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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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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oney

-椰皇@椰子过敏 来串场,身高梗我不是故意的,讲真








【始】


“诶,放假了,我们哪天去游乐场吧。”橙背上书包,走到隔着一排另一女生的桌前,“听说新城区开了个游乐场,叫‘My honey*,很好玩的样子?”


“我要刷作业呀……”椰子吐了吐舌头,拎上包走出教室,正赶上放学铃声忽然响起,遮盖了校园里纷杂的鸟语虫鸣,“不过,哪天有空也行。”


橙笑了笑,“就知道你最疼我~”她打开手机翻找日历表,“明天是周末……人肯定多,大后天周一去怎么样?反正放假。”


“好好好~”椰子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顶,“诶我摸你头了,你怎么不说摸头长不高?”


【雁归之城】


南方的临江之城,传说曾经是群雁南飞休憩之处。


不知可曾有人看过纪录片《迁徙的鸟》,“横越万水千山,横越沙漠平原,横越狂风暴雨,翅膀载爱而归,横越你梦境的边沿,回到你身边。”电影带给观众的,无可置疑是一种最原始的感动,不是世间任何一种语言形容的情感,那种感动,就像是初生的鸟兽睁眼看见世界的,第一声呢喃,就像是小鹿颤颤巍巍站起来,迈出的第一步。


经历了那种感动,好像整个人都被洗礼了一般,无疑地,那是另一种意义的重生。


三日月坐在江边的咖啡馆,搅动着杯子里的黑咖,江水和天空都是灰黑色的,城市入夏以来已经一个月,没有几个大好的晴天。黑云压城城欲摧,这样的天气让人都感到压抑。他看着江面,想象着这里曾有一群北方飞来的大雁,穿越白桦林、穿越群山和草地,日夜兼程,收起翅膀落在这水边。


都说大雁是有情之鸟,大概还是源于元好问的那首《雁丘词》。那是一种宁愿粉身碎骨也要坚守的忠贞。他叹了口气,慢慢喝着杯子里的咖啡,贴着江水而过的风掀起千层万层浪花,拍打在悬在江岸的咖啡厅上。他抬头看着天空,灰黑如浓墨。


“你,这是通知,还是商量?”


他说,望着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那人平素明亮的眼,也像这天气一般浓的化不开。

“三日月,”他摇了摇头,“我只能说,对不起。除了这句道歉,其他的,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才能弥补。”


“你还回得来吗?”三日月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在这样的天气上也还泛着晶亮的光,他忽然想到那句话,“Through howling winds and driving rains ,to be by your side.”他笑了笑,“我们一起看过的,《迁徙的鸟》。”


“三日月,”小狐丸伸手握住三日月戴戒的那只手,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闪烁着相同的光芒,“你不要这样。”手指从指缝间穿过,十指紧握,“四年之后,我从法国回来,今天,此刻,像曾经这里的雁一样,和你重聚在江边。”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三日月低头一笑,收回紧紧交缠的手,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等你。”他说,看见对面那男人眸中明显的欣喜,“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上午。”


“这么早。”三日月放下咖啡杯,一只水鸟凫水而过,在浓黑的江面上划出一道洁白的倩影,他说,“你知不知道新城区开了一家游乐场?”


“知道,叫my honey,对吗?”小狐丸跟随他的目光望出去,窗外江天,黯淡的好像风雨欲来,“你想去玩?”


“对,现在。”三日月站起身,“你走之前,陪我去玩一回吧。”


雁城,实为雁归之城,也是情人缠绵之城,被誉为全省最浪漫的城市,有着最奢华的28楼旋转法式餐厅、千亩玫瑰花海,以及大大小小的游乐场,其中新建的my honey,拥有国内半径最大的摩天轮和最高的过山车,彻夜开放,不眠不休。


车停在霓虹灯前,那是游乐场的招牌,花花绿绿的灯泡拼成my honey两个巨大的字,小狐丸锁车,牵过三日月的手,顺便买了两支抹茶甜筒,陪他往游乐场里走。


黄昏,浓黑的天上层层阴翳像是被一把刀生生剖开,那些伤口,渗出血红的夕阳,不停流动、翻涌、侵染整片天空,而亮着灯的游乐设施就矗立在这片红黑交错的苍穹之下,变成一个个剪影。三日月咬着冰淇淋的甜筒,抹茶奶油融化到他手上,他指了指过山车。


“小狐,我要坐这个!”


“报纸上说是有80米高呢,”小狐丸说话间,过山车的霓虹装饰忽然开启,这趟车要出发了,车速很快,最高点几乎藏进那片乌黑的云翳里,“你啊,你敢吗?”


“去!”三日月把冰淇淋包装纸扔进垃圾桶,顺便把小狐丸扔到售票处,“买票去!”


排队买票的人不多,等两张票拿到手的时候,那趟车刚刚到站,红男绿女擦着冷汗跌跌撞撞逃下来,明显吓得不轻。三日月把票递给检票口,票根都没拿,直接去抢第一排座。


“看来,我的三日月胆子还不小嘛。”小狐丸跟过来,揉了揉三日月的头发,“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恐高吗?”


“没错是恐高啊。”三日月嘴角还留着吃冰淇淋的印记,“因为你最后一次陪我出来玩,我想留点深刻印象嘛。”


“三日月……”身后零零散散坐了几个游客,小狐丸视而不见,隔着安全栏杆揽住三日月的肩,凑在他耳边,“我会回来的,真的。”


“我不是怕你不回来。”三日月忽然凝眸,一直阴云密布黑如浓墨的天上,那道裂隙慢慢扩大、生长,直到露出里面藏匿的,一轮赤裸血红的夕阳,他说,“小狐丸,我不怕你不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你走。”


“你真的这么想让我留下?”


三日月摇摇头,眼角有一些湿气,他说算了吧,算了吧小狐丸,你留不下来的。


过山车就在这时突然启动。


极快的车速,忽地冲出停靠站,飞向轨道那边的那轮落日,淡淡的血红色笼罩着霓虹闪烁的车身,绚烂到刺眼。小狐丸侧过身,在车冲向全程最高点时,在三日月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终】


“椰子……”橙的声音闷闷不乐的,“恐怕我们不能去游乐场了……”


“怎么了橙子?”椰子抓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根冰棍,“你有事吗?”


“不是我有事……”橙叹了口气,“你看电视,新闻台。”


本台最新消息。


雁城新城区游乐场My honey,过山车发生脱轨事故,整车从最高点80米高空坠落。


全车一共乘客12人,无一幸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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