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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2
阅读 728

【韩张】 告白与告别哪一样更需要勇气(一发短完/HE)

君莫笑:当然是告白喽/鄙视 老韩你不会不明白吧
 

大漠孤烟:为什么。

 

君莫笑:唉,告别嘛,反正或近或远总会来的

 

君莫笑:今天还在的人,可能明天就消失了,无法避免

  

君莫笑:但告白可是面对未知的开始,想必需要更多勇气呗/微笑

  

大漠孤烟:多谢。
 

君莫笑:没必要,欸话说你来问这个是和你们那小队长相关的吧

 

君莫笑:啊不对他刚刚退役了

  

大漠孤烟:……嗯。

  

君莫笑:我说啊,是个霸图的汉子不该直接冲上去干死他么?/叼烟

  

大漠孤烟:叶修你想多了。
 

如果真的是男人,就不该让他困扰。不过这句韩文清没打出来。

  

他只是盯着电脑屏幕,对方也沉默了一会。

  

君莫笑:总之,老韩你加油吧/微笑
 

大漠孤烟:叶修。
 

君莫笑:啊?

 

韩文清迟疑良久,才在键盘上打出一句话:
 

大漠孤烟:要是错过了,会后悔么?

  

君莫笑:你问我这个……我又不是情感咨询专家

  

君莫笑:怎么说,那是类似于四肢疼痛般的幻觉吧
 

君莫笑:明明没有任何真实的来源,却绝不想这疼痛消失。

  

*
 

第十五赛季落幕,霸图夺得第三冠,第四赛季出道的黄金一代大多选择集体退役,荣耀又一个时代落下帷幕。

  

韩文清在十一赛季退役时已下了决心和霸图死磕一辈子,干脆留在霸图任职技术指导。刚刚叶修就是发消息来骚扰他,叫他多让兴欣几个野boss,被韩文清一口回绝,顺便问了十年的老对手几个一直困扰的问题。

  

的确是一直困扰,并不代表他会像个小女子一样纠结腻歪。只是最铁骨柔情的心思就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尽管他和张新杰都已经到了该休息的时候,韩文清还是不想让一些私情而阻碍彼此前行的脚步。但当张新杰在夺冠的新闻发布会上亲口说出将把队长的身份交给宋奇英,自己退役时,韩文清在那一刹那竟愣了神。

  

张新杰在此之前从未告诉任何人自己将退役的消息,尽管随着年龄的增长,新秀选手的产生,他的退役早已成定局。俱乐部也早已打算在不久后劝他退役。
 

但从未想过会是这天,在霸图欢庆的时候。

  

功成身退,容不得任何人的挽留,张新杰就是这样坚定的人。已制定完毕的计划,难以被改变。
 

“那张队长,”也有记者在发布会上对此提出了问题,“请问你退役以后会去那里工作呢?或是留在霸图?”
 

“虽然这是私人问题,但我并不介意回答。”张新杰回答,“我会选择出国深造,或是尝试不同的新鲜事物新鲜工作。”
 

这样的坚定,由不得任何人撼动。
 

就好像他的生活里,从来容不下别人。

  

*

 

“文清。”听到敲门声时韩文清从桌前站起来去开门。
 

他轻易地听出来是谁的声音,正因为如此才不用关掉电脑来遮掩自己的聊天内容,因为张新杰从不会八卦或是难为他人,他总是不温不火。

  

开了门,果然是张新杰站在门口,身着休闲的衬衫与牛仔裤。纽扣还是系到最上面一个,衣裤明显有熨过,清爽平整。

  

“文清,我要走了。”

  

他是来告别的。
 

“知道了,再见。”

  

韩文清并没有问张新杰要去哪里,因为后者总会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他现在只需要向张新杰告别,寄托祝福,作为一个友人。

 

另外一个身份,他从未拥有过。而以后,也不会。
 

*
 

韩文清偶尔会记起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联赛总冠军。
 

那是第十一赛季,他宣告退役的赛季。团队赛中大漠孤烟挥向一枪穿云的那一拳,未想成了韩文清操纵他那陪伴了十三年的角色的绝唱。

 

同样是,功成身退。
 

但韩文清选择留在霸图,这个他付出了最有力年华的地方。

  

他明白,自己不一定还有从头再来的资本。这点他一直看得很明白。

  

“我们年轻时,像一只鸟。年龄越大,就越像一棵树。”

  

韩文清在退役的新闻发布会上说的这句话,一度成为感叹年华易逝的流行语。

  

其实韩文清并没有那么多文艺细胞,他只是说了最符合实际的话。

  

他也知道,成为一棵树是他自己的选择,就像张新杰选择成为一只鸟。

  

而树却不是称职的庇护者,并未成为来自远方的鸟的歇脚处。
 

于是不称职的树只能目送鸟儿展开双翼划破天际。
 

鸟的梦想,他很难明白。
 

那天的庆功宴上韩文清罕见地喝了酒。他终于不用顾忌什么,举起一杯杯泛着泡沫的金黄啤酒。

  

第三杯时张新杰制止了他:“一次喝那么多不好。”一边指了指醉倒在沙发上的张佳乐。

  

然后同样醉酒的“家属”孙哲平站了起来把张佳乐拎走了。
 

张新杰望着两人走得歪歪斜斜的去路,苦笑着推了下眼镜。

  

韩文清沉默不语,他很想一醉方休。
 

*

 

电脑忽地弹出qq私聊的窗口。韩文清最小化了正在制作的训练软件的界面,浏览窗口。
 

石不转:文清,最近过得怎样。

  

大漠孤烟:还行。这里天雨将至,带好伞。

  

发出后韩文清略有后悔。他的习惯让他忘记张新杰已经不在Q市。
 

石不转:多谢。

 

石不转:我在霸图门口。
 

韩文清披上外套撑起伞,走出工作室。

  

*

  

“新杰,来霸图干什么。”韩文清撑着伞走在雨中,张新杰拉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没什么,要去国外旅行了,顺道来Q市看看。”

  

“你没忘记带伞。”

  

“我看了天气预报。”
 

韩文清突然很想笑,当然他没有这样做。

  

抵达了霸图的候客室,两人把伞放在一旁。七月份的雷雨天总是悄然而至,而后惊起千层漪。韩文清泡了壶茶,便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不做声了。先开口的是张新杰。

  

“文清。”

  

韩文清示意他继续说。
 

“知道吗,现在世界上已经有七十亿人口,中国的人口也几近十六亿,均已饱和。
 

“中国其实暂时并不需要更多的人去繁衍生息了。”
 

“嗯。”

 

*

 

“所以,我们在一起吧。”张新杰用肯定的语气说。
 

*

  

韩文清刚准备开口,张新杰便打断了他,“请让我继续说下去。

  

“最初想到从高中辍业来霸图的训练营,是因为大漠孤烟。我喜欢他的勇往直前。

  

“第四赛季总冠军的时候我刚出道一年。真的很庆幸能一起……很感谢季冷前辈。”
 

张新杰开始还是徐徐地叙述,谈到总冠军时语调微微上扬。
 

“后来我们一直很努力,有很多次倒在季后赛冲击冠军的途中。世邀赛时你一直留在霸图,但我在决赛的观众席上看到了你。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你长的那么特殊……”张新杰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后来第十一赛季我们战胜了轮回,夺得霸图史上第二个总冠军。我当上了队长,而你,退役了。

  

“真的……很感谢,你并没有离开霸图。第三个总冠军,是我们一起努力得来的。我都看得到。

 

“因为霸图里有太多你留下的痕迹。霸图若是没有韩文清,就不是霸图。宋奇英也是你培养出的接班人,还有现在接替我操纵石不转的那个牧师……我替霸图感谢你。
 

“并且你是……那么的好。真的。我们训练时,你从很少因为什么外因而暂停,拍广告时也总是尽量缩短耗时。比赛失利后你会在训练室责骂我们,但我知道你在经理面前永远会把一切失利的原因揽到自己身上。

  

“我们每天早上晨跑时,我偶尔会体力不支落在后面,而你会在前面原地跑着等我。我喜欢喝茶而你喜欢咖啡,现在你随身带着茶包……
 

“你真的很好……真的,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有多好……

  

“所以……我们在一起,好吗?”

  

*

  

韩文清是第一次看见张新杰哭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哪怕是重大比赛失利时,他也一直是那个平静地安慰他人的人。
 

然而现在张新杰就在他面前微微低下头,啜泣着。手紧紧地拽着袖口,声音断断续续。

  

或许,我不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但我们依旧,来日方长。

  

韩文清待张新杰终于停止了叙述,才伸出了手,轻轻摸了摸张新杰的头。他知道张新杰一直以来都不会反感他这样做。

  

“如果你能把我规划入你的计划,那就在一起吧。”
 

*
 

后记:
 

交往后韩文清有一次问起张新杰,他那天为什么会哭。

  

“只是计划之内罢了,”张新杰这样在意大利回短信,“因为你永远不会拒绝一个哭泣的人。”

  

张新杰以为韩文清不知道的是,他是真的害怕,害怕韩文清拒绝他。
 

而张新杰不知道的是,韩文清永远不会拒绝的人,只有张新杰而已。

  

F.I.N.

  

2015韩文清生贺写的。


借新杰大大的身份向文清大大表白(并不)

  

用了各种梗,感觉甜到掉牙……

  

啊,爱死了。

  

可能会有(遥遥无期的)后续r18,请勿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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