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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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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漫长的扒裤子(三改版)

1.裤子出场在6361,安岩扒裤子在7238,神荼扒裤子在11233.(你明白为什么叫一次漫长的扒裤子了吧)

2.头一回写短篇,经过三改之后终于吐了,自己深知拿不出手,而且人物崩坏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谁了,各位可以当成原创看……

3.看了20集之后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意识到《扒裤子》在设定上可能与原作又比较严重的出入,你想啊,我荼爷看穿裤子的还那样儿的,怎么可能主动去扒人家的裤子呢?

但是后来我又一想啊,他在第二集的时候不是看光腚的都看得挺嗨的吗?

最后我得出了结论,神荼如此羞涩是因为……他看见裤子了……

————————————————————

我叫安岩,今年大四。

自从上次我一个不慎离奇死了又活之后,就跟着神荼那个装逼大王过上了冒险的生活……都怪他。

然而我现在正在一个山洞里围观两个只穿着兜裆布的婴儿撕逼。

听起来真是好玄幻的感觉呢~

然而这俩婴儿长得这个大呀,神荼在它的手心里就像当年孙悟空在如来佛的手心里一个,简直就是人家捏着的一个手办。

欸,没准儿人家还真把我们当成手办了。

好吧,回归正题,其实就是一个黑不溜秋的犹如裂了纹儿的紫薯(这个叫王鬼曼童)和一个金色的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脸部有多块儿突起犹如我们地球母亲的缩略图(这个不知道叫什么,暂且叫奥斯卡吧),俩人儿正在用一种非常原始的招数撕逼,基本上就是互相推搡,没有什么太大的技术含量和可观赏性,奈何这两位的体积着实有点儿略大,每次动动胳膊动动腿儿的我所在的这个小破岩洞都得哆嗦好一阵子,这撕逼撕到惊天动地的程度也算是头一份儿了。

然而我们也不是为了什么看撕逼凑热闹才过来的,我们是来解救人质王胖子和张天师的。

解救的过程我就不赘述了,基本上就是神荼开着挂一路刷关过去,施展他的快速移动技能,只见一道紫光欻的过去然后欻的又过来,他就左手一个张天师右手一个王胖子的回来了,我忍不住摸了摸下巴,这什么非人的移动速度啊,逃个票什么的绰绰有余啊。然后我就发现他百忙之中抽空看了我一眼,惊得我呆在了原地,然而他也没有多看, 把张天师往我身上一靠,就转向另一边安置王胖子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敬畏他?人家一个眼神儿就吓成这样儿,他就是看出来了又能怎么着,就凭他那种开个没上牌照的报废车就敢上路的也不见得比我高尚多少,还瞪我。

我本来想人也救了逼也装了就赶紧跑吧,撕逼只可远观而不可掺合,珍爱生命,远离战争。没想到张天师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醒了,醒了就醒了您别吱声儿啊,不,他非得吱,一吱还爆一大猛料。

“上面是,丰绅殷德。”

我一听这名字心里就是一惊,丰绅殷德这老小子很早就看上我了,在和陵的时候一打照面儿就是掐,就刚才还差点儿被他给炼了,虽然说是觊觎已久吧,但是至今也不知道他看上我什么了。从和陵回去后我也接受过科普,也就是登上各大主流搜索网站看了看百科什么的,虽然比不上江小猪这样的情报专家,但是对于基本的知识还是有了初步的了解,虽然现在都忘了差不多了吧,比如他是和珅的儿子呀,十几岁就娶了一个公主啊,晚年荒淫无度啊,三十多岁就没了呀,还有一些个有的没的现在也记不太清了。

我当时就是一回头,怎奈何洞里边儿现在是粉尘飞扬,纵然是戴着眼镜也只能隐约地看到王鬼曼童的大紫脑门儿上确实有那么一小团紫不溜秋的东西,我刚才忙着找王胖子和张天师,还以为是王鬼曼童的一根头发呢,也没在意,现在仔细一想,一个大光头脑袋上立一根儿朝天撅也不对劲儿啊。

“哪个?那个coser?”江小猪稍微推了一下王胖子,从他二人的缝隙里把平板掏了出来,刚掏出来王胖子就又贴上他了,我不得不感叹一下这个动作真是着实不易。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噻?”只见江小猪拨弄了一阵,然后又开始了漫长的科普:“这是他发的求职广告:传统文化爱好者,十分注重个人修养,勤剪指甲,每天换袜子,富有爱心,将社区大妈的广场舞与传统文化融合……下面还有一段演示的视频……”他冲我晃了晃平板,示意我要不要看一下。

虽然现在这种形势下我应该是紧张的不得了,但是江小猪这么一扯还确实是把我逗乐了,我也懒得吐槽他,只能顺着他说:“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扯淡,心态不错啊。”

江小猪瞬间就把眼睛瞪圆了,一般他不服的时候就这样儿,“哪个扯淡喽,你自己看噻。”一边说一边把平板使劲的往我这边递。

我将信将疑的接过平板,然后我也把眼瞪圆了,说实话丰绅殷德的脸我印象还真不太深刻,但是这身衣服化成灰我也认的,那平板上的内容和江小猪念的一字不差,而且来源就是前几天我浏览的各种百科,我的手一个哆嗦就点开了视频,结果看见丰绅殷德在那儿鬼畜三字经……

视频播放完了又开始了新一遍的循环,我终于从极度震惊中清醒过来,一甩手就把平板儿扔给了江小猪,虽然差点儿扣在他脸上。

然而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觉得心中升起一阵阵的恶寒。

错的到底是我还是世界……

“阻止他。”张天师又在我耳朵边上快断气一样的说着什么。我下意识的看向神荼,果然,神荼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不确定他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后背上的张天师,但是我知道他又要去装逼了,作为一个挂,此时不装更待何时,然而我又不合时宜的想起上次他生死不明时我那个操蛋的梦,小心脏就忍不住咯噔一下儿上来了,堵在了嗓子眼儿上不去下不来,终于在神荼要转头回去的时候脱口而出:

“又要耍帅,你想死几次啊!”

我觉得神荼那样的可能不知道装逼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就换了一个文雅一点儿词汇。

这次我确定神荼是特意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瞟了我一眼之后马上又把头转向了撕逼现场,一秒也不多待着,要不是我对自己的长相还有信心,他这一转头足以让我怀疑我这小脸蛋子是长的多不忍直视啊,你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看。

我盯着他的背影,隐约在他的左手上看到了熟悉的紫光,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长出了一口怨气,果了个然,他还是要去装,我在担忧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懊恼,我算个老几啊我,他那种装逼成性的会听我的劝?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钟他就欻的一声蹿出去了,看着他飞驰而去的身影,我的耳边不知怎么的突然响起了西游记的主题曲,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丢丢丢,猴上去了……呸,神荼上去了,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丢丢丢,神荼过去了,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外放关了!“我忍不住对江小猪怒吼,他赶紧支着王胖子手忙脚乱的翻衣兜找插口,我又忍不住对着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儿,比刚才翻给神荼的那个还大,我这正提心吊胆着呢你这怎么还听起歌儿来了,简直破坏气氛。

就在我翻白眼的这段儿时间,神荼已经在悬崖峭壁上一路紫光带闪电、呲溜呲溜的荡到了奥斯卡的脑袋顶附近,我这个小心脏又堵上来了,神荼秃噜一拔他那七扭八歪的刀(好像是叫惊蛰),咣叽一声就跳到了奥斯卡的脑袋上,我又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再来这么几回,我这心脏病突发是指日可待了。还好他这回帅过了三秒,流畅的装完了这一逼。

然而我这儿刚舒完了就发现神荼保持着一个看不清什么的姿势原地呆住了,我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然而其他的人都在屏息凝气的观望,我也不好意思多问,权当他是在读条儿吧。

按照国际惯例,当他人在读条变身的时候对手只能傻站着,不能打不能骂,简直就像是在玩儿一二三木头人。

丰绅殷德一看就是个非常敬业的反派,就这么待着不动,直到神荼读完了条他才动了一下,我隐约看见他是向下挥动了一下儿胳膊,他脚底下那个紫薯啊……呃,那个王鬼曼童啊,手起刀落,一个手刀就劈砍过去了,然而神荼这边儿也不甘示弱,双手交叉做了一个防御手势,下边这俩熊孩子一做就没有什么美感可言了,两条小短胳膊一碰,梆的一声巨响,顿时地动山摇。

我不住的点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神荼一加入这撕逼马上就能看出招式了,具有了观赏性,比他们自己打的时候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啊……我这关注重点都在哪儿啊……

结果我这儿刚夸完了就看见神荼被晃悠的一个趔趄险些跪了,我这小心脏又噔的一下儿上来了,我预感到他这次又要装逼失败了,果不其然,他一撒手下边儿那奥斯卡爷也撑不住了,一个电量不足就被紫薯黑虎掏心了,即便他正当防卫了一下儿,算是勉强挣脱了,但是这一晃荡还是把神荼给晃荡跪了。

其实我也没什么资格笑话他,别说他了,江小猪和王胖子都被震得直接趴下了,我也被震得险些坐在地上,还好旁边还支着个张天师,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身体还挺硬朗,硬是把我给撑住了,我赶紧借力撑住他以防自己坐在地上,没想打老爷子突然撒开了我,朝前紧走两步俨然一副要上前线的节奏,我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刚想劝一下您这么大年纪了就别上去添乱了,神荼怎么着也还能再装一会儿是不是,没想到他只是紧走了两步就不走了,欺骗了我的感情,也许是因为我拉的他太用力了他怕把他那老胳膊再扽下去,我这儿还没腹诽完呢,只见他目视远方,语气中充斥着担忧的色彩:“小师叔一个人不行啊。”

江小猪马上在旁边接话,虽然他现在还趴在地上:“他都不行,那我们更没得搞喽!”

我心里也是一惊,他挂也开了逼也装了怎么还不行啊,我们上哪儿再找一个比他还能装的啊。

没想到张天师突然猛的一转头,那陈年老颈椎咔咔直响,他毫不介意、义正言辞的对我说:”小师婶,只有你上去才能助小师叔一臂之力啊!“

面对张天师看向我的目光,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左右上下四处张望,这么一个小平台上一共就我们四个人,王胖子和江小猪那俩合肥组都在地上又趴又躺的完全不在张天师的视线之内,我这边儿也不像是能藏一个女性家属的样子呀。

我踌躇了一会儿,再次对上了张天师的目光,他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着了魔障了,我脑子一抽,食指往自己脸上就是一伸,”我?“

然后张天师点了点头,目光愈发坚定了。

老爷子你哪儿来那么大的信心……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合肥组那个方向,然后我又收获了两双坚定的眼神。

这都什么鬼呀这是……

我舔了一下唇,还是感觉这个设定不能轻易的接受,这称呼怎么就演变成这样儿了,我跟神荼……我……

我作为伶牙俐齿的吐槽役,头一回竟有了无言以对的感觉,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误会的,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误会。

然而这一个个儿的看起来比我还老呢怎么这种玩笑还随便儿开呢。结合刚才江小猪扯淡的解说,难道今儿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另类愚人节?

我犹豫了一下儿,觉得还是解释吧,和神荼这绯闻一传估计以后妹子也就远离我了。

“我……”

我刚说了一个字儿,掐架的熊孩子那边儿就传出一声怒吼,张天师又猛的朝掐架现场一回头,这回噪音太大也听不见他陈年老颈椎那咔咔的响了,其他两个人的注意力也由我这边儿转向了撕逼现场,我讪讪的闭上了嘴,还是让历史的真相随风而去吧……

“那大家伙在吸收灵气!”张天师声音都变了调儿了,隐约听出了一点儿黄梅戏的味儿,王胖子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儿,江小猪因为场面过于血腥险些一翻白眼儿又晕过去了。

我也紧张的转过头去,只见紫薯已经咬上了奥斯卡,呲啦一声撕下了一块儿……皮,神荼在奥斯卡的脑袋顶上儿跟着他一起晃悠,为了维持阵法几次想站起来然后又被晃的跪下了,那边儿丰绅殷德倒是还站的倍儿直,他手一挥,王鬼曼童一巴掌又呼过去了。

我忍不住嚷了一嗓子,神荼那边儿的护盾已经很薄了,这一掌扇过去非得扇成小儿麻痹不可呀!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神荼那边儿估计也是拼了,只见奥斯卡右上半步,一个侧身,一掌就打在了王鬼曼童的鼻梁上,好像还打出一个晕眩的效果。然而这种一掌换一掌的招式还真不怎么样。

“连女子防身术都用上了!”王胖子也不知道惊讶什么呢,总之是非常惊讶。

“快快快快,快送我上去!”我手往江小猪那边一伸,眼睛死盯着神荼,生怕这一掌把神荼给扇下去,上次被奥斯卡扥下去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最后好歹给上来了,这次再扇下去他还能自己上来吗?

眼看着那一巴掌就要扇过去了,江小猪也不知道往我手里塞了一个什么东西,我下意识的一攥,刚要看一眼,整个人呼啦一下儿就飞出去了。

对面的岩壁飞速的向我靠近,这回我不嚷也不行了,于是我一路啊啊啊啊啊啊的重走了神荼的老路线。此时此刻我没有半点儿飞翔的快感,内心却如同吃翔一样得崩溃。

再往前数一个星期,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这么多年了,在应试教育的摧残下,我是德智体美劳样样……稀松,上一回冒险人生可是把我的懒筋儿都给抻开了,虽然当天没什么太大的不适感,但是睡了一觉儿之后连起床都费劲儿了,上个厕所还得扶墙进而扶墙出,充分体会到了残障人士的艰辛,更关键的是,我又不能说我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每天就一瘸一拐的出去,连包姐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养了一个多星期才好,结果好了伤疤忘了疼,人家一叫又屁颠儿屁颠儿的来了,我到底是图了个什么呀我!

然而现在我的胳膊已经刺痛到了一种麻木的境界,犹记得上次这么使劲儿还是被高棉王侍卫打出来那一回,我吊在半山腰上,下边儿还挂着俩,不对,差不多挂着仨了,江小猪就一个顶俩,当时也是情况危急,肌肉被刺激的都做出应激反应了,这才能坚持着吐槽到现在,要不然当时就没了我了,问题是你应激一次还差不多你也不能老应激呀,于是我饱受摧残的小胳膊里的好几根大筋儿嘣的一下就抽起来了,此刻我还在半空中极速的体验着吃翔一般的感觉。

我疼的咬牙切齿,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但是又不能撒手,抬头隐约看了一下儿这根钢缆的着力点,一估算,大约还有一小半儿的路程,我对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顶多再坚持个十几秒就挂不住了,也不知道是哪儿来这么大的勇气,也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我简直是一咬牙一伸手,只听咔嚓一声,哦,咔嚓一声估计是我胳膊脱臼了,直接放开了枪托,仰仗着地心引力和惯性进行了自杀式的自由落体。

不用别人形容,我也知道我这下落过程必定是惨不忍睹,如果说刚才神荼那个下落姿势可以说是猛虎下山,我顶多算是母猪下树……好吧,公猪下树,除了物种其他的也没什么可改的了,同样是一个组织里的搭档,这下地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万幸的是最后我还是以一个猛虎趴地式成功的降落到了我们奥斯卡的脑袋顶儿上,可喜可贺可口可乐,要不说这大头大头,下雨不愁呢。

欸,就是落地之后这情况惨了点儿,掉下来这一摔真是摔得我晶晶亮透心凉啊,浑身都跟摔散了架似的,只有顽强的右手隐约能用上点儿劲儿,我把这仰仗于我平日夜以继日对他的锻炼,也不是什么高尚的锻炼项目,在此不提也罢,总之就是骨头外边儿酸骨头里边儿疼,左胳膊疑似脱臼了,也不知道是脱了还是没脱,也可能是只脱了一半儿,半脱不脱的又疼又酸,幸好这高度不是很高,我还机智地借力滑行了一段儿,要不然摔得我下半辈子基本也就告别自行车了。

我用袖子凑合着抹了抹脸,隐约看见神荼在我右前方正努力的维持站姿,我真是庆幸我这鼻涕还没飙出来呢,要不然现在连擦都没法擦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估计正面儿看着更惨,刚才没飙出来的眼泪现在已经糊到了我的脸上,眼镜儿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神荼可能也是听到了动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成功的被惊着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驱鬼的,看见鬼也不会有这么惊讶的表情。那大概就是一副鬼见他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是该庆幸他头一回看了我这么长时间还是该沮丧他头一回看了我这么长时间我还是这幅鬼样子,真不是一般的丢人。

神荼张了张嘴,好像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对我说:“过来。”然后马上回头,二指出如闪电,直取对面王鬼曼童的大眼睛,成功的把它逼退了。

我隐约听见了王胖子还在惊讶:“这就是女子防身术第一招第一式啊!”

我这浑身酸疼的都没劲儿吐槽他了,想必他也是亲自体验过女子防身术的魅力。

我慢慢的直起上半身,艰难的匍匐前进,刚才站在那个岩石道路上干看着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现在真一上来了才发现这晃得幅度真不是一般的大,我这个平衡能力还算可以的站起来都费劲儿,神荼为了法阵坚持的不跪下真是太难为人家了,简直不是人干事儿。

我感觉我爬的不算慢了,虽然还顾及着这个伤胳膊伤腿的吧,但也是在努力地往前拱,拱了好半天才拱到神荼的腿底下,这给我累的,呼哧呼哧的,扶着他的腿直喘气。

然而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感叹一下他这小细腿啊,怎么会这么大劲儿呢,简直不科学。

虽然也不知道我上来到底能帮上什么忙,但是我也不能老趴在地上不起来,于是我尝试着用稍微好点儿的那一条胳膊支撑着上半身先起来,刚开始尝试就以失败告终,先不说晃的这么厉害吧,就说我现在这种高位截瘫的架势,怎么着也不可能自己起来。

我斗胆向右上方瞟了一眼神荼,他的侧脸还是那么严肃,丝毫没有要拉我起来的意思。

得嘞,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我。

“我拉一下啊!”我低着头说了一声,也没敢看神荼什么表情,神荼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对面儿的丰绅殷德,也没空搭理我,我就当他是默许了,试探性的抻了一下他的裤角,又稍微大力的抻了一下,确保不会因为我要抻着它起来再给人家扥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比较顺利的,我抻着神荼的裤子慢慢的开始站,不得不说一下儿他腿是真长啊,当年他踹丰绅那一脚我是记忆犹新,那腿长的,肚脐眼儿往下就分叉了吧。

……

然而我预感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没错,就在我的手刚从神荼腰上那个着力点离开的一刹那,丰绅那边突然有了动作,王鬼曼童抱住了奥斯卡的手向后一扥,然后一脚就踢上来了。

没错,还是原来的招式,还是熟悉的结局,只不过因为王鬼曼童腿没那么长,这一脚可能只踹到了奥斯卡的腹部,然而这一踹完全属于意料之外,神荼几乎是毫无准备,硬生生的挨了这么一下子。

我们脚下的奥斯卡一个趔趄,被踹得倒退了好几步,梆的一声撞到了身后岩洞的石壁上,要不是因为场地所限,它还能再退出好几步去。然而我们在他的脑袋顶上可就没那么好过了,神荼都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我更没出息,直接被震得又跪下了,而且我这位置还发生了明显变化,从奥斯卡的脑袋中间退到了脑袋边儿上,眼看着刚才费了那么老半天的劲儿又是爬又是站的,得咧,现在一震回到解放前。要不是我刚才情急之中抓住了一个什么东西,现在准得躺在这俩熊孩子的脚底下了,那都不用解放前了,我很快就能和马克思唠上嗑儿了。

自打刚才那一阵之后,粉尘飞舞的比刚才更甚,我又没有多余的手去捂住口鼻,只好把自己的脸摁在右胳膊上不敢抬头,虽然我这时候仍然不知道眼镜儿甩哪儿去了,这回领着津贴估计都得花在配眼镜儿上了,但是我估计着有了眼镜也是然并卵,这会儿也早脏的不行了,要是不擦,五米之内男女不分,五米之外人兽不分。

朦胧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猜测,现在脚底下晃动的幅度更甚,估计是丰绅那老小子趁乱攻过来了,我要不是抓着东西,早就被甩下去了,然而我抓得那个东西还非常的不配合,还老是想跑,我心想这还了得,今儿咱俩算是共生死了,我反正是不打算去见马克思,要见你自己见去。

我抱着再折一条胳膊坚决不撒手的信念,右胳膊一个用力,紧紧的薅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然而它还是如此的没有觉悟,挣扎着想起来,我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内心里哇呀呀一阵怒吼,手上使劲儿一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与我挣扎的那股力量瞬间就没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试探性的睁了睁眼,烟雾粉尘也散的差不多了,终于是又有了视线范围,我向自己的手那边儿瞟了一眼……

卧槽……

……

……

……

……

……

我叫安岩,今年大四,就在刚刚,我把神荼的裤子……扒下来了……

我跪在原地,看着手上那条熟悉的黑裤子,呆滞着不知道干什么好,对面儿也突然没了动静,没准儿丰绅也给惊着了,他以为我们这边儿有个大招儿什么,然而他也不想想哪个大招需要脱裤子来完成的。

卧槽,我怎么早没觉得不对劲儿,这大脑袋上光秃秃的神马也没有啊,我刚才抓的是什么呀就抓住了,还这么给人扥!当年我们奥斯卡这么扥都没扽下去,怎么就让我轻易的就扽下来了!难道我与马克思的会晤是命中注定躲也躲不过去?我的死亡报告上会怎么写?“意图猥亵受害者不成反被受害者殴打致死”?那我岂不是耍流氓耍死的!关键是我还没有耍成!多么的冤哪!

时至今日,我只能祈求神荼的内裤没被我一起扽下来,那至少能说是在cos海尔兄弟,还能凑合着圆回去,我也不敢直接看人家的屁股,只能斗胆看一下还在我手里的裤子……

……

好像没有多出来三寸布啊……

……

诶呀我这个心情啊,瞬间就放松了不少,此时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什么脑回路了,估计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这回至少不用死的这么惨了,没准儿还能留个全尸,我长舒了一口气,眼睛不自觉的往神荼……那边儿瞟了一下,然后我就……

卧槽……

……

什么……也没有……

……

我犹如遭遇了雷击一般僵直在了原地,视线不能从他的……臀部上移开,真的是……什么也……没有。

……

万万没想到啊……

……

他……根本就……没穿……

……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冒出了三个想法:

现在说我们是光腚总菊的还来得及吗……

我今年的意外伤害保险好像没买呀……

我出任务的那点儿津贴都不够给我买块儿墓地的……

……

就在这时,我们脚底下的奥斯卡突然低了一下头,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感觉到它蹲了一下……

……

我天哪,它不会……也跟着做了一个脱裤子的动作吧……

……

这个……可以……不跟着做……其实……

……

对面儿的丰绅殷德好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显然也很惊讶,而且还是脸上的表情抑制不住的那种惊讶,我也有些惊讶他竟然如此惊讶,说好的荒淫无度呢,我不信你没见过啊!

他用手上戴的那个箭头一样的东西对着我们一指,字正腔圆的朝我们怒吼:“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可能觉得说的还不痛快,又用左手指了我们一遍:“寡廉鲜耻!”

……

就在这时我的脑细胞叮的一声,动了一下,我察觉到事情有些异样,按说我们俩离的也不近啊,这句话怎么听的这么清楚……

“寡廉鲜耻是什么意思啊?”我听到了王胖子虚心求教的声音。

“臭不要脸。”张天师解释的通俗易懂。

我惊讶的看向我来的那个方向,根本就看不出那三个影子谁是谁,他们离的我更远啊,怎么听的这么清楚。

……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细胞突然飞速的活动了起来,肾上腺激素欻欻就飙出来了,所有明显及其不合理然而却被我忽略的事实一个一个欻欻的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时刻,明明醒来之后一推敲可笑至极,但是在梦里仍然吓得能尿了裤子,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主导的,幻想出来的假象,我当然不会怀疑。

我这是在做梦吧……

然而根据我的经验来说,一般我意识到做梦的时候,我也就快醒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神荼的裤子,慢慢的闭上了眼,所有的画面、音效都逐渐离我远去,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真正的黑暗,真实的感官一下子都清晰了起来,我听见了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还有紧随而来的那一股子酸疼劲儿。

如果只是一处酸疼那还好点儿,关键是我全身都像被解放卡车来回碾压一样,一动不动的待着还难受呢,更别说动一下儿了。

我勉强睁开了眼睛,虽然它还有点儿干涩吧,但这是我浑身上下仅有的不酸疼的地方了。

嘶,眼前这种木质结构的房屋有点儿眼熟啊。

我现在正向右侧躺在一个木板儿上,虽然垫着一个什么丝织物一类的,但是仍然感觉很硌得慌,就我的视线范围而言,只能看到一面木质的墙,以前神荼靠着的那种,正对着我的那扇小窗户紧闭着,从两根木头的缝隙中渗出一些残阳的余晖。我判断是在傍晚的时候,然而并不知道这个时区是怎么计算时间的。

我思索了一会儿,大致判断出我们还在东南亚的那个村子里,这是那天我们三个人住的那个类似吊脚楼的建筑,就我这一身酸疼劲儿来说估计又是从高棉王墓里带出来的纪念品。现在屋里封闭的很严实,没什么像样儿光透进来,不仅闷热,而且比较昏暗,我没听到人说话的声音,视线范围内也看不到人,周围真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干什么去了,就把我这么一个伤患扔在这不管。

最关键的是,自从我醒过来之后,就一直有一种石质器物的摩擦声,嚓——嚓——嚓得我都渗得慌,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奇怪草药的味道,不能说是中药,更像是化学软膏的那种味道。

我这个小心脏顿时砰砰砰跳的更带劲儿了,我这该不会是被抓到了一个什么东南亚食人族的地盘儿吧,我心想也不能坐以待毙呀,然而暗自运了一下力,浑身的酸疼程度顿时又升了一个等级,就我这轻者张海迪的身体状况也不像是能打过人家的样子。

这时候嚓嚓的声音停了,这次我听见了陶瓷器皿碰撞的声音,乒呤乓啷的,然后又是另外一种摩擦声,哗哗哗的频率还挺快,就好像在打鸡蛋,但是又跟打鸡蛋那种挑的打法不太一样,听这个手法更像是日本抹茶的那种打法。

我思索着就我这身体状况也不适宜跟人家硬拼,而且情况可能也没这么糟糕,先别说东南亚食人族看不看的上我这瘦的跟小鸡子似的小身板儿,有王胖子和江小猪那俩合肥组的垫底,再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啊,更何况就算是人家不挑食,打算把瘦的先腌了囤起来,那也得先看上神荼……

一说起神荼我又想起我扒人家裤子的光辉黑历史了,忍不住一挤眼,诶呀简直不忍直视,虽然现在一推敲就会发现梦里头其实不合理的地方多得是,就拿神荼的裤腿儿来说吧,人家的裤子在长靴里裹得好好的,哪儿有裤脚儿啊,退一步说,人家作为职业冒险家,那裤子是说掉就掉的吗,奥斯卡那么扒那都没扒下来,要说扒那也轮不上我呀。

但是我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了,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白天的时候也没什么时间关注人家的裤子,光关注他怎么装逼了,晚上怎么一做梦就梦见了裤子而没梦见装逼呢,

话又说回来了,我梦见扒人家的裤子也不是什么好事儿,难不成我这么一个五讲四美的新时代好青年度过了二十多年基本靠手的时代隐藏的流氓属性终于在沉默中变态了?

我又忍不住回想起了神荼的小细腿儿,虽然这个明显已经属于意淫的范围了,但是我现在是真是控住不住了,连闭眼都不用,只要一想神荼就是他的小细腿,细节还倍儿真实,我这个思绪呀,是越飘越远,于是我使劲的动了一下胳膊,这一阵刺痛瞬间就惊醒了我,还好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制造点儿疼痛还是很容易的,当年我每天拿望远镜看包姐的腿那就得靠手动掐,要不然非得想的撸一发不可,一想这个我都替自己羞愧,真是太丢人了这个,从来没发现自己如此饥渴,看着个人类的腿就能想入非非。

然而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儿,我好像看了包姐这么多天也只是看了个腿而已呀……

这么多年看妹子也只是看腿而已呀……

难不成这证明不了我的性向只能证明我是一个腿控?

……

哦,我刚才是不是流畅的怀疑了一下我的性向……

……

都怪腐女,从小学时期开始就各种荼毒我,导致我在大学的时候都隐约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了,然而自从我遇见了包姐……

……

然后思虑就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包姐要是长大跟水桶似的我也不至于为了她还掏钱买个望远镜了,要是我先遇见的是神荼而他每天中午洗澡脱成那样儿我还是会买个望远镜,总结起来我还是看腿……

就在这时,那种哗啦哗啦的调东西的声音突然停了,我这才想起我这还身处疑似东南亚食人族的地盘儿上呢,刚才那一动岂不是暴露了?

果不其然,我听到有人起身走了过来,踩的地板梆梆直响,看样子穿的还是硬底儿的鞋。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这个心情瞬间就放松了,在东南亚人家还穿人字拖呢,想必不是什么东南亚食人族吧。

那人已经来到了我身后,刚才说的那个陶瓷制品嘭的一声就放在床头柜上,很可惜我现在侧躺着,什么也看不见。 只感觉他的手掌放在了我的后背上,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手指还真挺凉的,要是在常温下我可能会被摸得一个激灵,然而在这种闷热的环境中我反而觉得被摸得挺舒服。

打住,打住啊,对一个疑似东南亚食人族的我还有什么好感哪我,论手凉那得找神荼啊,他哪次一摸我那凉劲儿好长时间也下不去。

我努力向后看了看一下儿,奈何脖子完全拧不过去,视线范围内只看到了我的上衣被他撩起来了,撩还不全撩了,就只撩一半儿,我还没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呢,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他的手又向下扣在了我的裤腰上,看样子是要扒了我的裤子。

说时迟那时快,我也不管胳膊脱不脱臼了,马上就按住了他的手,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二指如勾直刺他的面门,开玩笑啊,这东南亚采花贼也好不到哪儿去,怪不得就单把我剩下了,我们这一组是老的老,胖的胖,神荼倒是漂亮但是他不见得打得过,这不就剩下我了吗,这还不如那东南亚食人魔呢,至少给个痛快。

也许他也没想到我突然就一个鲤鱼打挺,只见他的表情一惊,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儿,就现在我这个情况,不攥还疼的待不住呢,更何况这攥的劲儿还不小,那都快给我攥折了。我本来还想再反抗一下儿,可惜他没给我这个机会,在放开我的手的瞬间,手肘连同上半臂一发力,就把我死死的压回床板上了,直到此时我看着这双湛蓝碧绿的眼睛才反应过来……

神荼啊……

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自从扒了他的裤子以后,我还真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胸上的钳制一松我就知道他又站起来了,然后两手在我身体的左侧一托,试图把我搬回刚才侧躺的那种状态,由于刚才那一通折腾用劲儿过猛,我比刚才躺着的时候更疼了,亲身实践了一下自作孽不可活,所以他刚开始搬我就开始嚎叫,他搬完了我继续嚎叫。

然而他一点儿也没有理我的打算,好像就是例行公事一样,搬完了,然后又回到了刚才的动作,我这个裤子经刚才那么一折腾也半掉不掉的了,想必他是想直接给我脱下去,我躺在原地不敢动,耳睁睁的听着一声熟悉的脆响,然后我的裤子就被褪了下去,没错,腰带直接被他抻断了,啊,多么熟悉的情节……

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比刚才的猜想好哇,还是不好哇,我料定他是不会伤害我,然而我也料定他是不屑于解释他到底是要干什么的,他那种性格就是传说中的“憋废话,就是干”,上次他扒我的时候我还没带着这一身纪念品呢,那也打不过他,更何况是现在了,别说他要干什么了,他就是要干我我也只能受着。

啊呸,一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啐了一口儿,今天这脑回路不太对劲儿啊,兜兜转转的最后怎么老把自己往基佬的道路上指啊。人家就是扒了我的裤子也充其量是为了看看伤什么的,我这儿还挺自作多情,我就是往上凑人家也不见得要啊……诶怎么又回去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这一段时间里,神荼已经把我的裤子整个的脱下去了,不得不说他手是真凉啊……欸,转移注意力又失败了,我现在一想神荼不是腿就是裤子,今儿是犯了什么魔障了这是,难道是丰绅殷德那小子给我炼成基佬了?

难不成丰绅殷德就是个基佬?

不能吧人家不是还娶了个公主吗。

难道他晚年荒淫无度是……

得了,这怎么又想回去了……

我现在恨不得还睡回去,就算是面对着神荼的裤子也总比现在胡思乱想最后直指我是个基佬的脑回路好啊。

诶呀……又回去了……

突然我感觉神荼手上那股凉劲儿又回来了,这说明他现在又重新搭回到了我的裤腰上。

我内心一凉,小冷汗一瞬间就冒出来了,难道我刚才其实不是做梦,而是在前情回顾呢?我真是一个不慎把神荼的裤子给扒了?他现在要干嘛?公报私仇?

我天哪我隐约看到了马克思和恩格斯正在向我招手,而我的死亡报告变成了:“意图猥亵受害者不成反被受害者猥亵誓死不从最后成为受害者”……

……

“大哥,咳咳咳咳……”我一开口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估计躺的时间不短了,嗓子有点儿略干,于是我就哑着嗓子试图对神荼施行嘴炮,“能吵吵尽量别动……啊——”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神荼根本就没时间听我瞎咧咧,我现在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验个伤还需要把内裤也一块儿扒下去吗?同时我也分不清我刚才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境里扒了神荼的裤子,总之现在的状况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且我这块儿鱼肉现在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我估计神荼视角的我也是一副任君宰割宰割的架势。

“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此刻都是抖的,在这最后的时刻,至少让我行使一下我的知情权吧。

然而我并没有听到回答,神荼的手已经抠进了我内裤松紧带的边缘,我就感觉他手上那个凉意顺着我的尾椎骨就下去了。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梦里的情节,张天师说:“小师婶,只有你上去才能助小师叔一臂之力啊。”我现在一想这称呼还真不是我自己编出来的,肯定是我在哪儿看过……

我忍不住看了神荼一眼,他还是没有表情,但是他手底下的动作也没停。

我惶恐的小心脏都快不跳了。

……

他要干嘛?

……

双修吗?

【门外】

在房屋群中心的一个木质小凉亭里,张天师正在喝茶,王胖子正在擦他的宝贝枪,江小猪正拿着平板网购。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离他们最近的木屋里传了出来,嗷的一嗓子吓得江小猪的平板都摔在了地上,王胖子的枪也是一个没拿稳,一枪托就把江小猪的平板打得稀烂。张天师倒是还那么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啥子情况?!”江小猪惊慌失措的站起来,马上掏出了他的电击棒,左右摇晃着也不知道往哪儿指,王胖子赶紧捡起他的宝贝枪抚摸着它表示安慰。

张天师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王胖子摸枪管儿的动作一滞,江小猪则对张天师的用词表示十分惊讶:“非礼?”

这时候又是一声惨叫,比刚才那一声绵长多了,还转了好几个弯儿,不过马上像是被捂住了一样,唔了几声,很快就没了声息。

江小猪用电击棒指了一下那扇紧闭的木门,小心翼翼的询问到:“刚才是不是……安岩?”

就在这时那扇木门吱呀一下就开了,合肥二人的目光很快聚集到了门口,张天师没有抬头,还在喝茶,但是手已经不可抑制的抖起来了。

神荼随手关上了门,然后两只手像袋鼠一样举在胸前,保持着这种滑稽的动作开始下楼。

然而并没有人敢嘲笑他,江小猪用喃喃自语一般的音量念叨:“他这是把……”“……安岩怎么样了?”王胖子则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平地惊雷一般猛的一声吆喝。

神荼已经下完了楼梯,他看了王胖子一眼,依旧是如此的波澜不惊:“睡了。”

张天师噗的一声一口热茶就喷了江小猪半身,王胖子下巴颏都快张的脱了臼了,手里又是一哆嗦,枪托啪的一声再次砸到了江小猪的平板上。

“睡……了!?”王胖子和江小猪逐字重复了一遍,试图找出是不是有什么连读之类的。

神荼点了点头,没有解释,然后他问:“在哪洗手?”

他这么一说王胖子的注意力马上就到了他手上,只见神荼那耷拉着的手上面挂着一层……整体白色某部分略带透明的粘稠液体,在他站着的这段时间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额……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

……

江小猪和王胖子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的向左边一指,张天师哆哆嗦嗦的往自己嘴里送茶,结果全都倒在了裤子上。

神荼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维持着那个滑稽的手势潇洒的走了。

场面一时间寂静的可怕,江小猪和王胖子目送着神荼的背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张天师……盯着着自己的裤子往嘴里送了一口……茶叶。

神荼走到一半儿突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几个人都猛的一个激灵,马上开始找事儿做表示自己很忙没看见非礼,江小猪捡起王胖子的枪就开始擦,王胖子捡起江小猪的平板当拼图玩儿,张天师嚼完了湿茶叶把茶包捧起来开始嚼干茶叶,俨然是把茶叶当成脆旋风吃了。

等到神荼走远了,几人才如梦初醒,王胖子一把抢过江小猪手里的枪然后把平板儿扔给他,甩了他一身的玻璃渣子,张天师猛吐了一口茶叶沫子,开始往杯里加水。几个人又恢复到了没有那声惨叫之前的时候,该干嘛干嘛。

突然,张天师一拍大腿,正好砸中了枪托,由于杠杆的作用,枪杆啪的一声打在了王胖子的脸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光速一基’?”张天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听说当年师祖就是用这招搞定师叔祖的。”

王胖子也不管脸上的红印子了,惊讶的看了一眼张天师,又看了一眼刚才神荼出来的那个门,又看了一眼张天师,又看了一眼门,来回反复看了好几遍,脖子都快拧下来了,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话。

“看来咱们得多待几天哪。”

江小猪显然一直在状况外,一脸的迷糊,完全不明白他们俩怎么突然就明白了,这个时候也只能看向张天师:“为啥子?”

张天师端起茶杯,又恢复了那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安岩怕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喽。“

然而这个表情也没维持多久,因为刚倒的水实在是太烫了,他没注意就喝了一大口,现在一口全喷出去了。

江小猪更迷茫了,他被砸碎了一个平板,甩了一身玻璃渣,喷了一头一脸的茶水加茶叶沫子,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

【番外】

几个人又待了两天之后,协会给的活动经费也花的差不多了,要说这东南亚真是待得不舒坦,几人早就憋着回国呢,都快憋疯了,奈何因为安岩的伤势迟迟不能动身。

今天终于得到了神荼的首肯,打算启程回国了。

这几天神荼就一直在安岩的屋子里待着,门窗紧闭,要是一靠近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张天师除了去邪气之外什么也不肯解释,江小猪就更诧异了。

在江小猪看来,神荼和安岩那屋每天的动静大概是这样的,安岩开始嚎叫,嚎叫一会儿之后就变成哼哼了,哼哼一会儿之后就没声儿了,门一开,神荼耷拉着手,上面挂着一层整体白色某部分略带透明的粘稠液体去洗手,回来的时候捎带着早餐和洗澡水,然后扑通一声,安岩开始惨叫,惨叫了一会儿后变成哼哼,哼哼了一会儿后又没声儿了,神荼把餐盘和洗澡用的桶捎出来,关门。这个模式已经一日三餐似的循环了六遍了。

俩人在屋子里都待了两天了,神荼还偶尔出来洗个手拿个药什么的,安岩根本就没出来过,只闻其声不见不人。

现如今这都要走了,大家都收拾妥当了,神荼和安岩还在屋子里边儿不出来。

张天师敲了敲门,江小猪站在一边看着门,仍然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然后他听到了神荼的硬底鞋扣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门缓慢的打开了一条缝儿,江小猪完全看不到神荼的脸,张天师的位置也只能看到神荼一只眼睛那么宽的脸。

张天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小师叔……“结果他还没说完呢神荼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连那半张脸也不露了。

别说江小猪了,连张天师都愣了。

他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然而神荼并没有让他们等多久,一会儿功夫就有把门打开了,江小猪还没反应过来呢,神荼已经把胳膊肘上夹着的穿戴整齐睡死过去的安岩扔给了他,然后潇洒的就走了。

”诶……“张天师朝神荼的背影伸了伸手,转头对江小猪说:”你背好……小师婶。“然后就追了出去。

江小猪看了一眼熟睡的安岩,脖子上还扎着一根针,怪不得这么折腾都醒不过来。

然后他发现安岩脖子上青紫一片,再一看身上,更多,而且特别明显。

……

再一结合前两天张天师和王胖子的那场迷之对话……

江小猪看了一眼神荼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安岩,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啊……

————————————————————

没了,写的真是太扯淡了,我还是不务正业去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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