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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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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第一次

[老板…]


王盟小心翼翼地戳着吴邪,生怕自己下下下下…不对,已经是明年某月的工资就在他这一句话间插上小翅膀飞走。最近也不知怎么的,他家老板天天都顶着国宝的模样上班,维持着啥姿势都能睡着,更让人郁闷的是,大夏天的,白衬衫扣子一直扣到下巴,还经常有意无意地用手捂着脖子,也不晓得在挡些什么…


[老板…你的口水流到明器上了…我帮你买个冰欺凌…消…消….暑…?]


王盟下半句话讲的很艰难,是被吓的,眼前这个刚刚还睡的死死的人听到冰欺凌,准确是欺凌这两个字竟然突然跳起来,但明显还没彻底清醒,嘴里模模糊糊地嘟囔着:


[…张起灵,你个死瓶子…叫你再不让老子睡觉…老子下次就不让你进来…]


说完[当]的一声又倒回柜台上,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王盟看着吴邪颈子上露出的那块白白的皮肤还有上面一些淡红色的印子,脸一下子红的跟喝了半斤酒似的,他终于知道老板为什么要捂的这么严严实实的了…


[死瓶子…哪有你…这样的…]


王盟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些不得了的事情,估计已经到了可以让老板直接把自己炒了的严重性质,但他看着老板现在嘟着嘴,好像还带着笑的样子却又有了另一种猜测:


老板好像梦到高兴的事情了呢…会是什么呢?  跟那小哥…有关的?

=====  吴邪的梦境壹========



第一次牵手


[…小哥..你跟我非亲非故的,就放手吧,你看你那两个手指都快废了…我赔不起…]


吴邪一脸苦笑地仰头望着用飞虎爪吊在墓顶上的闷油瓶,后者也皱着眉望他,吴邪知道他那个表情叫做[好痛],毕竟有一个一米八几的人正吊在他的两根小手指上。


[给你这个..牵我手的特权,别松.]


难得闷油瓶也会用这样艰难的声音讲话,他那两根长手指之前夹过墓砖,被磨得血淋淋的,现在又被吴邪使劲捏着,再怎么金钟罩铁布衫也扛不住,吴邪看了下脚下,他现在悬着的位置大概距离地面有四五米高,掉下去也摔不死,还可以顺便砸死下面那个对他流口水的粽子。


吴邪盘算着他那既可以脱身又可以摆平粽子更可以挽救闷油瓶手指的小计划,却觉得有两三滴液体落在他的额头上,抬头看去,那闷油瓶脸色苍白,冷汗满面,抓着他的那只手臂在微微的颤,眼看就要撑不住。


[小哥啊…你平时都挺罩我的,到了这种时候我也不想拖累你,来年这个时候记得帮我烧两张什么战国帛书就行了…]


吴邪心想不能再拖,脑袋一冲说完英雄语录,猛然松开了闷油瓶的手指,美好的高空下坠感又来了,等等,他好像看到,那闷油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


四五米的高度不给吴邪这么长时间去想,吴邪还没怎么做好去见马克思的心理准备就感到背后一软,咦?这粽子怎么没毛?身子还这么…软?还有股…闷油瓶的…味道?


软着陆让四肢没有任何的疼痛感,吴邪一个翻身就看到一张极其苍白的脸还有一双淡淡的眼睛…我靠!老子出现幻觉了!粽子…粽子怎么突然长成闷油瓶那样了!?


[咳…咳,吴邪…]


闷油瓶样的粽子咳出一口血,声音十分虚弱,吴邪一下还没缓过劲,伸手扯了两下那微凉的脸皮…哦…还真的是…那死瓶子…


[小哥…你怎么就瞬移下来了?]


[叫你牵着我…为什么要松]


如果吴邪没有听错,闷油瓶此时竟然有了责备的语气,吴邪此时和闷油瓶脸的距离不过两厘米,对上对方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竟也有些恍惚了。


[别再松了]


一只手使劲地握住了吴邪的指,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闷油瓶的手很冷,骨节突出,掌间都是粗糙的薄茧,吴邪的手却温软厚实,像只小兽的爪子,摸起来…很舒服…


[我说,小哥,牵手该是这样的才对…]


闷油瓶一脚踢开被秒的粽子,却觉得手上温暖极了,那吴邪不知什么时候把五指嵌进了他的指间,紧紧地扣住。


从第一次牵手开始,就注定不会再松开.

=====吴邪的梦境贰======



第一次拥抱


这斗里真的很冷。


守夜的吴邪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再连同登山包一起抱在了胸口,还是觉得寒气透骨,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回头看了看睡着的众人,胖子的一身神膘在这个时候终于起到了御寒保暖的作用,潘子缩在胖子的身后也勉强可以挡挡风睡着,而那闷油瓶靠着墓墙,刘海遮住了眼睛,看样子也睡的正熟…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那死瓶子这样也能睡的着!?


吴邪再次扫了一遍所有人才发现那瓶子身上几乎没有可以避风挡寒的衣服,就是一件单薄至极的T恤,领口处还被粽子撕了个很大的口子…真是…看着都觉得冷…


看来我偶尔也要当下保姆,吴邪思量着,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只见那闷油瓶胸口起伏平缓,一点没有要醒的样子,只是偶尔缩一下身子,想要换一个稍微暖和一点的姿势。


吴邪也不知怎么了,看到这样难得有正常冷暖感知能力的闷油瓶竟然有种心里一紧的感觉,他蹲下来细细地看着这个跟他相隔似乎很远也似乎很近的男人,瘦削的脸,长长的睫毛,苍白的有些不健康的肤色,然后再往下…


吴邪有点热了,脸上莫名其妙地发烫,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吴邪你他妈一正常的男人,怎么会想要…想要…


他想不下去了,只因为突然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淡淡眸子,该死的,怎么没注意到他醒过来了…


[做什么?]


[看小哥你这么睡太冷,在斗里着凉的话我们可没带白加黑…想给你加件衣服…]


吴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做贼心虚的感觉,眼睛就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总觉的在这个死瓶子面前自己就会联想到一些…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你也冷吧]


[哎?]


闷油瓶突然抓住吴邪的手,他的手一年四季都很凉,这点吴邪是知道的,但此时他的情况可能比闷油瓶还要再糟糕一点,竟然觉得那瓶子的手有一丝暖意。


[手这么冷还要给我加衣服?]


闷油瓶此时的表情真的很精彩,既有责备,还有高兴,竟然还有…心疼?吴邪张了张嘴却无法回答,只觉得刚刚才褪去的热度又重新燃烧到脸上。


[过来]


吴邪一开始没能理解闷油瓶这两个字的意思,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瓶子向来不是那种需要别人理解他话意思的人。只觉得原本就被握住的手被轻轻拉了下,本来蹲着重心就不稳的吴邪就这么毫无预备地扑在了闷油瓶身上,准确的说,是扑在了闷油瓶怀里。


[你…他们都在…你…放开啦…]


吴邪不敢大声地喊,但连他自己都觉得刚刚的反抗太假了,这闷油瓶怀抱的温度虽然比常人要低一点,但却还是温暖的,靠着的确很舒服,让人…不想离开。


[别乱动,我守夜,你睡一会]


闷油瓶轻轻用手掩上他的眼,声音温柔地像错觉,吴邪乖乖地闭上眼,右手却摸索着放在那瓶子的胸口。


[喂…小哥…你心跳的好快]


吴邪的声音轻的好像梦呓,他没看见,那抱着他的人唇角勾起了浅浅的笑。


若是时间停止,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我也会一直笑下去。

======吴邪的梦境叁======


第一次吻


绝对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胖子游上来了,潘子游上来了,三叔游上来了,甚至连他吴邪这样的游泳白痴都上来了…


再怎么说…


溺水的也不该是那闷油瓶啊啊啊!!


吴邪望着刚刚被潘子背上岸的闷油瓶,湿淋淋的发贴着毫无血色的脸,双眼紧闭,之前受的所有伤都在汩汩地向外流血…娘的,他都看不下去,想起之前这死瓶子还一脸平静地帮他挡了那粽子的一口,吴邪胸口一阵钝痛,眼泪也不争气地直向外冒。


[小三爷,小哥没呼吸了!你知道什么急救赶快用啊!]


潘子放下闷油瓶一探后者的鼻息脸都绿了,胖子和三叔闻言也都变了脸色,而吴邪身子摇晃了下就跪倒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吐出完整的一句话,只是捂着胸口流泪。


[不行!他不会有事的!!!!!!!!!!]


往日里和闷油瓶那些莫名的暧昧此时都变成刺骨的痛,[别怕],那闷油瓶淡淡的话好像还在耳边,他怎么能让他死,他吴邪就算拼上他这条命也要把那瓶子的命换回来!


潘子几乎是被吴邪撞开的,他惊讶地看着这个平日里还带几分文人气的小三爷疯了一样的压着闷油瓶的胸口,哭的像个孩子,然后,然后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低下头…


[你忘了给我做人工呼吸]


淡淡的声线,潘子胖子三叔头皮一阵发炸,闷油瓶诈尸了!第一时间不同年代的黑驴蹄子闪亮登场,三叔还用上了那只1932年的蹄子祖宗,生怕这生前名曰盗墓阎王的粽子不收。


可是,现场的状况,怎么说呢?  很复杂。


哭的连人都看不清楚的吴邪只觉得有只冰凉的手环住自己的颈,原本就低下的头被下按到了一定高度,然后他的唇就碰到了更加冰冷的东西。


[三爷,你说粽子会吻小三爷吗?]


潘子满头黑线。


[应该不会]


三叔满头黑线加黑线。


[他姥姥的,那小哥…没死啊啊啊!!]


胖子的一声精到的总结算是把吴邪的神志拉回来了,但是其实也没拉回来多少,在他看清楚闷油瓶那双略带笑意的眼睛的时候就感到有什么像水蛇一样滑溜的东西撬开他的唇齿,轻轻勾起他的舌头…


[唔…小哥…嗯…]


在之后的大概十秒内,吴邪终于想清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闷油瓶没有死,第二件,闷油瓶在吻自己,还是用舌头的那种!


操!自己的初吻啊!就这么…给了个男人啊啊啊!


吴邪感觉沸腾的血一下子就冲到耳朵根,颈子以上都是热气腾腾的,想挣脱却只能由喉咙口发出模糊的声音,闷油瓶压着他颈子的力道刚好让他动弹不得,在加上他自己刚刚急火攻心现在根本使不上力气,就硬是这么半被挟持半自愿地给闷油瓶舌吻了半分钟。


[你可真好骗啊]


闷油瓶笑着放开吴邪,坐起来,而吴邪不知所措到了连骂人都忘了。


[你…你刚刚没呼吸了啊…]


一直处于石化状态的潘子终于能够插上一句嘴,胖子扶着三叔,生怕他老看了刚刚那镜头血压高挺不住…


[我用了龟息]


闷油瓶淡淡的甩了一句,又摸了摸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吴邪的脑袋,却不见后者有什么反应,皱了皱眉想这次可能让他生气了,侧过头去看吴邪发丝后遮住的表情。


闷油瓶唇上一温,这下轮到他呆了。


[下次想要我吻你就直说,不用这样逼我他妈给你做人工呼吸]


吴邪使劲揉了揉刚刚哭红的眼睛,舔舔嘴唇,闷油瓶顿时有了种眼前蹲着小兔子的感觉,想都没想又一口[咬]了上去.


[三爷…三爷!你悠着点啊!]


场面一片混乱.


何必要躲藏,我早就醉在你的唇间了,死瓶子。

=======吴邪的梦境肆========



第一次叫名字



闷油瓶在生气,吴邪的直觉告诉他。


虽然他平时就没什么话,虽然他平时就没什么表情,虽然他平时就是这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但是闷油瓶对他吴邪…就是不该是这样子的啊…


都不正眼看他,唯一对他说的两个字[快走]还带着莫名的冷淡和生疏。


他好像就在生自己的气呢,吴邪在观察闷油瓶很久之后终于下了这样的结论。


该死的,吴邪看着前面那道清瘦的背影越来越烦躁,不,应该是不安,那瓶子究竟怎么了,是他吴邪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昨天休息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啊…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就对胖子说了两句,什么[那闷油瓶子越来越强了,都没看到他用刀]?


搞什么嘛…吴邪甩甩脑袋想把那些关于死瓶子乱七八糟的一切丢掉,却突然觉得耳边一阵风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擦着过去,然后就有大片的液体迸溅到颈子上,腥臭扑鼻。


[小三爷想什么呢!那么大个粽子跟着都没发现,要不是小哥眼睛尖你现在就成挺死尸了…]


潘子一巴掌拍在吴邪头上,他无辜地回头看了看,一只更无辜的粽子被黑金古刀直接爆头,死相颇惨。


…自己貌似又被那瓶子救了,可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吴邪心里犯着嘀咕,见闷油瓶拾了刀,皱着眉把吴邪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没多说什么,转头就继续向前走…


[小哥…谢…]


吴邪觉得还是自己打破僵局比较好,追上前想讲些道谢的话,但[小哥]二字才刚说出口,闷油瓶投射过来的两道凌厉视线就吓的他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咽下去。


[我不叫这个名字]


冷冰冰的语气,闷油瓶眯了眯眼睛,这下子不仅仅是吴邪,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那瓶子的不对劲,太明显了,[生气]两个字都写在脸上。


[呃…]


吴邪一时语塞,不过他也才算搞清楚那瓶子为什么生气,多半是昨天跟胖子说话的时候给他听到…也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叫过他的真名,跟别人说都叫他[闷油瓶],跟他本人说又叫他[小哥],那张起灵三个字好像不属于他似的,只属于一个传奇,一段回忆。


[他们怎么叫无所谓,但你…]


闷油瓶声音轻轻的,眼神黯淡下来,落寞的表情让吴邪心口跟着一阵翻腾,仿佛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似的,潘子和胖子很自觉地假装去看那墓室里的壁画了。


[现在也还来的及吧…]


手温柔地托住闷油瓶的脸,往上抬,视野里出现一双突然间清澈无比的眼睛。


[对不起…起灵…]


吴邪的声音软而干净,跟他的笑容一样,闷油瓶呆呆地望着他甚至想到了一个很恶心的词叫做[拯救],他出现他身边算是一种救赎吗?  若不是,二十年的孤单和不安,怎么就能在这个人的一语一笑间,消失地这样彻彻底底。


闷油瓶笑了,他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很好看,好看到让吴邪红了脸颊,好看到让潘子和胖子忘记了装看壁画。


[谢谢…]


吴邪想要说没关系,但他已经没嘴可以说话了,身子被揽进一个微凉的怀抱,额头抵住对方颇有些凌乱的黑发,唇上熟悉的触感告诉他:


闷油瓶,哦不,是张起灵,他回来了。


吴邪,不管我活在过去,抑或是地狱,只要你叫我的名字,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
======吴邪的梦境伍========



第一次表白


[…诚实就是胜者问输掉的人问题,后者必须要照实回答;勇敢就是输掉的人要按照胜者的安排去做一件事情…]


吴邪讲完[诚实勇敢]的游戏规则,苦笑了一下,在斗里玩这种游戏,也亏自己想的出来。


[不错不错…胖爷我小时候玩过这个,总是输给那姓胡的混小子…]


胖子和潘子睡不着闲的慌,都颇有兴趣地围坐过来,吴邪看了看那闷油瓶,本不指望后者有玩游戏的兴致,却见那人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出一句让他下巴掉下来的话:


[我来掷硬币定输赢吧]


第一局的第一次掷币,胖子和吴邪要反面,闷油瓶和潘子要正面,反面组不幸中彩,再掷,胖子正吴邪反,胖子输了,选[诚实]。


问题是潘子定的,吴邪见潘子思索良久本以为他要问出什么很有深意的话,却没想到他表情特别严肃地问胖子的初恋,胖子忸怩了很久终于说:


[很早以前喜欢过一个姓丁的女人啦,但是貌似那胡八一那小子也喜欢她,后来她死了就不了了之了…]


吴邪看着胖子那难得羞答答的样子忍笑忍的快内伤,只是奇怪为什么潘子能够如此认真地听他说完,其间他偷偷地瞄一边的闷油瓶,却再一次撞上那瓶子的眼神,不晓得为什么,他竟觉得那瓶子的眼里和嘴角都有一丝笑意,还有点那么狡黠的感觉?


第二局,闷油瓶吴邪要正,潘子胖子要反,闷油瓶手气很好地掷出了正面,然后闷油瓶正吴邪反,闷油瓶又手气更好地掷出了反面,天真无邪小同志中彩。


吴邪扶着额选了诚实,心想问吧问吧,还能怎么着,这么大年纪连黄花闺女的手都没碰过,童子鸡一个,还怕你们几个小样打破沙锅问到底?


半晌,却听到一个清淡的声音:


[你,喜欢张起灵吗?]


言语的力量是巨大的,吴邪差点咬到舌头,而胖子潘子瞬间石化,心想[娘啊,又来了,幸好这几次都没带着三爷,否则真要闹出人命出来]。


操,这什么问题,他妈还是个一般疑问句,只能回答[YES]和[NO]啊啊啊,吴邪一脸复杂地抬头看闷油瓶,见对方脸上又挂上了那惊世骇俗的笑容,血就一如平常地往脑袋上冲,答案脱口而出:


[喜欢]


吴邪觉得自己脸烫的够当平底锅煎鸡蛋了,闷油瓶眯着眼睛很满意地看着他,潘子和胖子已经不顾淌雷的危险闪到墓道里去了。


[最后一次,我要正]


闷油瓶淡淡道,硬币自指尖飞起再落下,正面朝上。


[诚实]


吴邪已经大概猜到那闷油瓶想做什么,但却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偏偏问出那个正中闷油瓶下怀的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


[不]


吴邪胸口一震,却见闷油瓶脸上真真正正浮现出名曰坏笑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我爱你]



死瓶子,你我都早知道答案,多此一举又是为何

=======吴邪的梦境陆==========
第一次吃醋



[操他姥姥的,老子名邪却他妈不【信】邪!]


吴邪狠狠砸下手中的火把,劲道很大,火烛恍惚间又是一只粽子英勇地倒下了。


[喂…我说天真吴邪小同志…你…]


难得胖子讲话也哆嗦起来,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小老板发起飙来很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可怕,放着雷管不用光用火把棍子就放倒七八个粽子,刚刚要不是那小哥拦着,为了驱虫这面色铁青的小同志恐怕已经把自己半个胳膊砍下来放血了…


[哪给老子来这么多废话!!]


吴邪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眼神不经意间又略过队尾的那两人,表情淡然的闷油瓶和那个没事大呼小叫眼泪泛滥装嫩装纯成瘾的讨厌女人…[南儿].


莫名却直接的愤怒再一次冲上头顶,吴邪的记忆回到两天前下斗前…


[人家也想去盗墓长长见识嘛,张哥哥带我去好不好…]


某女抓着某油瓶的手满脸期待,吴邪为了保持自己良好的文人形象而强忍住上去抽人的欲望,本以为那瓶子会冷冷的来句[你下斗太碍事]…


但却没想到…


这天杀挨千刀的死瓶子居然答应了!还对那女的笑的跟朵花似的啊啊啊啊!!!!!!!!!







[操!]


吴邪反手挥出手中的火把砸在幕墙上,他觉得再不这么做他可能就要忍不住把那闷油瓶身边的女人当作母粽子对待了,火把掉了,墙上却是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类似于刀刃碰撞。


…又一把黑金古刀!!!


所有人看到那墙上插着的物体后都回头看了看闷油瓶,只见那只原版地正安然无恙地被握在手上…


[张起灵…你站到前面去,我照顾南儿]


发泄过的吴邪平静地拔下黑金古刀第二,无视了一干人惊骇的表情,他知道这把刀是他在极度愤怒下物质化出来的,也不晓得自己刚刚是想了什么了…对了,是[如果我有黑金古刀,我一定代死瓶子砍死那丫的]…


闷油瓶听到自己的名字,眉毛挑了下,眼神里泄露出的一丝笑意被正视他的吴邪看的完全…


该死!还他妈给老子笑,把妹把的高兴是吧!


吴邪握紧了手上的古刀,忍着没发作,却没想到闷油瓶很快又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他居然摸了下南儿的脸还柔声说了句[没事的,我在…]!!!!!!!


吴邪脑袋一热,手上的刀摆好架势就有种想上去制造犯罪现场的冲动,可不想胸口剧痛来的突然,眼前恍惚了一下张口就吐了满手的血…


他奶奶的,刚刚淌雷果然还是摔出问题了…


吴邪身子一软刀[哐当]一声落了地,潘子焦急的呼喊他听不见,胖子急扑过来的身影他也看不见,世界暗下去前只是定格在那个人身上,那个一贯不擅长有表情的人露出那般心疼和后悔的神色…


死瓶子,你还是只在乎我的…不是吗…







[吴邪…]


吴邪朦胧里听到有人说话,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但很熟悉。


[对不起…]


[我只是想看看你吃醋的样子而已…]


[已经…没事了…]


[我爱你…]


唇上微凉的触感,吴邪很想忍住,但嘴角偏偏不受控制地弯起一个角度。


死瓶子,你是我小三爷的,跑不掉。

=======吴邪的梦境柒=========
第一次哭


说实话,吴邪在遇见那闷油瓶子之后真没少哭过,暂且不提那每次…都被某人超凡体力折磨的死去活来,就说说那瓶子面瘫脸后藏着的众多恶趣味,什么装死索吻,乱踏机关骗取关心之类的,每每让吴邪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娘们,把[以泪洗面]这样的事当作本职工作了。


虽然知道丢脸,虽然也很想忍住,但他吴邪的泪腺好像就是比常人要好使一点,这不,看着闷油瓶满身抓伤跟半个血尸似的样子,他眼睛又红了。


[你…你他妈就不能小心点…]


吴邪一点点拭去闷油瓶身上的血迹,后者的伤口往外渗血,他的眼睛也就跟着往外渗眼泪,心想他妈这伤是不是转移到自己身上了,怎么这瓶子看上去毫无反应自己却成这副样子了呢…


[这伤我受得了,你不行,不能让你淌雷]


闷油瓶好像天生有着自动供血机这样的体质,在斗里掉个几斤血连眉毛都不会挑一下,此时他淡淡地扫过吴邪一片湿润的脸让后者的心可疑地慢跳了半拍。


[你要是出事的话,我…]


吴邪期待着那瓶子能把话说完,可无奈他张起灵想不说的话别人一辈子也套不出来,只得怏怏地收好包,跟上队伍向前走。


闷油瓶想要讲什么呢…我要是出事的话,他会…?  难过?伤心?还是…


他会哭呢?


在哭这个动词从脑海中升起并搭配上张起灵这个名字的时候,吴邪有了种奇异的感觉,是啊,不晓得那死瓶子会不会为他哭呢…


也不晓得是不是应了他所想,亦或是撞上[黄道吉日],吴邪这一脚下去就突然听到某种极富预示性的响声,然后黑暗中有什么呼啸着过来,伴随着闷油瓶的大喝一声的[小心]…


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一根胳膊粗的巨大弩箭漂亮地贯穿右肩,吴邪觉得自己就像被射中的小鸟或者被鱼叉叉中的鱼一样直线向后飞,痛或者惨叫什么的就不用说了,被钉上墓墙的那一刻他算是真正了解到[撕心裂肺]是种怎样的感受。


什么都…看不见了…


[小…小三爷…!!]


潘子的声音好像带着哭腔,不知道是谁心急地想要帮他解脱,吴邪觉得贯穿身体的箭稍微有了一点点的挪动但随之而来的剧痛让他又想张口痛呼,无奈喉咙口此时已经连吐出音节都困难,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别乱动他!!]


一声暴喝,这…好像是那瓶子的声音呢…吴邪用着残余的感官辨识出脸上那只手属于闷油瓶…那么冷…比平时还要冷…


[忍着点…相信我吴邪,你撑得住的…]


闷油瓶的声音简短有力,但是尾音…还有那么点颤的样子…吴邪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的话没能给自己太多力量,箭矢朝外抽一分,他就觉得身体像是被撕裂那样地疼,有什么东西源源不绝地流出去,眼泪,还是血…


吴邪的意识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了,好疼…真的好疼…他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昏,此时的命就靠着一口气撑着,要是放松下去可能就要去见马克思了。


闷油瓶一点点地拔着箭,头上全是汗,这箭是经过特别加工过的,材质很硬用刀砍不断,也就是说,想要把无邪从这上面弄下来只有两种方法,第一,重复刚刚他被钉的过程将他整个人从箭上拔下来,第二,将箭从他身上拔下来,但前提是那巨大的箭头就要再一次在他身上创造一个伤口!


[操!到底该怎么办!]


所有人包括快要昏迷的吴邪都清清楚楚地听到闷油瓶爆出的第一句粗口,所有人除了吴邪更是都看到那连表情都很少的闷油瓶此时竟然急的红了眼…


他哭了…!?


只见闷油瓶一拳捶在墙上,脸上的两行清泪明显至极。


[吴邪…再撑一下…马上就好了…]


吴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想说[嗯],但此时的身体除了痛还剩下什么,只觉得冰冷的箭头已经抵在了背上,它过不来但却有股突然的大力把整支箭向外拔…


吴邪直接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吴邪试着动了一下身上却没有一个零件听他的话。


他看不太清,视线很模糊却能见到那个俯视他的熟悉轮廓。


是那死瓶子。


[吴邪…]


叹息一样的语调带着奇怪的颤音…闷油瓶又没把话说完,只是有两三滴清冷的液体落在吴邪的额头上。


[不许…你再这么吓我了…]


吴邪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此刻,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闷油瓶,【泪流满面】了。


原来,吴邪,我的眼泪也只会为你而流。

=======吴邪的梦境捌=========
第一次一起照相



[要]


[不要]


[一定要]


[说不要就不要]







经过两个小时的艰苦奋斗,吴邪最终发现自己的耐心远远不及眼前这个没什么表情的面瘫瓶子。


[我操,你这人怎么这样,留张照片会死啊…]


吴邪有些恼了,不就一张照片,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那闷油瓶还是斩钉截铁的一个[不]字,真搞不懂,这家伙是不是就不想有存在感啊…


想想这些天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闷油瓶这个家伙玩失踪成瘾,自消失在云顶天宫的那一次以来又破下了新的记录:整整消失了三个多月…三个多月啊啊啊!他当他吴邪是什么人…跟他一样是铁打的?他吻过他抱过他说过爱他还和他…过就这么和他硬生生地分开三个多月去陪粽子!!!!!!


吴邪不是个不讲理的人,相比之下他已经算是头脑够理智够冷静的才能在前天那瓶子终于带着满身土味归来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说[欢迎回来],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牵住他不让他寻找自己的过去和身世,才能…才能想到这么个折中的办法:留一张合影,在那瓶子不在的时候看看,不至于让他晚上想他想的睡不着…


[我不拍…]


闷油瓶几乎固执地反驳着,吴邪看的到他眼底有些淡淡的顾虑和忧伤,却猜不到它为何而来,反而弄得他更加烦躁。


[不拍就不拍…你…你一点都不懂…]


吴邪气鼓鼓地丢下一句话,扔下闷油瓶,独自回房去了,一路上他很心虚的没回头看那瓶子,一是怕触到对方暗淡下去的眼神,二是不想让那个人再看到他泪眼汪汪的样子了。




吵架的感觉并不好受,八点多钟也根本就不是可以睡觉的时段,吴邪倒在被子里脑袋一团乱糟糟,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而右肩也又开始痛了…那瓶子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又是下雨天,上次在墓里受的伤没废了他的胳膊但却留下了后遗症,雨天让他疼的连笔都抓不牢…


自己一直忍着,而那瓶子也没有看出来,不是吗?


吴邪觉得自己心口疼的比肩膀还要厉害,三个月以来的所有都随着眼泪汹涌而来,死闷油瓶,笨蛋闷油瓶,我都这样了,你连张照片都不肯轻易给我…



[我不想你伤心]


被子被轻轻撩开接触到清新空气的时候,吴邪想都没想就把枕头砸了出去,正中一个人形,属于闷油瓶的轮廓。


对方没有躲,任由柔软的枕头在脸上胸口打了很多下,直到吴邪赌气一样地又倒回床上。


[你不想我伤心?…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的照片…我是…]


[我知道…吴邪,我知道你想我…]


不得不说,黑暗里闷油瓶难得出现波澜的声音极富有感染力,吴邪的眼泪甚至都停止流淌,他知道么…自己明白他知道的,无法原谅的只是他什么都不对自己说罢了…


[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将到哪里去,每一次下斗我都可能回不来…你留着我的东西,若是我死了,你看着会很难过]


闷油瓶的声音干涩至极,吴邪的心头一震眼泪又流出来,就因为这个…


揽过那个有些颤抖的身体,吴邪被一些莫名其妙地悲伤入侵了,闷油瓶身上的东西真的会转移到他身上,会一起痛,还会一起难过…


[他娘的…张起灵你就为了这个破原因不愿意和我照相,我吴邪摊上你也算是一种命,你是会喘气的或者是千年粽子我吴邪都认了…我管你到哪里去,又从哪里来,能天天看到你哪怕是不会动的一张纸我也他妈高兴啊…你就不能…]


吴邪说不下去了,只是感到闷油瓶狠狠地抱住自己,好像在确认他是否存在一样,过了很久,才有了一句话:



[我也要留一张]








======吴邪的梦境玖========
第一次同居



吴邪进家门的那一刻,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别瞎想]


他摇摇头试图将某个人的影子从脑袋里踢出去,不可能的,他应该在某个古墓里砍粽子呢。


于是,门口代替自己小熊拖鞋出现的那双黑色登山靴,是幻觉吧。


还有,沙发上那件风尘仆仆满是土味的外套,也是幻觉吧。


更不用说那个从卧室里懒懒探出头来的家伙,肯定也是…幻……觉……啊?


吴邪瞪大眼睛看着某个拖着自己拖鞋穿着自己衬衫的人,对方也抬起头来看着他。


[不跟我说【欢迎回来】?]


这是闷油瓶的声音,吴邪确定自己没有幻听。







[这次怎么没要十天半个月?]


吴邪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点颤,这死瓶子,皮肤这么白又这么瘦,穿着他的衬衫居然还不扣纽扣…害的他现在眼睛都不晓得该往那边看…


[我想你了]


某瓶子向来干净利落的回答,吴邪很没用地一阵心跳,该死,真跟个娘们似的,一看到这家伙就只会胡思乱想了,那什么,早知道今天应该把被单床单都换一下的…等等,跟床有什么关系…我都在想什么啊…


[那…那个…起灵,我去弄点东西当晚饭…]


吴邪避过那瓶子的视线,一边向厨房走一边用手给脸降着温,靠,这到底是谁家啊,怎么自己反到忸怩的跟客人似的…


嗯,今天要多加一个人的饭量…冰箱里那两个鸡蛋今天也跟西红柿一起炒了算了,那瓶子老是吃压缩饼干一点营养都没有…汤…汤该做什么…?


[吴邪,借一半你的衣橱]


[嗯]


闷油瓶好像抱了什么东西从厨房门口经过去卧室了。


[吴邪,毛巾挂在你的旁边了]


[…嗯]


闷油瓶又拿了什么东西往浴室去了。


[吴邪,明天帮我买双拖鞋]


[嗯…嗯?]


正在往锅里打鸡蛋的吴邪手一抖就把蛋壳扔进去了,但他也没在意,买拖鞋?那瓶子要他帮他买拖鞋?他…他要…


…住在这儿了?


吴邪大脑里的神经开始乱搭了,闷油瓶要住在这儿,他要住在这儿,住在他家,跟他一起住,跟他…同居…


同居…


同居……


同居!!!!!!!


[鸡蛋糊了]


糊味和某瓶子的声音一起传来,吴邪觉得身后有一双手绕过他,然后握住他的手替他将已经有一面完全黑掉的鸡蛋翻过来…


[你…你要跟我一起住了?]


[嗯]


闷油瓶把头搁在吴邪的肩膀上,好像把后者当围裙一样的开始替吴邪掌厨,动作也倒麻利,很快一盘热腾腾的西红柿炒蛋就上盘了…虽然鸡蛋的颜色有点不太好看…


[喂…还有菜没炒呢…]


看到闷油瓶抬手关了油烟机,吴邪示意他旁边还放着今天刚买的鲫鱼,但对方根本就没关注那条鱼,只是拨开吴邪的衣领开始吻他的肩…


[先不吃那个…]







于是,在吴邪悲哀地想着[西红柿炒蛋白炒了]的时候,闷油瓶的【晚饭】时间,提早了...



幸福等于什么呢,我才知道,吴邪,幸福就等于你加我再加一间房子

======吴邪的梦境拾========
第一次约会(非斗正常版)


[起灵,你最后一次去游乐园是什么时候]


看完电视上那条关于超大游乐园进军杭州的新闻,吴邪把身子塞进旁边某人的怀里,用脑袋蹭着他的下巴,阻止他再目不转睛地盯着报纸看。


[游乐园…就是类似鬼屋?]


吴邪知道他想到什么了,就是类似鬼屋还有好多机关粽子是吧,这死瓶子的脑袋里除了斗还有什么…


[我们…]


吴邪忸忸怩怩在闷油瓶胸口画着圈,然后抬头极端天真无邪地看着后者,表情里明显无比的写着他想干什么。


[明天我带你去]


闷油瓶对吴邪这个样子想来没辙,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喂喂喂…你不带的!]


[我陪你去游乐园也是要报酬的]


[混蛋,你这样我还有力气去游乐园吗…放…唔…]







该怎么说呢,第二天自陪吴邪进游乐园的那一刻闷油瓶就在后悔,昨天为吴邪体力担忧而没有多欺负他几次真是多虑了,看这人现在活蹦乱跳看什么都想玩的样子…


[我们去玩那个吧,过山车哎,我还没坐过会整个翻过来的…起灵你不会怕高吧…]


闷油瓶没有答话只是暗地里摸了摸口袋里带的那个塑料袋,心想一会肯定要用到,跟上吴邪去排过山车的队了。


二十分钟之后吴邪和闷油瓶坐上了车,出发前后者再次确定了一下吴邪身上的安全锁有绑好才放心地准备闭目养神。


缓缓上升,然后急速下滑…吴邪发出第一声尖叫的时候前座的两个小女孩无语地回头看他,幸好某瓶子很有先见之明地递给他一只手,要不他真是会…别提了,好丢人…


闷油瓶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吴邪惨白的小脸,这个时候车正驶向最高的那个圈,马上就要倒过来开了…


吴邪紧张地把闷油瓶的手当保险杠捏,却突然感到掌中一空,那死瓶子竟然把手抽走了…


[别怕,我会抓住你]


换了种方式,闷油瓶用手掌包裹住吴邪握起的拳,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呼啸的风声,在全车人都在尖叫的时候只有倒数第二排座位上的两个人没有发出声音,可能是一个被吓傻了一个不知尖叫为何物,也有可能是他们在手指紧握间忘记了自己在过山车上…





[让我们为归来的勇者欢呼吧]


广播里有个极其欠揍的声音,工作人员满意地看着一个又一个脸上毫无血色的人从车上缓步下来,却不想有个长相清秀身材瘦削的男子带着一脸才睡醒的表情打着哈气走出车厢,身边还跟着个拿着塑料袋不一会就要弯腰吐一下的青年…


[你们车倒数第二排左边的座位有一道保险锁坏了]


那男子走到离车最近的那个工作人员身边淡淡地说了句,觉得还有点天旋地转的吴邪在一边听着还没反映过来…倒数第二排,他们好像就坐在那儿,左边…闷油瓶不是在…左…边吗!!!!!


他想到在车行驶过程中听到的那声[咔嗒]声,不会就是那死瓶子身上保险锁断了一道的声音吧…


那他还腾出一只手抓着自己…那他还跟自己说[不怕],明明自己的保险就比他少…


吴邪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眼神惶恐不安地像个怕极了的小动物,听到那瓶子轻轻笑了下,说:


[我们下一个玩什么,鬼屋怎么样?]


手上一紧,吴邪已拉着自己向着鬼屋区大步走过去,弄得闷油瓶反倒有些莫名其妙了。



我不要你再这样什么都不说地保护我,死瓶子,等着,鬼屋里会换我带你走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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