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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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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搬运,纯属瞎掰……

bug什么的求无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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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2月,杭州,西泠印社。

  

  生锈的锁芯与新配的钥匙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然后咔哒一声。吴邪推开门,潮湿森冷的空气幽幽地从屋里飘了出来。他抽了抽鼻子,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很差,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摁了几下没反应,才想起来早停电了——刚才还看见了门缝里塞的不知道哪一年的电费条,和水费条。吴邪摇摇头,把包搁到柜台上,然后走到窗户边上,刷拉一声拉开窗帘。屋里立刻亮堂了起来。

  茶几,紫砂茶具,藤椅;角落里的电脑桌,椅子,鸡毛掸;博古架,瓷器玉器,古币木雕;几幅字画挂在墙上,拓本旧书摆在柜台里。还是他那个小破古董铺子,跟他走之前基本没两样——忽略掉满屋子厚得能写电话号码的积灰的话。

  ……还有墙根的蘑菇。

  ……和个别拓片上的霉点。

  以及一点生人气儿都没有的冷清。

  好吧,说实话,窗帘还没拉开之前,他其实有种不是回了自家铺子,而是进了某个墓室的错觉。

  ……而且从明器数量上看还尼玛是个油斗啊。得亏胖子没跟过来。胖子要在这儿,不把他这铺子给扫荡空了,丫非把王字倒过来写不可。

  

  吴邪摇摇头,拉开博古架底下的抽屉,翻出一罐茶叶来。好茶,吴老板珍藏,难得享用一回。

  吴邪揭开茶罐闻了闻,可惜鼻子不好使,没闻出什么味儿来,只好遗憾地合上盖子塞回去。

  铺子里停水没法泡茶,喝不着连闻闻味儿都不成。略惨,略惨。吴邪默默地给自己点了根蜡,合上抽屉。

  

  他窝进茶几边的躺椅里,想想点了根烟,开始闭目养神。

  这应该是他近年来为数不多的比较放松的时候,局势也总算允许他放松一下了。之前他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计划上,只要他清醒着,大脑就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超负荷的运转,真正休息的次数几乎可以数出来,还得算上他受伤昏迷的时间。更早的时候,他从黑毛蛇的毒液中汲取费洛蒙,一方面他的呼吸道粘膜受到了严重的腐蚀,另一方面精神上也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的压迫和撕裂。他透支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去换取他需要的信息,设立一个赌局,押上的除了他自己的命,还有胖子小花秀秀黑眼镜等一干人。此外还牵扯到了一些本不相干的人。赌局的输赢关乎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真是一场豪赌。

  

  吴邪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吸了口烟,却呛得猛烈咳嗽起来,咳得人从椅子上弓了起来,喉咙胸口跟被人拿砂纸刮着似的,感觉都快刮出血了。好容易止住了咳,缓过气来,烟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吴邪倒回椅子里,一只手盖住额头,仰天长叹:茶没得喝,烟也不能抽,这日子他娘的没法过了。

  还不如以前当傻逼小老板的时候。

  

  不知道的人大概想象不出牛逼又神经的吴老板傻逼起来是什么样子,就像十年前傻逼的吴小三爷也想象不到自己以后牛逼到没朋友的架势。当年惨淡到铺子的水电费都交不起伙计的工资发不出的穷逼小老板撑死也就做做收条龙脊背当当暴发户的白日梦,可惜肯烧钱好忽悠的大佬可遇而不可求,于是他这铺子里的生意也就一直是个得过且过的水平。那绝对是他这辈子最虚度光阴浪费生命的几年,日子闲得淡出鸟,不过好歹清净自在,无张汪之乱耳,无烂局之糟心,可以卖假货,数现金……总之怎么看也比整天算计自己和别人的小命食不知味夜不安寝一不小心就得输得裤衩都不剩舒坦啊,所以他是怎么沦落到连根烟都不能好好抽的地步来的?!

  年轻人,不安分,不好好守着铺子做生意非要找刺激。下个毛的斗啊?他们家他爹这一支洗个白容易吗?他非往浑水里趟!结果呢?没想到吧?着了道儿了吧?栽了吧?掉坑里出不去了吧?该,真该!

  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他当初就不该拿那张破拓片去找他三叔,不,他从一开始大金牙进门儿就该直接撵丫滚蛋,看个屁的帛书啊,没那破纸哪儿来后面这么多鸡巴事儿!或者干脆就把这破店一把火烧了拉倒,永绝后患!妈的。

  可惜事到如今,就算烧了铺子也为时已晚。

  

  其实吴邪并不后悔。后悔是没有用的,而他这几年已经很少会做没用的事情了。

  在他掌握到一定量的信息之后,他尝试着勾勒出了一个局的轮廓,这是一个至少在民国时期就已存在的局,张汪两家、老九门,以及他们这一辈老九门的后人们,都处在这个局中,通过互相的斗争,加之大环境外力的作用,共同推动着这个局的发展。随着他获取的信息越来越多,他对局的构画也越来越清晰。即使他觉得这个破局很坑爹,也不得不承认,背后布局和控局的“人”,或者说“它”,在这上面表现出来的预见能力和思维的缜密,实在很可怕。甚至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它”几乎操控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而局的一部分其实就是为他,为“吴邪”这个人设好的陷阱,他陷到这一步来,恐怕也是早就注定了的、所谓的“命”。

  必然发生的事情,倒带再来多少次都不会改变。所以他不需要后悔。

  

  既然让他走到了这一步,既然让他看清了这个局,那么“它”应该预见到,下一个即将发生的“必然”,应该是——

  破局。

  

  人生性不是甘心屈于既定命运的生物,吴邪尤其如此。他被欺骗、隐瞒过太多次了,最痛恨的就是被别人当傻逼摆布。因此当他知道这个局的存在时,他最强烈的感觉,是愤怒。加上后来费洛蒙灌进他灵魂里的数千年间来自无数人的仇恨和怨怼,他越来越迫切地想要打破这个局。不,仅仅打破还不够,他要毁掉这个局,连同布局者和控局者一并消灭掉!“它”——“它”以为“它”是什么东西?“它”凭什么傲慢地俯视他人,操纵他人的命运?掌控一个人命运的权利,从来只应属于这个人自己。除非他自己放弃,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来替他行使这项权利。

  ——你没有资格。就算你不是人,你也没有资格。

  吴邪狠狠地抹了把鼻子,瞪着空气,瞪着虚无中的“它”,鼻孔流出来的血糊得他满脸都是,看起来异样狰狞。

  

  吴邪其实是个很犟的人。他曾在西王母干尸的旁边等了七天七夜,缺粮少水的,就为了等两个人从陨玉里面出来;他曾在氧气快要消耗殆尽的情况下潜下水底的深井去找失踪的同伴;他曾跟人低声下气,遭遍奚落嘲讽,最后不得不戴上另一个人的面具,为了召集到足够的人手,去杀机重重的古楼里救他的兄弟;他曾从杭州一路追到二道白河,为了追一个可能要去寻死的朋友,花了大价钱捯上一身蹩脚装备一路跟上长白山,结果还没能把人拽回来。

  ——只要他认准了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做,只要后果,不计代价。以前是,现在更是。

  他要破局,他要消灭“它”,他要把自己的命运重新抓在手里。

  

  一个足够复杂的局就像一张乱七八糟纠起来的网,线索纵横,杂乱无章。冲撞和撕扯没有意义,蛮力只会使网绳愈加纠缠凌乱。要想破网而出,只有两个办法。

  最简单最省力的办法是等,等到这张网风化腐朽碎裂了,困于网中的人自然就能脱身出来。但这也是最愚蠢的做法。因为这张网现在还很结实,等它腐朽要等多少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还是几百年?吴邪的命没有那么长,他等不起。

  所以他选择了第二种办法。

  

  表面上一团糟的网并非完全没有章法,从无数交错连结的线索中梳理出网的脉络,抓住最关键的结点和已经出现的漏洞,是瓦解一张网的关键。这并不容易,因为置身于网中的人是很难看清网的全貌的,更不要说去梳理什么线索。但对于吴邪来说却不是问题。他通过费洛蒙中的信息来了解这张网,而费洛蒙产生于黑毛闪鳞蛇,他在费洛蒙的幻觉中看到的场景,其实是蛇的记忆。蛇是置身局外的,当吴邪进入幻境中,他就暂时脱出了局外,以旁观者而非局中人的角度更清楚地来看这张网。他要做的就是将费洛蒙中提取出来的大量零散的信息碎片像玩拼图一样整合起来,然后从拼图上找出他想要的东西。

  ——这他娘的可是用绳命在玩儿拼图啊。

  

  拼图玩儿到一半儿的时候吴邪发现了不对,局确实像一张网,但却不是静态的网,而是动态的。控局者时刻在关注着局面的变化,并对局作出相应的调整。他找到的每一个结点或者漏洞都可能会在某一个时间发生变化,任何变化都可能会导致他全盘皆输。只凭着掌握了几个结点几个漏洞就贸然行动是绝对不行的,他必须调整思路。

  

  局是为了达到控局者的目的而设的,无论控局者对局作什么样的调整,都是要为局的目的服务。他需要根据这一条来揣测局调整变化的趋势,以此作为他自己计划的依据。——但凭这些还是不够。局的操控者是最了解局的人,他不可能比他们更了解。从这个层面上来说,他就处在了劣势上。

  不,之前的想法还是太被动了。原本在局的操控下他就已经很被动了,如果他还是被动的,还是滞后于控局者的动作,想摆脱局的桎梏根本不可能。他需要主动的计划。每一步行动都先于对手,他才有更大的胜算。

  

  那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抽烟最凶的时候,解雨臣见过他在短短几句话的工夫间把一根烟燃到烟屁股,捻灭了立马又点起一根。解雨臣警告他说,照他这种抽法,要不了几天就得把肺熏成腊肉,他也没听进去。

  他知道烟抽太凶是什么后果。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计划。要运算的信息量非常庞大,他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焦灼的状态下,经常好几天不眠不休,他必须依靠摄入尼古丁来对抗精神上的焦虑和生理上的疲惫。这种方式很糟糕。有时候他能感觉到下一秒自己就可能会过劳猝死,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不得不强迫自己休息。等到计划全部完成时,他已几乎没了人样。

  

  最终的计划是,抓住局本身的关键点和漏洞,根据线索的走向,揣摩控局者的心思和下一步动作,在此基础上构建一个新的局——姑且把这个局称为“新局”,原来那个局称为“旧局”,——新局的作用就在于干扰旧局的运行,打乱控局者的阵脚,逐个击破局的关键点,以达到破局的最终目的。

  

  新局的每一条脉络、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写在了纸上,能考虑到的统统都考虑了,他必须要保证计划足够严密。因为计划要对抗的是一个几百年都没人打破过的局,而计划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来,更不可能重来。他在他的局上押的筹码不算多,但每一个都很重。如果失败了,除了死没有第二种后果——不止他一个人。

  但再严密的计划也决不可能万无一失,除非制定计划的人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可惜神机妙算料事如神的是卧龙,要么就是凤雏,反正不是人。所以这是个悖论,真正天衣无缝的计划是不存在的。看得见看不见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一不小心就是全盘皆输。说不定这会儿他还在思考着某一个步骤,有人从门缝或者窗户缝里丢个烟头进来,他的计划就直接被烧死在胎盘里了,他跟着光荣陪葬。或者他自己作死忘了掐烟头,结果也是一样的。——看,要阻止这个计划就这么简单。幸好汪八蛋们没有闲到来他这儿乱塞烟头,以及谢天谢地他是个从不随地丢垃圾吐烟头的好公民,不然他的对手可就没机会来割他脖子了。

  吴邪带上门,把嘴里的烟头摘下来,从门缝底下弹了进去,潇洒地拍拍屁股转身走人。

  外面正刮着风,呼呼地灌进大开的窗户里。屋里渐渐冒出了烟,越来越大,最后整个都烧了起来。

  计划即将开始。从这一刻起,纸上的东西都不再被需要了。

  

  后来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些其实都在吴邪的预期之中。

  新局的明线暗线全部部署完毕之后,整体的局势就完全由局中人的行动所推动了。吴邪当然跟他安排的人都做过了必要的交代,不过大多都没交代透彻。这玩儿的还是他三叔当年忽悠他用的招儿——事儿不跟人点得太透,够他们知道该怎么做就行了。关键信息能捂自己肚子里就捂着,不然指不定就漏到对手耳朵里去了。虽然他安排在局中的多数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并不是不信任他们——正相反,他们恰恰是他最信任的人。这几年他见多了道儿上肮脏恶心的事儿,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天真二次方”了。他现在长了不少心眼,也学会了时刻提防身边哪怕最亲近的人,但即使如此,这几个人,他依然可以无条件地交付全部信任——但他不能信任他们身边的人。解雨臣的家族被渗透得非常厉害,霍秀秀家里更是不安生,胖子之前在巴乃被人监听过,黑眼镜似乎从来不缺找他麻烦的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还是他三叔的亲侄子呢,那老小子当年还不是什么都没告诉他,生怕他把要紧的事儿给抖出去?一样的道理。谨慎点总没坏处。其他的像什么张海客、蓝袍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反正他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完全交给他们自己发挥。只要他的计划和部署没有问题,最后的结果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误差。

  他对自己的计划还是有点儿信心的。

  

  不过出现的一些意外还真是意外地凶险。入局活到现在的人无一不是从鬼门关滚过几次来的,他自己都差点被割喉死在墨脱的悬崖底下。其实当时他倒没觉得多怕,也就是有点意外自己布置了这么大个计划,对方就轻描淡写地派了一个人来干掉他。滚下悬崖时他也没多想什么,他娘的脖子豁这么大个口子疼都疼死了谁有闲心思想别的!也就后来闲着回想回想才有点后怕的感觉。天地良心,他还是很惜命的。

  但总体来说,计划还是朝着他预期的方向进行了下去。虽然革命道路是曲折了点儿,前途到底还是光明的。到最后网收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和他的朋友们,还有他的“关键人”——那个叫黎簇的小子,还有那小子的同学好学生苏万,他们这些人都还活着,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现在他回到了杭州,回到了他的铺子里。躺在他最喜欢的老躺椅上,闭着眼,恍惚地就有种这几年一直都在做梦的错觉。一种久违的、从内而外的松懈的倦意也袭了上来。他脑子里跑着马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眯了一觉。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吴邪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琢磨了一下什么时候得去把水电费给交了,到处的灰得扫扫,再从胖子小花那里顺点儿好货充充店面,回头这铺子还要重新开起来的。王盟早几年就被他给开了,还得再招个伙计……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他饿了,必须、立刻、马上去楼外楼搓一顿。说起来,楼外楼他也好几年没光顾过了,还真是分外想念那儿的醋鱼和虾仁儿啊。这么一想更饿了,摸了摸口袋,去包里把钱夹翻出来,大致数了下里面的钱,连钥匙一块儿塞进兜里。

  这时他忽然发现柜台上有个信封。之前他居然没留意,随手就把包压在上面了。他借着屋子里昏暗的光线拆开看了一下,居然是封结婚请柬,王盟发来的,时间是半年前。这小子。他笑了起来:老板都还光棍着你丫居然就结婚了?没扣你工资就不错了,你还敢叫老子给你随份子钱?要是那小子现在在他面前,他铁定一个爆栗敲他脑门儿上。

  ——然后给他包个结结实实的红包。

    

  出了门他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印象里杭州有些年没下过雪了,也有些年没见过“断桥残雪”的景致了。南方的雪,下也下不了多大,而且积不住,隔天就化了。不像北方,下起雪来铺天盖地的,几天几夜都不停。雪山上积雪常年不化,放眼望去满眼都是白的,不小心可能会患上雪盲。如果摔进雪里面,会整个人陷到没顶,单凭自己很难爬出来,极有可能在雪中溺毙。

  回来他得把自家门口扫扫干净,免得明天一踩一脚脏水。

  

  

  现在是2014年的2月,他的计划,他的局,他的那场豪赌,胜负早已分明。旧局分崩离析,汪家土崩瓦解,名为“命运”的桎梏已被打破。他孤注一掷,最终赢得翻盘。接下来他将和小花、秀秀对残局进行最后的清扫,他的对手将再没有翻盘的余地。

  

  然后,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END-


(其实就是下雪天冒出来的一个老吴睹雪思瓶的脑洞不知道怎么掰成了这样=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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