索取他该得到的或许要好得多。当然,他也想看看莱戈拉斯独自一人主持安排的典礼会是怎样。在幽暗密林时期的莱戈拉斯身旁总有人辅助或者是他的提点,而在伊西利安他总是自己肩负着这些责任。

  瑟兰迪尔满意地看到他的绿叶全然成长为了一位出色的领主。他用了几千年注视着莱戈拉斯长大、远去和归来,始终在原地等待着,而且从未后悔。

  他从来都清楚莱戈拉斯的才能,也清楚自己的儿子和恋人从未停止过追上他的脚步。瑟兰迪尔并不在乎莱戈拉斯的身份能力或者其他什么的因素,无论是对戍守密林的王子和战士,或是护戒队中的英雄,他那深沉的爱从未有所改变。

  但莱戈拉斯在乎这些。他同样相信着瑟兰迪尔,也从不怀疑他们对彼此的爱慕和眷恋是否等同,但他的自尊和坚持不允许他只作为一个站在父王身后的精灵。他知道自己是瑟兰迪尔最为珍视的存在,亦是他的骄傲和至爱,这在漫长的时光中被他们以不必言说的一切所证明,但莱戈拉斯更想要的是站在和父亲相同的位置上、用与他比肩的身份去爱他。

  并不是说他们的关系因父子、君臣这样不可改变的身份而僵固成某种枷锁,也没有使他们的感情变成单方面的主导和禁锢。而是因为莱戈拉斯小小的私心,他想让自己的一切都足够好、足够配得上瑟兰迪尔。在他父王眼中,莱戈拉斯值得拥有世间所有最珍贵的事物,而他觉得瑟兰迪尔也是如此。

  而在今天他终于实现了这场夙愿。

  伊西利安的领主和爱林拉斯加仑的国王,这听起来多么相配。

  他微微抬起头凝视着瑟兰迪尔的眼睛,那浅蓝色如春日时流淌的温柔溪水。

  瑟兰迪尔也同样注视着他,但他的手掌顺着莱戈拉斯被礼袍勾勒出的流畅腰线抚摸下去,从衣摆的开叉探进长裤之中,低声在他耳边问道:“May I ,my lord?”

  在这一瞬间莱戈拉斯几乎心脏停跳,他父王的声音温柔而性感,更要命的是这情人间的呢喃字句却正式得像是国事询问。他实在是抗拒不了瑟兰迪尔这样的态度,就因为这句话他都已经完全硬了。

  “Of course.”幸好他快被烧坏的脑子里还记得回答。

  不过这并不重要,瑟兰迪尔的手已经伸进来握住了他烫热的欲望,而他自己放开手也去扯对方的腰带了。

  他们断断续续亲吻着,揉捏和挑逗着彼此的感官,甚至觉得前戏都没什么必要。没过多久瑟兰迪尔就扶着他的腰让他转过身去,而他正要蹲下来为他做润滑和扩张。

  莱戈拉斯阻止了他,然后一抬手就撞上了旁边的壁柜,在不太清醒的状况下摸出了个小盒子递了过去。那大概是某种香膏,还是崭新的。

  瑟兰迪尔没有接过那个盒子,他在莱戈拉斯不解的目光中将右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戴到对方手指上:“我想你不会太喜欢它们在别的地方。”

  莱戈拉斯转过身,双手撑在镜面上,他能感觉到那滑腻的触感落在他臀间,后穴的入口正被按压,半融化的膏体正慢慢渗进去。

  在进入他身体的时候瑟兰迪尔的左手紧紧握住他的,那上面的六枚戒指交相辉映。

  托更衣间宽大墙面的福,他能清清楚楚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他上半身的衣袍完好,头上甚至还戴着那顶王冠,和加冕仪式时相比也没有多少差别,但他的衣摆都被撩起,胯间的欲望挺立着,顶端泛着水色光泽,因身后的撞击而耸动。这看起来的确很是羞耻,但他忍不住去看着镜中瑟兰迪尔的眼睛,也得到了相似目光的回应。

  高潮来临时他射在瑟兰迪尔手中,也几乎在同时感觉到了喷射在内壁上的热流。他父王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下巴搁在他肩头,几乎在他耳边将手上的精液舔进口中咽了下去。莱戈拉斯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甚至都觉得自己正享受着的余韵都要延长了。

  但他从瑟兰迪尔怀中退开,露出些微挑衅的笑容来——他知道对方从镜子里看得到:“这部分你打算怎样清理?”白浊的液体从他大腿间的阴影处流淌而下。

  瑟兰迪尔走到他身后,手指抚过穴口刚被撑开的褶皱,将什么微凉的东西慢慢推了进来。莱戈拉斯不由得身体一僵,它原有的棱角被打磨光滑,但对敏感的内壁而言却依然是不小的刺激。他大概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莱戈拉斯出去晃了一圈,也仅仅是晃了一圈,连和他的好友们打招呼都显得有点儿匆忙。不过沉浸在晚宴中的宾客们并没有太注意到主人的缺席,而知情者们也不会向他说些什么,以免打扰。

  当他回到房间时,一推开门就看到瑟兰迪尔站在窗边,目光正转向他。

  这看起来有些像他父王是爬窗户上来的。当然不是,瑟兰迪尔不可能这么不庄重,而莱戈拉斯自己偶尔喜欢借助树枝和藤蔓从那扇高窗爬进瑟兰迪尔寝殿的房间,然后在那里等父亲从朝会回来。但他现在心中更多的是安宁和满足的情绪,因为瑟兰迪尔在等他,甚至还有点急不可耐。

  他把那颗沾满了白浊和粘稠体液的宝石取出来,这过程中传来的摩擦感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腰上还有些发软。但他还是故作随意地把它扔在床上,然后伸手搂住了瑟兰迪尔的脖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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