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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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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组】卫道者 卫道者(下)

最近事儿多,拖了这么久才写(下)非常抱歉。

在这条路上走得越久,越发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和不足,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新年应该会有个卫道者番外,终结一下我一句话破坏气氛的不正经番外。
 

在世上一起摸爬滚打久了,常常以为身边的人是能一生一世有始有终的同伴,却忘了人这个字,一撇一捺写起来容易,抹去更容易。

 

(下)

一目连慢腾腾把一根烟抽完,一定要等上一口烟圈散完才吐下一口,抽完了烟又坐了好一会儿,用四分五裂的聪明才智找了个话题:“她最近怎么样?”
“说起这个啊。”小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张照片递到一目连眼前,“您看吧,这是前段时间她首日教育的时候跟同学一块儿拍的。”
一目连一看屏幕上几个花蝴蝶一样的小年轻,没忍住笑了:“都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啊。”
小言也跟着笑:“可不是吗,她那天还跟我开视频,笑得跟个疯子似的,您别看她这么花花绿绿的,就她跟她小伙伴都已经这样儿了,她们校长在台上看着的时候还特别惊讶,说‘今年新生都这么朴素啊’。”她说到这自己傻笑了两声,然后想起来还没告诉自己副队哪个是她妹妹,忙指着一张人脸说,“这个是她。”
一目连脸上笑意更深:“我知道,眉眼没怎么变,还是当年那个瓷娃娃。”他有些出神地望着那个他亲手救出来的孩子的笑脸,“我这些年一直在想,她要是能无忧无虑地长大,现在笑起来就该是这个样子。”这样毫无杂质、像是从不曾踏进深渊的美好。
“后来确实没出过什么事儿,多亏了您,她也算得上无忧无虑,那时候毕竟还小什么都不懂,没留下那方面的心理阴影,也没什么恐男症啊乱七八糟的,挺好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但是小言又觉得不能停在这,过了一会加了一句“真的挺好的”,似乎这五个字就是她们姐妹所有的感激之情。
短信铃声响起,一目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是荒的短信。
“什么时候回来?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和醋溜白菜。”
短信不长,语气也很正常,但是有没有点儿弦外之音就很难说了。
小言虽然自己没谈过恋爱,但是这么多年见了无数对猪跑,明白副队唇角的笑意因何而起,特别上道地说:“是荒队催您了吧?”
一目连大大方方点头,两人随即爽快分道各回各家解决温饱。
“回来了?”
荒在厨房里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高声问了一句。
其实谁都明白“回来了”之类是说了也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废话,回没回来是看一眼就明白的事,但这样形式上的询问的意义更多在于表达一种“我一直在等你,你终于回来了”的意思,虽然只是一句无甚含义的问候,但是给了双方心理安慰,似乎只要有人心存期待,被等待的人就始终不会走远。
“嗯。”一目连弯腰脱了鞋继续说,“你都发短信给我报菜谱了,我当然要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荒把做好的番茄蛋汤端上餐桌:“其实不用急。”
一目连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喂进荒嘴里,转头去厨房里盛饭。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还是你希望我陪着小姑娘不回来吃饭?”
“你可以带她一起回来吃饭,她自己回去大概就是随便吃。”
一目连一想觉得还真有可能,两姐妹一个人民公仆一个艺术家后备军分隔两地,父母多年前就已入了土,小言身边又没人照顾,按照她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和闻者伤心的工资外加
工作性质,一日三餐没准儿就是早饭豆浆油条,上班中晚跟着大家一块儿吃,不上班就中饭晚饭全泡面,中午一顿红烧牛肉面,晚上一顿泡椒牛肉面,换着口味儿一轮一轮地吃也不怕吃腻,反正泡面口味千奇百怪基本要啥都有。
这么一想真是个惨兮兮的小可怜。
一目连在脑子里想了一堆,一时忘了答话。
“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要多做一个人的饭。”
荒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夹菜:“就当养了个女儿。”
语气稀松平常,一目连却听得皱眉。
他放下筷子思忖了一会儿,说:“孩子的事现在其实解决起来很方便,如果你想要……”
“不用。”荒打断一目连,“现在这样就好,有你就很好。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别人,比起把时间花在养育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长大成人上,我宁愿像这样跟你坐在一起吃饭。”
一目连看着荒的眼睛:“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荒用眼神示意一目连问吧。
“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会后悔吗?”
荒把一目连捞到腿上,抚着他的嘴角无声地笑:“什么叫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的今天很糟糕吗?”
一目连靠在荒肩头叹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荒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宛如沉静溪流淌过一目连的心河:“我人生至今为止的二十多年里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放弃继承人的身份不会后悔,成为警察不会后悔,遇见你是最不后悔的,如果一定要说一件后悔的事,大概是没有早点遇见你,你最意气风发的那些年,我都不在。”
一目连失笑:“我哪有什么你说的意气风发的那些年,在遇见你之前,快乐都已经缺席很久。”
“要是你觉得我的出现对你来说意义重大,那我就没有任何一件事值得后悔了。”
一目连伸手抱住荒,道:“你好像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荒轻拍一目连的后背,语带笑意:“嗯,在我还没有正式持证上岗之前。”
也在他们一起见证了一位同事牺牲之后。
队里属一目连跟那个人关系最好,他颤抖着合上了好友的双眼。
荒在墓碑前问他:“你永远没法平静地面对生死,但我们身边的人随时都可能离开,当初选择这一行,现在又亲眼看着好友离世,你会后悔吗?”
“后悔?”彼时一目连往墓碑前放上一束白菊花,半蹲着道,“我会后悔自己不够强大没能保护好母亲,会后悔很多已成定局无可挽回的事,它们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改变了我的人生,但走上这条路,绝不在此列。”
一阵清风吹过,墓前白花微动,一目连闭眼轻喃,像在悼念亡者:“因为我们所做,是使这世间一切黑白是非泾渭分明、正义得以伸张、罪恶终受惩戒的…孤独的卫道者……”
在世上一起摸爬滚打久了,常常以为身边的人是能一生一世有始有终的同伴,却忘了人这个字,一撇一捺写起来容易,抹去更容易。
他们这些人就算想惜命真惜命,各路魑魅魍魉牛鬼蛇神也逼得他们非得豁出命去挣一个真相,拼一个全貌。

一目连难得有洗碗的热情,荒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他穿着灰色高领毛衣的背影在厨房顶灯的映照下落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觉得现世安稳也不过如此了。

手机响了,荒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懒得伸手去拿,只说:“有你的短信。”

一目连听出荒的困倦应了一声,说:“把碗冲了就来。”

他本来打算回了短信就扛着荒上床睡觉,但年关将近群魔乱舞,五湖四海的蛇虫鼠蚁齐齐出动祸害人间,他这一处自然也不得安宁。

一目连亲亲荒快要阖上的眼皮:“起来了司机先生,要出门。”

“怎么了?”

一目连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看,跑去把挂在架子上的外套和围巾抱了过来。

跟短信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一个人被严严实实绑在椅子上,整个头都被黑色袋子罩住。

荒迅速穿好衣服,又给正在套外套的一目连系上围巾,一目连趁着这个空档通知了队里。

荒锁上门把钥匙揣进口袋里:“走吧。”

“嗯,我让小言先过去了,她离那儿最近。”

“让她带着枪,注意安全。”

“嗯,说了。”

荒祭出飙车绝技,在夜晚无人的高速上玩命踩油门,脸上还一脸平静,一目连其实有点儿怕快车,但是看着荒波澜不惊的侧脸也渐渐平静。

“小言到了。”

“她怎么说?”

“进不去,那个厂房一共两个出入口,另一个锁住了,要弄开动静太大,她在外面看不敢靠太近。”

“能看清里面什么情况吗?”

“他拿了把刀,剩下的要等我进去再说。”

荒把车停在外面,拢了拢一目连的围巾:“小心。”

一目连亲了亲荒的嘴角,转身毫不犹豫地进了厂房。

里边拿着刀的人看他进来,一把拿掉了罩在椅子上那人头上的袋子。

一直晃来晃去的强光源让一目连的眼睛不太舒服,他眯着眼看清了椅子上那人的脸,想:最糟糕的还是来了。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被蒙在鼓里的迷茫,他看到了在对面的陌生人又看到站在旁边父亲,完全凭着本能开口:“……爸?爸那是谁?是不是他把我绑来的?爸你快帮我解开!”

显然根本没有考虑过为什么绑人的人离他更远。

而被叫了好几声“爸”的人站着一动不动。

被绑着的小子急得都哭了:“爸你怎么不动啊?!你快帮我解开!爸你快救我啊!”

一目连掏出警员证:“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鄙人一目连,职业警察。”

可怜兮兮的小子吸了吸鼻涕:“爸…这是……怎么回事?”

一张纸条被丢到一目连跟前,他蹲下身捡起来,下意识低声念道:“我们是彻头彻尾的废物,我们一无是处,我们贪赃枉法,我们是该落入地狱的社会败类……”他不再继续读了,而是说,“你想要什么?”

“全市广播。”

“我是警察。”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龙的逆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挂上了极度讽刺的笑:“警察?你们警察有个屁用?我被人折磨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小时候被人虐待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就是一群拿钱不干活的饭桶!垃圾!花钱养你们不如养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激动,左手上拿着的刀在空气里毫无章法地挥来挥去,说完又拿刀指着自己儿子的头,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狠毒:“那个贱人逼我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啊?!你们为什么不去死?!”

“爸…你到底在说什么呀……妈…妈怎么了……妈在哪儿?爸你告诉我呀!妈在哪儿?”

“死了!她死了!”

趁着凶手的注意力被吸引,一目连快速思考可能的解决方案,小言和荒在外面进不来,玻璃窗那边又光线昏暗开枪容易失手,他如果掏枪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接着抵在那小子颈边的刀会在瞬间划破颈动脉,情绪激动之下基本没有生还的几率,凶手连老婆都敢剁了双手开膛剖肚,对儿子肯定也下得去手。

这边一目连在思考对策,那边的对峙也在继续。

“死……了?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我杀的!都是她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她嘴上说不介意,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她心里肯定把我当可怜虫!我才不需要她可怜!去死!让她去死!”

厂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一目连觉得再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对方的状态不适合谈判更不会缴械投降,就在他想要冒险一试的时候,被绑着的小孩又说话了,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

“要说可怜,我也挺可怜的。”他看着自己血缘上的父亲,“不信你把我衣服脱了,看看上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

“哦,我忘了,你把我绑起来了,我多幸福啊,我爸杀了我妈,又把我绑了当成要挟警察的筹码,我他妈怎么这么幸福呢?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吗?”

之前还歇斯底里控诉警察都是废物的人这回一手拿着刀,另一只手发着抖去解自己亲手绑在儿子身上的绳子,解开了又哆哆嗦嗦去解衣服扣子。

寒冬腊月的天胸口大开想想都冷,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的眼神被接二连三的痛苦淬炼得刀刃一样锋利:“还满意你看到的吗?”他加重语气咬牙切齿地说,“爸爸。”

少年敞开的胸口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些像是鞭子抽的,有些像是吻痕。

“不止呢,腿上也有,爸爸想看吗?”

那人手里本就堪堪握着的刀咣铛一声掉在地上,言辞间终于有了父亲的形象:“谁干的?谁干的?我的孩子啊……”

一叶障目,自我中心的人总把自己的一点苦难看得比天大,他把见不得光的那部分自己锁在密不透风的壳子里,理所当然地觉得试图为他打破牢笼的妻子是侵略者是异端应该消除,为了达到目的又不惜将儿子当做人质,却不知道儿子已经是黑暗的受害者,而他更是将人踩下了淤泥深处。

一目连看准时机扑过去制住他,拿手铐把他的双手铐上,转过身把一脸木然的少年的衣服扣上。

身后传来锐器划破皮肤的声音,一目连愣了一下猛地把少年的头按进自己怀里。

“……放开!放开我!让我看!”少年在一目连的怀里拼命挣扎。

一直在外面看着情况的荒和小言缓缓走进来,荒见惯了生死,小言却红了眼眶。

“我说放开!”

“让他看吧。”

少年踉踉跄跄走了两步,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两手捂着脸把脸靠在膝盖上嚎啕大哭。

这个人野蛮又温柔,强大又弱小,是他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父亲,也是杀了他母亲的凶手。

没多久队里的人赶到,一目连去交代一番,荒和小言就靠在车边吹冷风。

小言把右手伸到眼前,五指张开对着浓重的夜色:“爸爸……”

“我不是你爸。”

小言愣了一下没回过神:“荒队……诶我这脑子,您别见怪,我以前老跟我爸这么谈心。”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完吧。”

“其实吧是这样……我有时候会想,我们做的事到底有什么用,能报到咱们刑侦这来的案子,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我小的时候觉得破了很多案子的警察是大英雄,可是等自己踏进来了,虽然进来没多久,我又觉得咱们这一行特别没用,破不了案就不说了,那就是废物,就算能破案,我们也没法把人还给家属,比起一个冷冰冰的真相,他们肯定更想要活蹦乱跳的人,我们这群就算破了案也没什么卵用的人,进这行干嘛?”

荒想了一会儿:“我说破案有时候像赌博,你有意见吗?”

小言直摇头:“那哪能啊,挺形象的。”

荒于是继续说:“破案虽然像赌博,但又不太一样,因为在这件事上,赌对赌错有时候差别不大,赌错了是满盘皆输,赌对了却不一定是大获全胜,对于家属来说分两种情况,人救回来了和救不回来,要是救回来了,他们要一个说法,要知道谁伤了谁、怎么伤的、为什么,前因后果要明明白白,要是救不回来,除了真相也没有更好的慰藉,因为谁都知道时间不能倒流人死不能复生,真相等于告诉他们人没有白死。”

“可今天这件事让我觉得我们做的事一点意义也没有,他们一家都是受害者,我们或许能救人命,能还原真相,但救不了人心。”

“我曾经问过一个人做警察会不会后悔,他说不会,因为我们所做是使这世间一切黑白是非泾渭分明、正义得以伸张、罪恶终受惩戒的孤独的卫道者。”荒指着一目连的背影——他好像总是在看着爱人的背影,“人活着总有想守住的东西,我想守住他,想守住家,想守住正义,然后就这么守到了今天,很多事其实没有太多的意义可讲,既然有人把任务交到了穿着这身警服的人身上,而我们正好是其中一员,就尽力去给他们想要的东西,活得明白很难,所以至少要死得明白。”

“那话是副队说的吧?”

“嗯。”

一目连看着队里的人带上那个少年一起离开了,往荒和小言靠着的这边走。

“小言。”

“副队?”

“……做警察,会后悔吗?”

“……不会!”有畜生掰弯了她妹妹的脊梁,踩碎了她的尊严,而眼前的人把她从恶臭难当的沼泽拉回五彩缤纷的世界,在扭曲丑陋的图案上覆盖了难以言说的美好,追随他的脚步怎么会后悔呢?

“不后悔!”

“回家吧,注意安全。”

“好叻,队长副队你们也当心啊。”

几分钟之后,荒和一目连不太自在地坐在后辈的车里被载着回家,原因是荒开出来的车基本没油了。

小言刚开出去没多久就接到了副队的电话,那边语气平静却难掩尴尬:“小言,我们的车没油了。”

“……诶我知道了我这就回来,你们等我会!”

有史以来第一次两人都不用开车就回了家,对功臣应该要有所表示。

“要上来吃个夜宵吗?”

“昂……这个点儿了吃了夜宵我就不想动了……”

“你可以睡客房。”

“好的我来了!队长副队么么哒!”

“把车锁了,上来吧。”

“副队我过年能不能来蹭饭啊!”

“本来就打算挑一天让队里的人过来一起吃顿饭。”

“一顿不够哇!”

“……他不回家过年,我也不回,你想来就来吧,来之前记得打电话,我们可能会出去买东西。”

“求绑定,求蹭饭,求拐卖!”

“……拐卖就算了。”

“昂!我说错了!拐带!”

一目连心情颇好地说:“准了。”就当养女儿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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