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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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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2]夜明け前

很久没写T2,这写出来的效果让我一言难尽_(:3」∠)_我得好好去琢磨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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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次,他们夜半溜出坐在山头。在那个黎明到来前,有心跳。

 

01

接连几天的傍晚,人们都看见这个青年在山顶支了帐篷。在一群露营者中,他显得极特别。他是骑着公路车来到此处的,背着满满当当的绘画器材,一头金发,沉默寡言。凌晨,偶尔出去解手的人会看到他支了画架,亮了一盏灯,对着远方的天空出神。

哦,看来是过来完成作业的美术生。

 

只是很多天了,那张画布上仍只有几块黑色。

 

02

你是想问原因吧?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

哈,你还是会去吧。就像高中联赛那次……

对不起,纯太。

其实我早就知道的……看到你的表情,说出这种表明决心的话语时,就明白了。

 

手嶋几乎快哭出来,然而他很快地转过了身。

 

03

不平静到了极致,便成木然。每天的凌晨当青八木一坐在画布前,眼前的不是山景,而是几天前手嶋纯太悲伤的脸庞。

也许这次出来画画,也不过是个借口。只不过是想离开手嶋,想好好整理思绪。

 

我明白的,我从心底明白,所以这次,我也想拼尽全力阻止你——

手嶋最后的呓语,犹如轻烟萦绕。

 

04

出国进修学习,是他一直以来的小心愿。所以能有机会申请,他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至于毕业后留在国外的附加条约,也未尝不可。

 

真像是青八木的风格呢。手嶋静静听着他的叙述,冷不防地说道。

有勇气能够沿着自己的路笔直前进,排除其他,心无旁骛。

 

也许……是一种天赋。他愣了片刻后,憋出这样一句解释。而手嶋笑了起来。

当然是天赋了,真的很羡慕你这一点呢。他给对方沏了一杯茶,突然踟蹰起来。

 

阿一,可以……考虑其他的留学方式吗?

……

你是想问原因吧?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

哈,你还是会去吧。就像高中联赛那次……

对不起,纯太。

 

05

青八木手中的笔动了动,他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场高中联赛,他们和小野田在追赶先头部队,然而在第二天的爬坡路段,镝木一差掉了队。他抱着要集齐六人队伍的想法,提出要去接回镝木。

他也许永远都不会忘记手嶋纯太那时的表情,就如同对方这次的一言一行。

少见痛苦,愤怒,不甘,不解,几近崩溃。

 

如果你回不来,这就是你我最后一次一道骑车了。

如果这样,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一道出来吧。

这三年来,谢谢你和我一起骑车。

这几年来,遇见你真是太幸运了。

我们的TEAM2人是最棒的!

手嶋纯太和青八木一,TEAM2人,这是最棒的一段时光。

因为有你在,我才会来到这里!

因为有你在,我才会成为现在的我!

……

我明白的,我从心底明白,所以这次,我也想拼尽全力阻止你——

 

若是感情,这样的笔直前进又能否适用呢?

 

青八木突然起身捏紧了拳头。泪水在他的眼眶打转。

 

06

然而那次是比赛,这次……不同。

 

他的手嶋纯太,仅仅就会这样而放手,不再去阻止他……无论现在或是以后,无论赛场还是日常还是感情。因为他信赖着他,无论是这样笔直前进的态度,还是他的一言一行。因为TEAM2人刻进灵魂的羁绊。

然而,青八木一,这就更不是单纯的所谓留学,更是……

感情啊。

 

手嶋那样,早已暗示到了极致,然而青八木在那时,却习惯性地做出了回应。

若是感情,这样的笔直前进又能否适用呢?他在心底又一次质问自己。感情,从来都是双方的付出回报,都是彼此的关怀留心。

 

07

对不起,他应当早些发觉的。

他只是遗忘了它,只是将它放在了记忆的角落。因为那时前进的路上不需要它,他只需要心无旁骛地笔直前进。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次,他们夜半溜出,骑车登上山顶,等待日出。在那个黎明到来前,他握住了他的手,他似乎能在一片静谧中,听到彼此的心跳。

 

心的跃动,永远都会在那里等待醒悟的翻阅。或早或晚,或庆幸,或懊悔。

 

08

青八木几乎是焦躁地将器材塞进了包裹,准备返回旅馆退房。静谧的黎明前夕,他飞驰在山路,喀拉的链条声回荡在半空,然后突兀地与另一段声音相接。

他猛然停住了车。

 

朦胧的车灯照耀出百米外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此刻怔然望向这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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